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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么你说的这些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他们被称为欢愉女神的信徒,有的被卫兵打死了,有的逃了出去……”
“逃出城市?怎么逃出去的?”
“那可不是件容易事,为了防止外地人溜进来,只要市长身边才有城门的钥匙。据说那些人绑架了市长,一路杀了出去,还有一个会用雷电魔法的家伙,杀了好多人……”
之前逃脱的清理者中,居然有雷神的神契者……谢云逐眯起了眼睛。
“那些人离开后,是不是再也没有回来,就好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那当然了,好不容易逃出去,不会有人再想回来的。”
谢云逐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基本确定了主线的破解方法。欢愉之城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工厂,而“逃离工厂”的本质就是逃离这座城市。只不过城门钥匙在市长那里,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取得。
他还想再问些问题,忽然,楼下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嚎森*晚*整*理叫声。
一声、两声、然后是成百上千声、几万声……整座城市的人,都在放声嘶吼。这种几乎非人的、野兽般的声音,粗粝、原始、澎湃,又诡异至极,仿佛黑压压的蝗虫,遮天蔽日地升起。
谢云逐心中一凛,立刻走到窗边,谨慎地观察:他看到了嚎叫声的来源——那密密麻麻的工厂,每一个钢铁筑成的庞然大物,都变成了一个煮开了的锅子,万千道声嘶力竭的咆哮快要掀开穹顶,在每一个工厂里沸反盈天。
对这一切,凌轻羽却见怪不怪,掏出耳机戴上,对他说:“这是午休嚎叫,你们厂里没有这个传统吗?”
“没有……”谢云逐顿了顿,“不,晚饭的时候有过。”
“哦,那可能是你们的工作时间太长了,所以调到晚休了。在城里,一般晚上大家回来了,都会聚集到广场上一起叫,也就是所谓的‘广场嚎叫’啦。”
“所以说,‘嚎叫’究竟是什么?”
“果然是刚进城啊,这都不知道,”凌轻羽摇头晃脑地介绍道,“‘嚎叫’是欢愉之城最受欢迎的娱乐放松方式,形式多彩多样,有休息嚎叫、广场嚎叫、欢愉嚎叫……甚至还有人会故意鞭打自己,好让自己痛快地哭叫出来,这个叫‘痛苦嚎叫’。”
“等等,”谢云逐头大道,“我还是不明白‘嚎叫’和‘娱乐放松’的关系。”
“你不觉得叫出来很解压吗?更何况,这里没有别的娱乐方式了。不瞒你说,这可是一个创举啊,它开始流行后,欢愉之城的自杀率都降低了。”凌轻羽又露出了那种嘲讽满满的笑意,“而且大家一起嚎叫,还能增强凝聚力和认同感——电视上是这么说的。”
说着,他打开电视机,就见到电视台正在播放“午休嚎叫”节目,两个主持人正在带头嗷嗷叫唤。真别说,他们的声音婉转悠扬、情绪饱满,嚎出了特色嚎出了水平。
我就不该多问这个,谢云逐扶额,他现在就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精神污染。
就这样和凌轻羽闲聊着,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多,弥晏还没醒,反而发了高烧,脸颊烧得通红。谢云逐摸摸他的额头,怎么都觉着烧到了四十好几度。
因为想着动作一定要轻一些,所以连手脚都变得笨拙了,他陪在床边,一遍遍替弥晏擦身、喂药、测体温——理论上来说,这些体贴的照顾都属于“爱”的一部分,能够成为这孩子的力量。但谢云逐这么做,也不完全出于功利的目的,他只是看着小孩烧红的脸,打心眼里觉得他可怜。
凌轻羽忧愁不已:“这么重的伤,还不能送医院,也不知道这孩子能不能挺过去……”
“不用担心,”谢云逐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见他的左手上,从手腕到手指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这都是昏迷的小孩无意识捏出来的,“他就是只小怪物。”
凌轻羽看着他被揉捏半天也面不改色的样子,心想你和他半斤八两,也是个不可理喻的怪物。
“没事就好,”他挠了挠头,“我去弄点好吃的,给你们补补身子。”
凌轻羽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外,弥晏的睫毛就颤了颤,一双眼睛睁得溜圆,水汪汪地看过来。
谢云逐侧躺在他身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懒洋洋地看着他,“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才。”
“那刚才干嘛装睡?”
弥晏哼唧了两声不回答,慢慢蹭过来缩进他怀里,细声细气地撒娇,“你不要和他说话,要多多和我说话……”
谢云逐觉得好笑,对方也就是长得好看点,这算是吃的哪门子飞醋。但他不和病人计较,把人揽过来,“好啊,那你和我说说,到底怎么受伤的?”
弥晏心满意足地靠在他怀里,把怎样抠出死亡方块,怎样杀死那些守卫的过程都说了。
谢云逐听得眉毛皱起,光是听他讲述都开始幻痛起来。
不该带他去的。
他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念头,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别人替他受伤,他不喜欢那种心脏皱成一团的愧疚感。
“下个副本,你就留在——”
“我不要!我已经学会打架了,下次不会再受伤了,以后一定能派上更大的用场,”弥晏大声地打断了他,紧张地抓紧了他的手,“别丢下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没关系。求你,别丢下我一个人……”
那是能把骨头捏碎的力道,害怕被抛弃的小怪物却察觉不到。谢云逐被他抓得生疼,却没有缩回手,“哈,你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吗?去天堂、人间、地狱,都无所谓吗?”
“对我来说,就是一样的,”那双金黄的瞳孔一片澄澈空明,只倒映着他的影子,“只要和你在一起。”
那是混淆了所有是非、抛却了一切自我的沉重爱意,直到如今谢云逐仍然感到荒谬,他明明什么代价都没付出,可是居然就得到了一个幼神的全部倾慕。破壳的雏鸟将他刻印在灵魂里,视他为生命的全部,对弥晏来说的确不会有比离开自己更严重的惩罚了。
利用这份情感的自己无疑非常卑劣,然而这种卑劣里又诞生了满足和快意。谢云逐笑起来,额头贴近他的额头,望进那双金眸的目光幽暗缱绻,声音也带着某种蛊惑:
“好啊,那就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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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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