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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的扶摇剑放在旁边的矮桌上,楚逢待得自己身上不再那么麻痒的时候坐起身子,伸手将扶摇抓了过来。
楚逢对于它而言应该是陌生人才对,但他却可以轻易的拔开扶摇。
扶摇散发着冰冷的银光,剑刃锋利,看剑身就知道这绝对是柄宝刀。
楚逢的手轻抚剑上刻的扶摇二字,再看看床上的凌霄,对扶摇哭道:「对不起...我害了你的主人...」
扶摇又听不懂人话,怎么知道楚逢在讲什么?楚逢看着窗外明月与浮云,心中满是难过。
如果凌霄就这样离开他了...
无暇说的不错,若是过不了这一劫,那凌霄死也只能是天命了。楚逢活了三千年,孤单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真心对他好的人,跟他的家人是不一样的关心。
他第一次体会到快乐。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自真心的快乐。
楚逢将扶摇放在一旁,爬上床后,安静的看着凌霄。
凌霄看起来很痛苦,连眉头都是皱在一块的。楚逢眼看四下无人,偷偷亲了一下凌霄的嘴唇。
那声逢儿已经深深烙印在他心上,想忘也忘不了。他还想听凌霄这样叫他,在他伤心的时候可以紧紧抱着他。
「哥哥。」楚逢温柔唤道,「哥哥,你醒来看看我好不好?」
一片寂静。
过了十几日后的正午,三人行到漠北外的凉城后,无暇买了两件大衣给凌霄和楚逢,怕他们冷着,楚逢帮凌霄系上绑带后,担心的摸了摸凌霄的脸颊。
他已经十几日没醒了。
楚逢连日赶路,整整将时辰缩短了将近十日,为得只是回家找灵药给凌霄。
楚逢在前头驾马车的,这几日也真把他累坏了,就连皮肤似乎都黑了一些,不过并不显眼,反而是无暇为了照顾两人花费了不少心力。
楚逢问道:「今天直接进城?这个速度应该可以。」
无暇惊讶道:「你不累我都累死了,再住一晚吧。」
楚逢道:「可是......」
无暇道:「殿下,我只是不想让你太累而已。」
楚逢听无暇都这样说了,勉为其难的道:「好吧,再住一晚。」
无暇也知道他的心思,面上不说,心里暗自感到凌霄这个人的厉害。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家王爷如此倾心痴情、掏心掏肺到如此地步,凌霄果然不简单。
楚逢拿水袋一点一点的餵凌霄喝水,无暇看了道:「殿下对外人倒是挺好的。」
楚逢翻了个白眼,「胡说,我对你也一样好。」
无暇道:「至少你就从没给我喝过你的血。」
楚逢露出白皙的手腕,凑到无暇嘴前,道:「喏,给你。」
无暇嫌弃的拍开他的手,「说笑而已,又不是讲真的。」
楚逢轻笑,拿着刚才凌霄喝过的水袋饮了几口后,问道:「想吃什么?」
无暇道:「随意。」
楚逢疑惑道:「这么随意?」
无暇撇头看着外边景色,道:「不吃也行。」
楚逢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还是道:「不行...今天我要进漠北。」
无暇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了,道:「随便随便,要就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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