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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别耽搁时间了,现在就坐牛车回村吧。”
想了想,吴氏不忘再度叮嘱道:
“就你爹娘那种人,我早就看得透透的。要是他们还打着让咱家花钱的主意,你可得仔细掂量掂量。谁家赚钱都不容易,你赚那几个子儿都不够养活咱们一家子的。”
李老三知道她媳妇儿的意思,无非是在警告他别拿老丈人送过来的钱贴补老家那两个黑心肝的老东西。
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可也不敢真的说什么话反驳。
随着李牧承和三叔坐着牛车,一路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家。
走过村口的时候刚好听到那群人聚在大柳树下说着镇上的事情。
“我今天去镇上赶集,你们猜怎么着?咱们镇上出了一个诗仙呐!”
“咋回事咋回事?快展开详细说说。”
“哎呀,我也听说了。不少富户和当官儿的都去了,据说那诗写得极好,就算是举人老爷和秀才公都不一定有那个文采呢!”
“据说作诗的是个姑娘家,还带着她弟弟去的。姐弟俩长得可好看了,一看就是官宦人家精心培养出来的。”
……
李牧承也没想到今天四季酒楼作诗的事情传得这么快,这才多长时间啊,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
最离谱的是郑盼儿明明带着面纱,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看出好
;看的?
而一边的李老三脸色更臭了,走路速度都加快了许多。
“老三回来了啊?快回去吧,你家里出大事了。”
村口忙着八卦的人眼神好着呢,一眼便看到了闷头赶路的李老三。
出啥大事了,难不成二哥死了?
那以后家里的农活不都得落在自己一家身上了?
李老三心里瞬间咯噔一声,看了一眼明显走不快的李牧承,二话不说抢过他手里的药包直奔家的方向飞奔。
现在的李老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二哥出事,他可不想一辈子都被锁死在村子里。
李牧承看着突然空了的两只手,眨了眨眼睛还有些不适应。
一旁八卦的大娘大婶儿们连忙把看起来像是走不动了急需休息一会儿的李牧承牵到了大树底下,开始详细问起了他爹的身体状况。
而另一边,李家老宅内。
“爹,娘,我回来了!”
拿着烟袋锅的李老头和手握蒲扇的李老太对视了一眼,起身从屋里走了出去。
“你咋这个时辰回来了?不是让承小子告诉你晚上蹭村长儿子的车回来吗?”
家里又没啥大事,浪费这几个铜板干啥!
直到现在,老两口都没想起来问一句李牧承跑哪去了,仿佛家里有没有孙子都无所谓似的。
李老三第一次无视了老两口,拎着手里的药包直奔二房主屋走去。
“二嫂,这是给二哥买的药,你赶紧煎了给二哥喝下,也能好得快一些。”
李老三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睡觉的二哥,见他面色确实很难看。还不等他说什么,就听自家老娘在外面扯开了嗓子。
“老三啊!快出来,别过了病气!”
好巧不巧的,这句话刚好被揣了一口袋瓜子回家的李牧承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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