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这位格弗雷先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一个消息,就是在密大的图书馆中有很多神秘学相关的藏品,纽约校区这边的图书馆就有一个能提供庇护能力的物件,所以想委托神秘测的人帮他分辨出来并拿到手。
藤丸立香看了一眼格弗雷的照片,年轻有为,他不认识。
已知委托人已经离开了,但贞德依然要去,校内又没有工作人员。
藤丸立香慢慢合上信,灵魂发问,“你打算去密大的图书馆里偷东西?”
……
格弗雷坐在房间中央。
这是一个奇异的房间,上下四角都被设计成了线条圆润的弧形角,圆弧与曲线成为这里的主调。在这个房间里,生活用品都极其稀少,但即使这样也无法避免角度的存在。
不过格弗雷清楚,追逐他的恐怖生物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发现他的存在,而且作为通道的角度必须小于一百二十度才会成为他的死亡之门,这才让格弗雷有着喘息的时间。
连接手机的智能仪亮起灯,放了他鸽子的驱魔师给他发了消息,说委托仍会继续,他会把那个东西直接从密大带出来,再来找他询问报酬。
格弗雷没有理会,他站起来,走到一面镜子之前。
他是一个一年前突然名声鹊起的艺术家、设计师,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无比耀眼。如今艺术界谁都想知道他从哪里来,他是哪里的人物,是什么样的熏陶让他的作品充满着令人疯狂的美感和独特又无法模仿的风格。
只有格弗雷自己知道,他是一个被时间抛弃的人。
安静的夜间,毫无预警的,镜子里的格弗雷突然说话了,“你应该休息了。”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镜子里外的格弗雷仿佛是两个人,他们的五官完全相像,但镜中人的眼睛却是一种蓝绿色,格弗雷的是黑眼睛,而且对方头发的浅色更自然,不像他是后天染白的。
“我还是睡不着,我的朋友。”格弗雷疲惫地说,“那个驱魔师仍旧进行着委托,但如果密大的图书馆里也没有能庇护我的东西,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他语带绝望,“我迟早会被那些怪物追上,它们就像猎犬一样紧咬着我不放,却比真正的猎犬还要恐怖。”
镜里的人沉默了。
他知道追逐格弗雷的怪物是什么,想要躲避怪物其实还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让他来使用这具身体,那样格弗雷的灵魂就会退到深处,不会被“猎犬”发现。
可这个建议不能由他说出口,没有一个人会愿意失去自己身体的主导权,把身体让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的意识。
谁都觉得格弗雷是精神分裂,有双重人格,但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镜子里的和格弗雷相似的男人是另一个独立的灵魂,只在必要时刻使用这具身体保护他的安全。
格弗雷深深的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你还是没有想起你的记忆吗,我的朋友。”
镜中的人轻轻摇头,自从他在格弗雷身体醒来后,他就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
因为他们很相像,格弗雷把自己的姓氏借给了他。
暂时名为圣欧莫的青年才是格弗雷对外的另一个身份,把银行家做得风生水起,才让格弗雷至今没有穷困潦倒,还建立了不少安全屋。
圣欧莫对于自己的失忆看得很平淡,他毫无隐瞒地告诉格弗雷,他只记得自己的出现是因为一项任务,他需要找一位值得他侍奉的人,但他忘记了寻找的方式和任务的内容,所以可以先帮助格弗雷解决困难。
镜里镜外,两个相似的青年都在沉思,圣欧莫不是健谈的人,他尽可能地找了个话题。
“驱魔师那边至少还没有结果,你,你可以多联系一下他,或者,联系一下那位女士,”无伤大雅的结巴也是来自圣欧莫,他平淡地建议格弗雷,“你们约会的时候我都会去沉睡,我没见过她,但我想她能让你安心一点。”
想到自己的女友,格弗雷眉宇间的晦暗似乎散去了一点。
“我应该和你聊聊她的,我们的相遇十分有戏剧性。”格弗雷说,“即使我和她不经常见面,也不会觉得感情有减淡的迹象。”
“她叫什么名字?”圣欧莫问。
格弗雷扬起一个幸福的微笑。
“艾琳,她叫艾琳。”
作者有话要说:
游戏里,贞德说自己是村姑,历史上,出身乡村的她也很有可能没受过多少教育,所以问就是密大招生范围很奇葩!
——
上一章出现的■■:
贞德Alter(■■■■):他在烧却自己的记忆,为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