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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如何。”
她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
他问:“去杀他?”
月光越过屋檐照到门口,也照到叶逐溪身上,她迎光而立:“这得看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张行止漫不经心坐回桌前,倒酒入碗,一干而尽:“如果你找到了墨令,日后打算做什么?”
叶逐溪想了想说:“回到江湖上,继续当我的墨楼楼主。”
她的未来没有他。
无论他怎么做,都没有他。张行止捏紧酒碗,低头不看她:“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听到后半句,叶逐溪回头看了他一眼:“哦。”
见不见,他说了可不算。
她大步流星走了。
叶逐溪走后,张行止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喝完所有酒,然后摔烂酒碗,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就这样足足地看了半个时辰,没动过。
又过了半刻钟,他召来人,命令他们,立即闭城搜捕一个跟叶逐溪长得像的人,说她不是叶逐溪,只是打着叶逐溪的名号在外做事。
又说真正的叶逐溪病了,就在张府里养病,不见外客。
世家有闭城搜捕的权力。
他们虽有疑惑,但不敢多问别的,只问:“找到人后,是就地处置,还是带回来见您?”
“活捉,将她带回来见我。”张行止面无表情,“她武功很高,你们不是她的对手,一旦遇到她,要上百个人同时动手。”
“是。”
*
叶逐溪得知自己被全城通缉的时候,正在大街上走着。
大晋有夜市,热闹得很。
她方才在张府光顾着灌张行止喝酒了,没这么吃东西,原本想吃饱了再去找谢令璟,结果还没找到自己想吃的,就看到一队兵手持一沓纸,气势汹汹横穿街巷。
说是捉拿要犯。
叶逐溪对这种事不感兴趣,见前方有燔炙,便过去买。
“老板,来一份燔炙。”
围在燔炙摊子旁边的其他人注意力被那队官兵吸引去了,没留意到她,议论纷纷道:“这是出什么大事了,怎么还闭城搜捕。”
“听说有一个跟叶少夫人长得像的人假扮叶少夫人犯了事,官府现在要将她捉拿归案。”
一男子插话。
“不对,你说错了,不该是叶少夫人,叶少主如今都当上叶家主了,她自然是叶夫人。”
“你说得对,我说错了,不是叶少夫人,是叶夫人。”
叶逐溪接过老板递来的燔炙,大口大口地咬下竹签上的肉,心想叶夫人是谁?好像是她,可她怎么被莫名其妙通缉了呢?
难道是张行止做的?
离开张府前,他明明说不想再见到她,这才过了多久,居然改了主意,派兵全城搜捕她。
他是后悔这么轻易放她离开了,要抓她回去千刀万剐?
毕竟她屡次杀他,一开始他兴许尚可容忍,可容忍到极致就变成恨了。而且叶逐溪觉得张行止已经算够能忍的了,竟忍到现在。
不远处,官兵站到高处,对百姓扬声道:“只要提供画像之人的线索,便可得黄金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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