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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每天准时出现一次,也就是说最好在十天内做,否则每延迟一天,便要遭受一次心疼。
今天是他们在镜前做的画面出现后的第十天,叶逐溪打算今晚就这样行动,免得明天心疼。
还有就是,他们后天就要离开京城,前往茶镇。
今晚不行动,得等回来方能到这面镜子做,同时也意味着她在茶镇待着的那段时间,每天都要心疼半个时辰。最重要都是心疼期间,她好像几乎没法使出武功。
万一那时正好出现什么意外,有人趁此机会杀她怎么办。
思来想去,今晚做最好。
叶逐溪刚拿定主意,就看到张行止站起来要走:“我去书房继续处理牒牍,可能要很晚回来,你今晚早点睡,不用等我。”
她拉住他的手,表情疑惑。
“干嘛非得挑灯处理牒牍,留到明天处理不行?”转念一想,以前她还是墨者时,领到墨楼派发的杀人任务也想马上完成。
叶逐溪理解张行止了,但仍不愿他去书房。无论如何,她今晚必须完成在镜前做的画面。
张行止弯下腰,与她平视:“我只是想尽早处理完。”
她抓着他不放,衣袖垂下来,露出腕间一块似胎记的彼岸花红印:“留到明天再处理吧,我们是后天才去茶镇,又不急于这一时,我今晚还想你陪我一起睡。”
此话一出,院中下人纷纷默契地移开眼,装作一副“我虽然不在干活,但很忙碌”的样子,仿佛没听见自家少夫人的大胆发言。
唯有紫春掩嘴吃吃地笑。
绿阶看紫春笑得双肩颤抖,悄悄推了把她,她这才收敛点。
张行止看了叶逐溪一会儿,答应了:“你说得也对,那我明天再处理,不过我要给父亲回一封信,还是得去书房一趟,等会就回。”
张家主还没回京城,下个月才回,张行止身为张家少主,他的儿子,始终跟他保持着联络。
叶逐溪得知张行止等会就回,慢慢松开手,眼也弯起来。
随即,她发现腕间彼岸花露了出来,只瞧了眼,没理会。穿越后的上辈子和今生,她都有这个彼岸花,是杀了她师父,当上楼主后,它慢慢从皮肉长出来。
这算是墨楼楼主的标识,除了墨者,旁人不知。
院中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不约而同在心中想少夫人当真是喜欢少主喜欢得紧。
平日里,只要他们待在一处,她必定要跟他有肢体接触,比如牵手或者靠着对方,反正就跟磁石似的,一靠近就吸到一起。
如今更是不得了,连分开一晚上,少夫人也不肯答应。
人家说随着成婚时间越来越长,感情会越来越淡,可他们却不一样,感情好像越来越深。
叶逐溪不知院中下人是如何想她的,趁张行止去书房给他父亲写信,回房搬动铜镜,想让它对准床榻。她想的是,或许只要这面镜子照到他们做就可以了。
铜镜高与宽皆非正常尺寸。
试着搬了下,发现它比健壮的成年男子还要重,好在她是习武之人,否则恐怕没法搬动。
叶逐溪每挪动一下铜镜便躺到床榻上试试角度,看它能不能照到躺上面的他们。就在她试了几次都感觉角度不太对,又去搬动铜镜时,张行止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她过于专注调整铜镜的角度,完全没发现。
直到他在身后说话。
“你在做什么?”张行止问完,眼神从她身上移到铜镜,再从铜镜移到不远处的床榻,然后又回到铜镜,停在镜面倒映出来的床榻。
叶逐溪此刻正站在铜镜前,双手还维持着搬它的动作。
“搬铜镜。”
“为什么搬铜镜?”
她仰起头,用行动来回答,手随之覆上了他腰带,他声音从吻中溢出来:“你想在这儿做?”
不待她回答,张行止动了几下指尖,熟练地将她身上那套橙色长裙剥离,它坠在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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