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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慌乱地打断他,喝道:“不是的,住口,别瞎猜了,我刚才我一时脑子犯浑口不择言……”
他甚至无措到起身,想要朝门口走去,却碍于眼前黑暗,抬手在空中摸索了两下又放弃。
这期间,他脸上的震怒、心虚以及被猜中心事的混杂表情,一丝不落地被游昭捕捉下来。
两个人的气势突然调转过来,一个慌不择路,一个冷酷到不近人情。
游昭沉声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秘密,但有一点可以回答你——”
“别说了!”江叙大喊。
“我和他,永远不可能。”
这几乎是宣判一样的口吻,令江叙颓然地坐回沙发上,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感觉就好像花了一天时间来解一道数学题,结果却告诉他题目一开始就错的,根本没有正确答案。
江叙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这个操蛋的任务,操蛋的世界。
他一开始就该躺马路上死透了,也好过被耍两次,甚至还有可能第三次。
一直围观的系统蹦出来:“你……”
江叙抹了一把眼泪,咬牙道:“闭嘴!”
系统识相地下线。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内的电子管家“滴”一声重新启动:“照明程序重新启动,正在修复其他功能。”
一切重归与光明之中,江叙眼中含泪,视线模糊。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两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低头道:“游昭,放过我吧。”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游昭的名字,代表他现在神志恍惚,什么都无法顾忌了。
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就算只有三天也好,给他一些时间调整心情,他真的快要崩溃了。
游昭听到他这么说,冷峻的面孔煞白,眼底无法掩饰的阴霾使得他整个人显得阴郁起来,一点也没有平日里的从容与侵略性。
他也仿佛第一次见到江叙,沉默地上下打量,眼中的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游昭定定地望着江叙,忽然扯开嘴角笑了,只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我不放,你能拿我怎么办?”
江叙不敢置信地楞在原地,没想到游昭会这样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状态的游昭,自己好像彻底将对方惹毛了。
一直以来,游昭虽然强势,但还没有到这种无耻的程度。
他警惕地做出防御性的动作:“你要做什么?”
“做坏人该做的事情。”
游昭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一群人,架住江叙的肩膀。
什么东西从胳膊刺进去,短暂的疼痛后,无边的眩晕感涌上大脑,毫无抵抗地晕了过去。
“小心点,不要伤了他……”
这是他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艹你……
这是江叙昏过去前的最后一句心声。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被关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四处宽敞异常,而且方言望去,除了身下这张大床,什么都没有。
江叙心里气得不行,更气的是刚起身,脚还没下床才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手脚,只容许他走到离大门半步的地方,一旦超过这个距离范围,他就像是被无数看不见的丝线扯住身体一样,再也不能往前一步。
他索性躺会那张大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系统冒出来,说道:“那个,你昏迷了九个小时,重启程序昨天已经申请了,如果不出意外,两天后就能批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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