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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贵!”
一头牛从刚出生到成年大致需要两年时间,小牛犊和成年牛的价钱足足相差十四两!
这么大的差距,如果不着急,倒不如买小牛犊仔细养上两年。
陈不凡勾起一侧唇角,懒懒的拉长尾音,“牛要是便宜的话,岂不人人都买得起了?”
牛车一路颠簸到溪口镇的石牌坊外。
镇上通常是不排斥牛车进入的,却有一项不成文的规定,牛车主人必须将牛的排泄物清理干净。
好巧不巧的是,牛车自进了镇子就如同上了发条似的,拉了一坨又一坨。
陈不凡时不时就要停下来捡牛粪,烦不胜烦。
“刚才走那么远的路都不见拉屎,这会倒是跟下雨似的,故意的吧?”
知夏和五福相视一眼,五福倒还好,担心陈不凡耍混,一直忍着不敢笑,知夏倒觉得,陈不凡这人名声虽不好,却也并不像十恶不赦之人,并未收着脸上的笑意。
沈甫安抬手掩了掩唇角。
“行了,咱们就在老街下吧,这边人也多,没必要特意跑去新街。”
溪口镇从石牌坊入,横竖两条街都为老街,顺着竖向的街道往后拐两个小弯,走大约一里路,还有一条街,谓之新街。
老街存在了上百年,新街是近几十年在老街的基础上延伸出来的。
镇上有钱人家、大型商铺、当铺、钱庄、酒楼、牙行基本都聚集在新街那一块。
溪口镇唯一的书院,璞玉书院,就修建在老街与新街交界的桃溪山脚下。
;每年的二到四月,错落在桃溪山中漫山的桃花盛开之时,璞玉书院仿佛嵌进了画卷中一般,是溪口镇一道靓丽的风景。
陈不凡停下牛车,和沈甫安一起将小鹿抬了下来,用一块黑灰色的烂布铺着放在地上。
五福和知夏也下了牛车,不过他们今日却并未打算在老街摆摊,而是想去新街的酒楼碰碰运气。
“甫安哥,不凡哥,你们这鹿打算卖个什么样的价钱?我和我哥这会要去新街,如果有人要的话,我可以顺带给你们引荐一下。”
毕竟坐了人家牛车,总得给他们做点什么才好。
沈甫安往陈不凡的方向望了眼。
陈不凡时不时便会从山里打了猎物带到镇上卖,这方面的行情,还是他比较懂。
只见他舌头抵了抵腮帮子,似是在思考。
随后望向她,仍旧是那副痞样子。
“这只鹿不算大,除去内脏和皮毛,大概还有七八十斤,行情价是八十文一斤,如果整只卖,至少五两银子。”
“我知道了,等会有人要,我叫我大哥过来喊你们。”
知夏说完,拉着五福往新街去了。
陈不凡“忒”了声,“难不成这丫头还真以为自己能卖出去?”
沈甫安将鹿收拾好,“你赶紧去将牛车拴好吧,等会卖了鹿,我还得往书院去一趟。”
陈不凡望向他,“今日不是放旬假?怎么又要去书院?”
沈甫安只说,“那边书肆的白麻纸便宜,买些回去抄书。”
听到是为了买纸抄书,陈不凡顿时没了兴趣。
“得,那我栓牛车去了。”
……
旬假:十日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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