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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终于抵达台中。
向子文跟饭店柜台说明来意,担心住宿的客人真的出事,饭店经理带着他和白栗上楼,按了门铃都没有回应,不得不用备用钥匙开门。
当他们踏进十多坪大的精緻客房,就见桌上摆了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双人床是空的,还是身为秘书的向子文最清楚自家老闆的状况,马上找到人。
他快步走向靠窗的墙角。「老闆!」
白栗跟在后面,映入眼帘的是双手抱膝、把自己蜷缩在阴影中的高大男人,脸部埋在膝盖上,皱巴巴的衬衫解开好几颗釦子、领带也松垮的掛在脖子上,整个人一动也不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是他从来没有在黑世磊身上看过的。
「要不要叫救护车?」饭店经理不安地问。
就见向子文明显的松了口气,至少情况没有预期中的那么坏。「不用,他应该是喝醉了,我们会照顾他。」
饭店经理再三确认没问题之后才放心离开。
「世—」白栗伸手要摇他。
向子文立即阻止。
见状,他只好把手收回去,在旁边看着。
「老闆—老闆—」向子文开口唤着。
自家秘书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感觉不太真切,黑世磊出于本能地抬起头,表情有些恍惚,目光也没有焦距。
「要打电话找人过来吗?」他跟往常一样询问。
黑世磊垂下眼瞼,口中低喃着,「不是白栗不行—只能是他—」此时此刻他只想抱一个人,只有那个人可以抚慰自己伤痕累累的心。
这句回答让白栗鼻头有些酸涩、有些感动。
「那我现在打电话给白栗—」
这个回答让他身躯震动一下,紧抓着最后一丝理性,从上下打颤的齿缝中迸出声音。「不行—不要叫他过来—我会伤到他的—」
向子文望向身边的白栗,白栗接收到他的想法,马上从行李袋中拿了需要的东西就进了浴室。
当他关上浴室的门,从束口袋内拿出灌食用空针和生理食盐水先做起后穴的清洁工作,忍不住又想起在来台中的路上和向子文的对话。
—我在电话里也说过老闆习惯用性爱来发洩对黑家、对他父亲的怨恨,而且动作会很粗暴,你要有心理准备—
怎样的粗暴?
简单的说就是s,在性爱过程当中,施虐者会用工具綑绑、束缚受虐者然后从中得到快感,在你没有失去记忆之前也曾经有过两次,虽然不是很喜欢,但是既然签下合约也不能有怨言,不过现在不同了,你可以拒绝—
我知道他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妈妈还因为这个原因罹患重度忧鬱症,这件事带给他的影响一定很大—
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认识世磊的弟弟,是他告诉我的—
其实老闆的母亲自杀过好几次,老闆甚至是第一个发现的人,对个孩子来说是相当沉重的打击—
他亲眼看到他妈妈自杀?别说小孩,这种事就连大人也受不了—
所以老闆每次遇到黑家的事,就会想起自己一次又一次看到母亲寻死的画面,但又不肯面对自己的心魔,唯一的方法就是用性爱解决,发洩完就没事了,然后同样的事一再的重覆发生—
白栗做完清洁工作,打开莲蓬头冲了个热水澡,接着在后穴涂抹水性润滑剂,稍稍做了扩张之后就穿上饭店的白色浴袍出去,外面的向子文好不容易才把自家老闆拖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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