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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
哦,他肯定是认为她说的这个经常时间太长,叶逐溪换个时间:“不是半个月,是十天。”
张行止也不在乎变来变去:“我问你,我们成婚多久了。”
“一年。”
“我们才成婚一年,做这种事频繁些也是理所应当,间隔十天,实在不算得经常。”他见她这么认真谈论此事,神色也跟着认真起来,让这话听起来更加可信。
原来如此。她恍然大悟。
叶逐溪改口:“五天?”
他又感受到她脚趾头动了下,手习惯性上移,握住她窄窄的一截脚踝:“五天也不是。”
叶逐溪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张行止握住脚踝的那只手,平日里,他经常握她手。到床榻上,他经常在做时握她腰和脚踝,而握脚踝后会将她脚搭在他肩上。
她发现思绪被他的动作勾了去,及时拉回来:“那三天?”
“不是。”
她继续改口:“两天?”
张行止:“不是。”
“一天?”每天都想做?这个经常也太经常了,只比她一日三餐少两次而已。不过是“想”,又不是真的做,好像也说得过去。
张行止不答了。
叶逐溪仰着脸,盯着他:“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是不是?”
“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下巴微微绷紧,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想问就问了。算了,不管你心中的经常是指几天,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想和我做?”
张行止终于正面回答:“我不知道旁人喜欢一个人会不会产生这样的念头,我只知道我喜欢你,的确是经常想和你亲近。”
他用另一只手握了握她:“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叶逐溪下意识地“嗯”了声,随后琢磨着这话听着不太对:“不对,为什么问我满不满意?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罢了,又不是我要让你这么回答的。”
张行止随她去:“好,这些都只是我心里话,与你无关。”
她安静半晌,脑子没停止运转,频频看他,试探道:“你碰我的时候会不会感到舒服?”
“会。难道你不会?”
“我……也会。”我碰你产生的舒服还能缓解疼痛呢,叶逐溪咽下这句话,再次出声试探,“你是什么样的舒服?”
张行止视线没离开过她,像是想通过的表情来分析她问这些问题的用意,但没分析出来。
“跟你一样的舒服。”
这话滴水不漏,什么也没试探出来,叶逐溪没再问,双手搁脑后躺在罗汉榻上,想眯一会。
没躺多久,有点热,她扯着衣领抖动,以此生风。
张行止熟练拿过团扇给她扇风,忽问:“听说你今天跟谢中书侍郎聊了几句,你们认识?”
“不认识。”
叶逐溪补上一句:“我觉着谢中书侍郎有点眼熟,他说我们可能是在我和你成婚那日见过。”
大晋成婚习俗是女子拿团扇遮面,不是盖红盖头,所以只要她在拜堂成婚时稍微抬眼,还是能看到一些来参加婚宴的客人。
她睁开眼,坐起来:“怎么了?谢中书侍郎跟你提起我?”
“没有。”张行止唤下人拿点冰块进来,又拿帕子给她擦去热出来的汗,“你以后见到谢中书侍郎,还是离他远些为好。”
“为什么?”
他解释:“他坚持要以世族为敌,日后必定被世族攻讦,在朝中步履艰难,你是世族叶家嫡女,和他走得太近,会对你不好。”
“他打算做什么?”叶逐溪是打从心底里疑惑。
他似随口道:“谢中书侍郎想上奏恳请圣上摒弃以前的选官制度,通过考试来选拔官员。”
她陷入沉思。
墨楼墨者潜入大晋官场,不该低调行事?谢令璟怎么大张旗鼓的,还净招惹那些门阀士族,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不会调查他。
其实叶逐溪并不太想管谢令璟想做什么,但他要做的事牵扯到墨楼,她绝不会袖手旁观。
*
深夜,万籁俱寂。
张行止确定叶逐溪睡着后离开房间,召出藏于暗处的影卫。
他声音很轻:“谢令璟今天向圣上递求改选拔官员制度的折子,世族应该已知道此事,你们去加一把火,引世族动手。”
影卫面面相觑:“他这个时候死了,会不会破坏您计划?”
“你们去便是,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就此死在世族手上。”张行止站在屋檐下,眼神阴冷,却笑着,抬脚踩死从地板爬过的虫子。
“是。”他们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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