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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心里吐槽傅司南,偏偏脸上还得挂着招牌的假笑。
毕竟傅司南如今可是她最大的靠山,得利用这个靠山,把弟弟救出来,再顺带,报仇雪恨。
她抿着红唇,笑着说道:“傅司南娶了个笨蛋老婆,你觉得你嫂子和哥哥信嘛?”
傅司南睨了眼夏晴天:“锋芒太露,我未必……保得住你。”
这话像是警告,又像是提醒。
但是经历过上一世的夏晴天知道,傅司南这话绝不是空穴来风,傅家内里的复杂,可不是她一时半会能理解的。
夏晴天贴心地帮傅司南的腿掖好毯子。
“放心,我会做一个合格的棋子的。”
…………
夏家别墅里,此刻灯火通明。
但是餐厅却狼藉一片,大理石的地板上到处躺着瓷碗,勺子的碎片,地毯上到处都是汤汤水水的污渍。
沈念慈和夏可战战兢兢地坐在一侧,畏惧地看着右手滴滴答答往下滴血的夏阳。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仿佛野兽一样。
“哥,真的没有办法了嘛?”夏可眼里噙着眼泪。
“办法?呵,傅司南压根就不见我,傅家股东会那群老家伙,也怕沾上我一点,惹得傅司南不高兴,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该死的,夏晴天那个贱女人,嫁给那个残废,就该安分守己地替夏家谋划,出嫁前竟然还恶心了夏家一番,夏家若是倒了,他有什么好处?
难道傅家,还能看重一个没有娘家支持的贱女人不成?
沈念慈眼神一沉,阴恻恻的说道:“儿子,你别忘了,夏晴天的弟弟还在咱们手上,老头子在的疗养院,也都是咱们的人。”
夏阳眼神一亮,舌头嗜血一般地舔了把下唇,神色隐隐激动。
“是了,那个野种还在咱们手上。”
他对外喊道:“来人。”
“哥哥,你要干嘛?”
“夏晴天结婚,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以不送一份厚礼呢?”
沈念慈施施然地站起身,睨了眼两人:“我也该去给那个野种送吃的了。”
她笑得温柔,可是眼底却满是寒霜。
夏家别墅地下室的一个小房间,里头传来呜咽的声音,低低的,断断续续的,仿佛随时要断气。
大门被狠狠地推开。
坐在角落的一个娇小的身影浑身一颤,畏惧地往墙角缩。
透过走廊的灯光,隐隐约约地看到是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可是太瘦了,浑身上下皮包骨头,身上脏兮兮的。散发着一股发酵腐烂的恶臭。
沈念慈厌恶地瞅了眼小男孩,把脚边的一碗浇了肉汁的饭踢过去。
“吃饭了。”
小男孩怯生生地问道:“姐,姐姐什么时候来接我?”
沈念慈冷哼一声:“接你?你姐姐嫁到傅家去享福了,还等着她来接你?做梦去吧。”
“不可能的,姐姐,姐姐说会来接我的。”
小男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浇了肉汁的饭扔了出去,正砸在沈念慈的脸上。
她抹掉脸上的肉汁米粒,一张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颤抖。
“好好好,你这个野种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
沈念慈随手拿起挂在墙上的鞭子,五官狰狞地朝着小男孩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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