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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那边就有4S店,把你和小谢送到之后我去换个胎。”
谢晏之前让小郭喊他名字,小郭含蓄了很久,实在不好意思,最后还是喊的“小谢”。
方趁时便绕过去开车门。
他走到一半,发现谢晏没动,回头问了句:“怎么了?”
“今天有很多人的车胎扎破了吗?”谢晏问的是小郭。
“是有几个吧?刚还有人来问我借工具呢。”小郭想了想,“应该说不上多。”
“澜越的车道三天两头安排值日生过来扫,还能有钉子?”谢晏满脸不解。
方趁时:“什么意思?”
“刚张叔回去的时候也说车胎被扎了……”谢晏说着往车上走,“啊对,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别让张叔看见我了,我说我今天在学校上晚自习来着。”
方趁时笑了声:“那你藏好一点。”
谢晏整个人往下滑,像一团玩具史莱姆瘫在了后座上。
小郭上了车,发动车辆:“小谢,你家那辆什么车?”
“黑色阿尔法,车牌尾号66。”
“好嘞。”小郭眼观六路从停车场开了出去。
开出校门之后,他很快在路边看到了一辆黑色阿尔法,好在他们是要去荣嘉大厦,方向不一样,只远远地瞥了一眼就往另一头开走了。
“现在应该看不到了。”小郭说。
谢晏这才从后座长了出来。
第99章难道你一点也不想要我吗……
东湖荣嘉大厦是个综合商业体,他们班还在这里约过电玩。
周围有很多吃饭的地方,两人来过几次,快把出名的餐厅吃遍了,于是谢晏就看向了那些他们还没来得及去的地方。
“这家怎么样?”谢晏指着一家说,“东南亚菜,应该是辣的。”
方趁时吃什么都可以,但听见这句话,还是把头扭了过来:“你喜欢吃辣么?”
“还行。”
“那你总想着我做什么。”方趁时乐了,“也不用总吃辣的吧。”
谢晏抿了下唇。
“嗯?”
“我不想着你还想着谁?”谢晏问。
不得不承认,方趁时被这句话取悦到了,他今天其实很累,15个小时飞机是飞到浦市的,他又换高铁回修宁,中途尽管有车接送,那也是疲惫的。然后今天白天,他还没怎么睡——谢晏不喜欢他上课睡觉,再说他自己也觉得这一天老有人来恭喜他挺吵的,睡不太着,就撑了一天。
到现在,他走路的步子基本在飘,被这句话吊了口仙气。
“好想亲你啊……”方趁时凑近了他,声音压得很低,“想一天了。”
“商场倒是……有厕所。”谢晏没往他那儿看,表情镇定自若的,讲出来的内容却不是那么回事。
方趁时对他的反应有点意外:“你不是不太喜欢在外面做这种事的么?”
谢晏这个人,连在学校里亲一下脸,都要走很远的路,找没人没监控的地方,平日里在人前更是装得人模人样、一本正经,现在居然会愿意跟他去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商场厕所接吻?
“但等我们吃完饭回去至少还要两个小时。”谢晏转了过来,“你等得住么?”
“还行,”方趁时略一点头,想表现得矜持一点,“都忍这么久了,不差这两个小时的。”
“……但我好像等不住。”谢晏犹豫了一下,话说出来时声音很轻。
他的手隔着校服的袖子捏在方趁时手腕上,这动作半点都不暧昧,眼神却已经氤氲起了雾,像是渴坏了。
方趁时微眯了下眼,喉结滚动:“这么想我?”
“……有点。”谢晏还是这两个字,声音却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渴得似乎发音困难了。
这话说得方趁时不禁怀疑起自己语文成绩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他一直以为“有点”的意思就是“不太想”,好几回都强压住自己的失落。
原来是这种程度么?
“现在去厕所么?”方趁时问。
“先……上去拿号吧,饭点了,估计要等很久。”谢晏还维持着一丝理智,说,“一楼的厕所估计人多,我们上去拿号,然后去厕所,再然后……”
理智有点涣散了,他一时想不起来后面是什么。
方趁时接上了他的话:“买围巾。”
“……嗯。”
方趁时反手扣住谢晏的手腕。
他们还穿着校服,在外面不方便牵手,常常就是这样捏着对方的袖子,在路人所能习以为常的尺度里,最大限度地暧昧着。
他把谢晏牵到了那家餐厅门口,领了号,又往下走,到卖衣服的楼层去找厕所。
这种楼层的厕所通常人很少,方趁时找到间没人的,把人拉进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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