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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写的是:葉。
仿佛在给自己所有物盖章。
黑色墨汁印在张行止皮肤上,青筋在“葉”字下若隐若现。
书桌左右两边都有窗,风一吹进来,墨汁很快就干了,徒手擦不去字,只能用湿帕擦或水洗。
张行止垂眸看手背的字,叶逐溪写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但依然怕他动,写得很急,字迹潦草,不过还是隐约能看得出这是什么字。
他轻轻地碰了下,笑问:“怎么突然往我手背上写字。”
叶逐溪探头看,一副得意的样子:“这字写在你身上比写在纸上还要好看,不觉得么?”
“你把手伸出来。”
她扔掉笔,将双手往后藏,还往后退了几步,仰头看他:“干嘛,你因为这事要打我手啊。”
张行止朝她走了几步:“我怎么可能会打你。”
也是,谅他不敢,否则她将他千刀万剐。叶逐溪伸手出来,他接她手腕过去,握笔在腕间画几笔,一片栩栩如生的叶子出现了。
落在皮肤的笔墨确实跟落在纸上的感觉不太一样,更惹眼。
“你再给我画朵花,衬这片叶子。”叶逐溪拉高袖子,近乎露出全部手腕,她仿佛忘记了自己是被张行止带来书桌前学写字的。
好吧,其实不是她忘记了,是故意的,又不想学繁体字了,想借画画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张行止好像没发现她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什么花?”
“随便,都可以。”
他慢慢地画了一株并蒂莲,尽管用墨水作画,颜色很单调,但这株只有黑白两种简单颜色的并蒂莲却比有颜色的还要好看。
叶逐溪本来是个坐不住的主儿,可看着张行止作画,心不知怎么的就静了下来,看得出神。
花瓣顺着手腕一点点绽开。
她感觉这株并蒂莲在她皮肤上活了过来,从手腕内侧向外侧扩张:“你为什么画并蒂莲?”
他反问:“你觉得呢。”
叶逐溪:“你喜欢?”
张行止眼睛看着还没花完的并蒂莲,手下笔很稳,答道:“并蒂莲意味着夫妻情深,我觉得很像我们,所以我画了它。”
夫妻情深?他们?叶逐溪并不觉得符合他们,但也没扫他兴,就一株花而已,何必较真呢。
她接着看他作画。
毛笔触感很软,带着微凉的墨汁点过她皮肤,有点痒。
叶逐溪感受着毛笔,脑海里猝不及防浮现些画面:书房里,张行止拿笔在她腕间画出一株并蒂莲,画完的那瞬间,他俯首亲了下她腕间原本就有的彼岸花红印。
不久后,他们身子移到了书桌,桌上笔墨纸砚滚落在地。
他们在书房里做了。
叶逐溪惊觉又过了半个月,又到脑中画面出现的时候了。
她恍惚时,现实中的张行止已画好,还俯首越过还没干墨的并蒂莲,亲彼岸花红印,勾她回到现实。
彼岸花有断情绝爱的意思,张行止舔舐过,亲到后面不重不轻地咬了口,再顺手腕亲手背、指尖,随后抬头亲她微抿的唇。
亲她时,他有一只手还按在彼岸花上,摩挲着。
亲她时,他还抬眼看她,见她不排斥跟他在书房亲近便直起腰,放下毛笔,握住她后颈,亲她涂了点胭脂的唇,纠缠着。
胭脂逐渐染红了他唇角,乍一看,他似也添了红妆。
叶逐溪的意识有些乱,因为脑中画面跟张行止现在对她做的事重叠到一起,又是同时间出现,不像之前那样,是提前出现的,有缓冲时间,所以遭受双重刺激。
她不自觉抓住了张行止的手臂,他侧目看来,吻移到她侧脸,细细地吻着,手拉下她腰带。
腰带坠地后,衣裙也跟着坠落了,叶逐溪被抱上书桌。
忽然,她感觉有东西碰了下肩头,转头看,发现是那不会响的缅铃,拿着它的人是张行止。
叶逐溪这才记起张行止当初拿走缅铃,压根没还给她。
虽说知道缅铃不是可以佩戴出外的铃铛后,要它也没什么用了,可终归是她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哪怕不能带出去,收着也行。
至于用它,她没想过。
缅铃正在移动,触感冰冰凉凉的,滚在皮肤上却生了团能烧到人心里的火,叶逐溪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缅铃移动。
张行止让她看缅铃:“我已经按照书上说的那样仔细地清洗过缅铃了,里里外外清洗了三遍。你看,是不是很干净。”
他将缅铃还给她,就放在里面,藏得很深,它遇热猛地震动起来,还发出铃声。
原来它不是不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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