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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一股刺鼻的汗臭味与浓重的烟草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墙壁上的石灰大片剥落,露出难看的砖红色,几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摇欲坠,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光。
一个身形壮硕如熊的男人,双手紧握着一根粗壮的铁棒,那铁棒在他手中仿佛一条随时会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被绑在椅子上的人,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成一团,声如洪钟般吼道:
“打死他!这狗东西,不知道祸害了咱们村子多少回!瞧瞧,我家那几只刚下蛋的老母鸡,全让他给偷了,我婆娘都快哭死了!”
旁边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眼神却异常犀利的中年男人,看似非常老练,他伸出一只手拦住了举着铁棒的男人。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犹如一块久经打磨的老树皮。中年男人皱着眉头,冷静地劝阻道:
“暂时不慌,先问问再说。这事儿咱得弄个明白,别到时候出了岔子。万一冤枉了好人,咱可担待不起。”
“问个逑,直接弄死算了!留着他也是个祸害。”举铁棒的男人气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他用力挣脱开中年男人的手,恨不得立刻就把铁棒砸下去,那架势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砸成肉泥。
就在他们争吵间。
踏踏踏……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房间里紧张的气氛。
那脚步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给人一种紧迫感,众人不由而同转脸望去。
郑毅和队员们如猛虎般迅速冲进房间,他们的眼神敏锐而警惕,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
郑毅身材高大挺拔,身姿矫健,他的脸上带着一股坚毅和果敢。
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瞬间就将房间里的情况尽收眼底,喝道:
“住手!”
只见一个男人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旁边站着几个凶神恶煞、手执铁棍的人,这些人个个脸色阴冷,眼神中布满了杀气,仿佛一群即将扑向猎物的恶狼。
“你们是谁?”郑毅大声问道,他的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房间里回荡,震得人耳朵生疼。
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的表情和动作中找到线索。
其中一个人走上前,眼神闪烁不定,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他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一丝慌张,但语气却故作镇定地说:
“我们是附近的村民,抓住这个叫林幽殇的家伙,是个惯犯,专门偷我们村里的鸡鸭等。这些日子,村里的家禽是死的死、丢的丢,大家都苦不堪言,好不容易把他逮住了,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
呵呵,莫非这家伙逃亡,干上偷鸡摸狗的勾当?郑毅心中一喜,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们苦苦追寻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林幽殇,那个在他们的通缉名单上名列前茅的重大犯罪嫌疑人,犯下了一系列令人发指的罪行,给社会带来了极大的危害。
他杀人手段残忍至极,连杀五人眼皮不眨一下,让人触目惊心。
郑毅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将这个罪犯绳之以法的曙光,那曙光如同黑暗中的一盏明灯,给人带来希望和力量。
郑毅迅速亮出警官证,那警官证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庄严的光芒。他严肃地说:
“我们是警察,把他交给我们处理!”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威严,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
队员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男人身上的绳子。
那绳子粗糙而坚硬,在男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勒痕。
队员们随即给他戴上了手铐,那冰冷的手铐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法律的威严。
“你就是林幽殇?”郑毅紧紧地盯着男人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男人的内心深处。
男人哭丧着脸,眼神中满是惶恐和无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就像一片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说:
“警察同志,我是林幽殇,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的,想在附近村子里偷点东西换钱,不曾想倒霉透顶,被他们逮个正着。我知道错了,求你们从轻发落啊。我家里穷得叮当响,上有老下有小,都等着我那点偷来的东西换钱买米下锅呢。”
队员们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怀疑的神情。
这个男人的表现太过自然,自然得有些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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