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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世磊连忙解救彼此的重要部位。「我就说还不行—」
「好—好痛—」白栗哀号一声,哭倒在他身上。
他低头想要检查,「让我看看—」
白栗用力吸气,将脸埋在他的肩窝。「不要—」
「宝贝,你到底怎么了?」黑世磊觉得他今晚怪怪的。
「—你这三天晚上都睡在哪里?」他抬起头,一脸凶狠地问。
黑世磊怔了怔,「回饭店睡—」
「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你不回来?害我煮了饭都没人吃,你知不知道吃隔夜菜会得癌症?你还害我晚上睡不着,一直胡思乱想,想说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不对!是有别的男人—」白栗一边哭一边吼,然后突然傻住了,「我居然变得跟我妈一样—每次我爸去外面的女人那里过夜,经常一、两个月都不回家,好不容易回来,我妈都会这样哭着问他—」
「你—你可以打电话给我—」黑世磊也慌了,怎么会以为白栗不在意呢?自己才是个笨蛋。
一听,白栗哭得更兇。「应该是你打电话给我才对—我们又不是夫妻,有什么权利问你—我不想跟我妈一样过那种—那种男人出去像是丢掉,回来就像捡到的日子—我讨厌那样—」
黑世磊知道他很会隐忍,不会随便跟人吐露委屈,再辛苦也不会抱怨,情绪之所以崩溃必定是触及到内心的伤痛。「下次我一定记的打电话给你—」
他不禁自我厌恶,「我不想哭哭啼啼的—不想这么没路用—大家都说男生要坚强,不能动不动就掉眼泪—我一直忍—一直忍—」
「宝贝,你已经够坚强了—都是我不对,是我错了—全都怪我—不要哭了—」黑世磊绵绵密密地吻着他,问题出在自己身上,只想到逃避感情,却没有顾虑到白栗的心情。
白栗的泪水一发不可收拾,「明明可以跟那种男人离婚,为什么就是不肯?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人渣,与其抓着他不放,不如养条狗还比较能够疗癒身心—那种人渣就直接放生送给别人好了—」
「对、你说得对。」黑世磊又亲又哄。
他呜咽地说着,「要是你真的有别人就说,我一个人也可以活得很好,不会死抓着你不放—」
黑世磊将他牢牢地抱住。「没有别人,真的,我没有骗你—」
想到母亲生前遭到丈夫背叛所吃的苦头,还有罹患癌症之后身体承受的病痛,以及自己的无能为力,都是白栗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一旦把它跟黑世磊的关係做了连结就会触发一连串的反应。
有了他的保证,白栗的泪水总算止住。「好丢脸—」
「在我面前,你随时都可以哭—」黑世磊亲吻了下他的发顶,接着意识到胯下的男性器官还昂挺着,总不能放置不管。「宝贝,我想抱你可以吗?」
白栗用红润的双眼看了下他,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黑世磊真的吁了口气,将人抱进主卧室,脱去白栗身上的衣裤,让他趴跪在床上,先在菊穴抹上润滑剂。
「世磊—」白栗回头催促。
黑世磊继续进行扩张,不想又弄痛他了。
他有些难耐的嚷着,「—快点—」
终于收回手指,黑世磊先戴上保险套,接着握住自己昂扬坚硬的柱身,让饱满灼热的前端插进菊穴,因为担心伤到他,所以速度缓慢,直到额头也渗出薄汗才完全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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