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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入水船行万里,向阳而行。
耗油作坊就建在船坞旁边的空地上,一来产业放在一处方便打理,二来这里临近渔村,修建船坞时又修通了官道,不论是去别处采购原材料还是将成品运出去也都十分方便。
未免制作方法被泄露,曲宝从船坞将那些奴籍的工人抽调出来负责熬制耗油,接着又去渔村找到白初儿,请她帮忙在村里收购海蛎子。
而小林则是揣着银钱去了福州,负责采购耗油的包装,他挑选了好几个样式的瓷瓶,拿回来给曲花间挑选。
耗油和葡萄酒一样,都是稀罕物,十几斤海蛎子能开出一斤左右的肉,而十斤海蛎子肉才能出一斤耗油,算上各种各样的材料和开销,一斤耗油的成本就要二两银子。
平民百姓莫说花几两银子买这般金贵的调味料了,便是必备的粗盐都得省着点吃,是以耗油只能卖给有钱人或是达官贵人,售价和包装档次自然也就不能低。
“选这个吧,让他们把瓶子烧制小一些,一瓶装个半斤就行了。”曲花间挑出一个白底青花鱼纹彩瓷瓶,拍板敲定。
这个瓶子是这一批样品里做工最精致的一个,价格自然也是最为昂贵,小林佩服于曲花间的眼力,点点头便掉头又去了福州,回来时不仅带回订制瓷瓶的契书,还带回来一个消息。
这几年各地灾祸不断,先是洪涝,又是旱灾,听说几个月前雍州还遭了地龙翻身。
地龙翻身就是地震,这次地震席卷百里,据说那边十室九塌,死伤无数,日子本就不好过的百姓彻底流离失所。
而以徐广义为首的朝廷正与荆州的勇武皇帝打得火热,无暇也无心赈灾,最终导致活不下去的雍州百姓揭竿而起。
带领难民起义的领头人自称前朝末代皇帝后裔,以光复南朝,解救受周朝压迫的百姓为名,带着人打砸官府,抢夺粮食兵器,组建了一支‘南军’。
此举一呼百应,南军带着抢来的粮食与武器,吸纳无数难民,很快发展壮大起来,如今已然占领了雍,梁二州。
这几个月曲花间一直在忙造船的事,穆酒也刚从北境回来,竟都没收到半点消息,听到小林的讲述俱是一惊。
曲花间沉默半晌,既为受灾的百姓难过,又有对当前局势的紧张,好在雍梁二州都在京城以西,暂时波及不到福州和幽州。
“别太担心,大不了咱们退守幽州,如今幽州有人有地,总不至于饿死。”穆酒轻声安慰曲花间。
“偏安一隅总归不是长久之计……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曲花间按着酸胀的太阳穴,轻呼一口气。
天下纷争渐起,群雄争霸一旦开始,就不是短时间内能稳定下来的,纵使他有家财万贯,穆酒有数万将士,也不见得能独善其身,但这些话没必要说出来增加焦虑。
穆酒走到曲花间身后,接替他的手替他按揉着头部,没多说什么,心里暗自思忖着。
边军北上踏破鞑靼王庭的事是秘密进行的,无论是朝廷,还是各路藩王,暂时都还不知道,短期内应当是没人敢将矛头指向幽州的。
毕竟中原人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管关起门来怎么内斗,也不会让外族蛮夷入主中原的,除非此人已丧心病狂,不惧万世唾骂。
——
不论外界怎么发展,日子还得继续过,造船和建蚝油作坊的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曲宝如今做事颇有章法手段,很快便将蚝油作坊的事办完了,第一批蚝油也赶在年前一个月运往各地。
听说曲家又出了新的货物,许多老主顾连尝都没尝,便先下了许多订单,其中顾惊蛰是订货量最大的,首批订单直接包圆了蚝油作坊半个月的产量。
一瓶半斤重的耗油,算上材料人工和包装等各项成本,足足要一两半不止,是以定价也十分昂贵,哪怕是给顾惊蛰最优惠的价格,也要一瓶三两银子。
其他人则以三两到四两不等的价格批量购回去零卖。
这半年来曲花间也在福州各个城镇开了些铺子,耗油的定价在六两一瓶,仍旧供不应求。
之前鲁记少东家因聘用墨家父子的事修理这位外地人不成,反被撸去官职的事,福州城内各大豪商看在眼里,纷纷以为他是什么有后台的厉害人物,俱都不愿轻易招惹,反倒让曲花间行事颇为便利,开铺子的事也十分顺利。
耗油作坊建成后,海湾渔村海蛎子的产量已然跟不上生产速度,一些海货商人便与曲宝达成了长期合作,至此曲家在福州也算勉强扎下了根基。
随着一件件事情进展顺利,耗时近一年的大船也终于完工了。
新船下水这日,船坞数百名工匠齐聚,甚至连附近渔村也来了不少人看热闹,船坞修在这里一年了,说是造船,整日敲敲打打,也没见一条船下水,吊足了渔民们的胃口。
随着曲花间和穆酒祭拜完海神,工匠们各自站位,同时抽走垫在船下的机括,嘴里还齐声大喊着吉词,“新船下水,一帆风顺,海上平安!”
“轰隆”一声巨响,长宽皆有数十丈的巨船倏然入水,数百名着装统一的水手每四人一组,挥舞有力的臂膀划动几丈长的船桨,巨船缓缓动了起来,驶出船坞。
站在岸边的众人这才第一次看清了这艘庞然巨物的全貌。
那是一艘堪比一座小型岛屿的巨船,船身刷了防腐防水的大漆,呈现出特有的黑褐色,船头尖尖的,上面还顶着一个奇怪的金色向阳花造型。
那向阳花花盘呈金色,似用金粉刷过,花瓣却与普通向阳花不同,颜色是橙金色不说,还是略带弯曲的尖形花瓣,最奇怪的,要数那花盘里还雕刻着奇怪的五官。
圆眼睛,凸嘴鼻,像狗,又像老虎,但又都不太像。
除了这些,船身上还用刷了金粉的黄铜镶刻着五个大字,“万里阳光号”。
围观看热闹的人不解,只觉得稀奇,连曲宝都不明白,为何这艘威风霸气的巨船要做成这样带着几分童趣的造型,倒是那船名,确实不错,寓意好。
船行万里,向阳而行。
对于众人的不解,曲花间不可置否,只与穆酒和几个亲近的下属解释,“那船头的既不是老虎,更不是狗,而是狮子。”
狮子和向阳花,不是工具,是伙伴。
要像太阳一样,从容快乐的,穿越残酷的万里大海。
“这是我从前很喜欢的一本古籍上主人公们坐的船,这艘船会带着他们环游世界,实现梦想。”
曲宝闻言,不再多问,少爷看的古籍太多了,各有各的用处,各有各的用意,总之都是好的。
反倒是穆酒,他低着头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曲花间,问他,“那你还会再回去看那本古籍吗?”
曲花间沉吟片刻,看了一眼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恋人,又看向海面上缓缓行驶的巨船,沉默许久,久到穆酒都有些心慌的时候,才开口,用几不可查的声音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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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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