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垂眸对上那双水盈盈的杏眼,十三才仿若如梦初醒般放开了怀中的柔软,持剑退出好几步后才跪地道:“九小姐,十三......影知错,请九小姐责罚。”
见他一条腿的膝盖已经浸入了积雪,叶宁宁走近,道:“我一向心地善良,责罚就免了吧,你先起来。”
十三起身,沉默半晌道:“九小姐与那贼人认识?”
“什么贼人不贼人,说话别这么难听。”叶宁宁摇了摇食指,道:“他啊,可是辰南王世子爷,是我八姐姐的仰慕者,这次私闯山庄,只是为了一睹我八姐姐的芳容呢,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她说完,却久久未能等到十三的答复,于是回眸看去,只见他正一脸隐忍,似乎感觉到了些许不适。
“十三?十三你怎么了?”叶宁宁靠近,伸手想要去扶他,却被十三以剑别开,“九小姐,不妥......”
随后语气慌乱,“九小姐,十三先行告退。”
什么意思?叶宁宁满腹困惑,直接上前一把拉住了对方,见对方决意如此,她干脆又拿出了过去的刁蛮劲儿,“给本小姐站住,没有本小姐的允许,你不准走。”
十三对叶宁宁的话充耳不闻,身体上突如其来的怪异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持剑的手微微颤动,终于掉落在地。
中毒了?什么时候?十三迷迷糊糊地思考,努力回想着此前发生的一切,试图找到些许蛛丝马迹,却在这时,他的鼻尖闻到了一丝少女馨香。
抬首看去,十三只注意到了那张水润的红唇,它正一张一合地说着什么。
在说什么......
十三不由自主地往红唇靠近,好想、好想......
待到那毛茸茸的脑袋凑到了自己跟前,叶宁宁终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十三那张白玉般的脸不知何时竟飞上了一抹红晕,而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如今亦水波潋滟,眼神迷离,就好像、好像中了某种催情的药物?
不是?这绘的剧情已经足够狗血了,怎么连这种烂俗梗也不放过啊?!叶宁宁边腹诽,边扫了眼身边的环境,只见这穹顶之下,四周毫无遮挡,她咬咬唇,一巴掌打在了十三的脸上,“十三!你大爷的给老娘清醒清醒!”
这一掌下去,十三的神智短暂回笼,他快步后退,只想离叶宁宁远点,却因脚步不稳,身子栽倒在了雪地里,少年脑后高束的马尾已经散落开来,发丝暧昧地贴上了他的脸颊。
叶宁宁神色怔愣间,十三已然抬首,那双眼眸欲色尽染,唇瓣泛起了胭脂水色。
他轻喘着,声音微哑,“九小姐,十三这是怎么了?”
这究竟是什么毒?为什么带给他的感觉这么陌生?
难受却又很舒服.....尤其是当九小姐靠近他时,体内总会涌起一股难以言明的冲动。
九小姐、九小姐......十三在心中低喃,有些贪恋她的体香。
美色误人啊!美色误人!眼见十三又快失控,叶宁宁掐了掐掌心,急忙道:“十三,你……中了□□。你先忍忍,我们先离开这里。”
“你还能使用轻功吗?”
十三轻轻“嗯”了一声,本想克制,呼吸却在叶宁宁靠近的瞬间猛地急促起来,他以剑相别,低低道:“九小姐,别……”
一股热流涌出,燥热更甚,他不由轻叹一声,额间渐渐浸出汗来,下腹的变化愈发明显,平日里不曾细心关注过的长剑在此刻彻底苏醒,唤起了炽热的杀意。
十三颤着身子,想要远离叶宁宁,又难以抗拒。
面对如此难以启齿的心思,一时之间,他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可理喻。
她是身份尊贵的九小姐。
似一朵大雨中盛放的曼陀罗,娇艳欲滴。
又满是……诱惑。
他无法克制,不,他怎么能以长剑相指。
十三神色痛苦。
叶宁宁哪管这些,直接拉过他的手搂上了自己的腰,由于几年下来,他的身量已然高了不少,这会儿,她将头凑上前去时,鼻尖只能抵到他的脖颈,于是她轻笑一声,任由自己的气息挥洒,“先带我走。”
不、不要。
十三咬牙,手掌却克制不住地在她腰间摩挲,他只好不停低唤“九小姐、九小姐”,祈求她能宽恕自己的冒犯。
感受到他如此猛烈的反应,叶宁宁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将自己越扣越紧,而后便被十三带着跨过了屋顶,朝她的闺房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