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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理由很简单:“前进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不前进的话,连赢的机会都没有了吧。”
这从丧气转变到再起的态度实在又快又熟练,像是藤丸立香遇到过许多这样的情况,早就身经百战地养出一颗不懂得绝望的心脏出来。
太宰治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明明看待事物都非常的理智,但却总保持着那么一点愚笨,这样的坚持看起来会很可笑的哦。”
他说话的时候看了一眼少年的身边,黑袍的神父朝他点头微笑,从者对于御主的决定一向不做任何反对,可太宰治是在场唯一一个理解杀生院在做什么的人,知道对方肯定留有后手,但是又因为他最值得人信任的特性已经足够让太宰怀疑他了。
反而藤丸立香对一切一无所知,却一定要继续往下走。
可他又觉得,藤丸立香并不是那种天真烂漫的个性。
藤丸立香突然说:“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
“哦?”太宰治很意外。
少年看向太宰治,突然觉得自己如果不在这里作出一个解释,两人之间肯定会产生很大的分歧。
他没有告诉对方有关迦勒底的事情,一直是以这个世界中,来自魔法侧的“魔术师”的身份自居。
可无论在横板呆多久,他所看到的世界远和太宰治看到的世界不一样,这是他们本身就具有的一个差别。
即便他造访过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特异点里,有轻而易举就能修复的,还是如魔术王构造的极度危险的,他都知道自己在走什么道路。
“我以前所走的道路一直是这样的,所有的人都在保护我,我也一直努力地去与大家并肩战斗,但是……后来我放弃了,直到之前我做了一个梦。”
苏美尔年代还未开始的创世诗之前,那个诸神打造的天之锁以神话之姿承认他作为御主。
藤丸立香顿了顿,朴实无华地说:“……所以我想试试看,自己还能不能再度走下去。”
太宰治沉默了下来。
到这一步,他完全可以确认藤丸立香和自己设想并不同,如果说突如其来的魔法世界是像具现化的童话故事,那么现在他发现,少年所经历过的、所存在的世界,可能比他想的还要广阔、还要神秘莫测。
“master就是这样呢,仅凭普通人的才能、渺小的灵魂就要去拯救世界,是以为在众多缘众多羁绊趋势下奋发的贵人。”
杀生院祈荒笑了笑,像是习以为常地赞扬藤丸立香,可奇怪的断句让人觉得他似乎可以漏掉了什么话语:“在清流之中就要服从清流,我是使这清流被玷污的。”*
不论是谁,能救的一定会去救,能不放弃的一定不放弃,不是不害怕,而是已经双腿颤抖成习惯。
太宰治突然笑了:“好吧。”
像是与生俱来就拥有这一个绝技一样,藤丸立香听到太宰笑了一声之后,他身后的锁就发出了清脆的声音,弹开了锁齿咬紧的部分。
一根金色的钥匙变戏法般出现在太宰治的手指上打转。
藤丸立香睁大眼睛,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太宰,你……”
“既然这位爱神的目标是引诱立香破坏戒律,那么你本人还是不要正中下怀比较好哦。”男人随手扔掉偷来的钥匙,无所谓地说。
只要使用了偷窃,每一把都是真的钥匙。
“啊啊,魔术师什么的果然很难理解啊,接下来的路程我就不参与了,果然不是我能加入的场合,还是交给会用魔术点灶台的立香吧,谁叫我是一个只会用打火机的男人呢。”
藤丸立香因为猜到太宰治开锁的办法之后想到了对方之前的提醒,细想回来,的确每一层的大门都是他在借助别人的力量打开,一时之间五味杂陈。
不过听到太宰这句揶揄,他还是下意识狡辩。
“这是织田家节省天然气的家计!”
“是是。”
大门缓缓拉开,御铃廊的声音不断。
有女偶拖着长长的腔调:“恭迎将军——”
藤丸立香,杀生院祈荒。
第五层,不淫-邪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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