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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占了对方是一个新生的鬼的便宜。
看来我还能提得动刀,朝日川一时有些兴奋地想,干脆下一个连载再画个以剑客做主角的漫画好了!
然后他转头大喊:“炭治郎,鬼还没有死,过来给她最后一击吧。”
不远处炭治郎一愣,保持警惕地跑过来:“为什么?”
随着他的问话,地上分成两半的鬼的血块动了动。
朝日川理所当然地说:“我是鬼啊,怎么可能拿日轮刀。”
能杀死鬼的只有日轮刀,鬼杀队不可能会配一把克制的武器给朝日川一时。
好像也有道理。炭治郎慢半拍地点了点头,“那这把刀……”
黑发的鬼笑了一声:“它啊——”
在鎹鸦通知隐部队赶来的叫声里,夜樱飞舞,朝日川一时在月色下笑着转了一个利落的刀花,握紧素白的刀柄,双眼被刀光映得发亮:
“这是弥弥切丸,是一把退魔刀,只能斩杀妖怪。”
他就是用这把刀来辨别妖怪与鬼,退尽诸魔的存在!
……
因为出发前给隐部队发了电子邮件,进入学校之后还有鎹鸦指路,后勤人员来得很快。负责的人对他们说幸好现在是春假,不然一个晚上处理不完他们造成的破坏。
一个晚上……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人觉得东京的隐部队能力十分强大,另一个觉得隐部队的效率日益剧增太可怕了。
朝日川一时像是记起了什么似地,问来了有关这个鬼的调查。
“她不是这个学校失踪的学生吗?”
女鬼很年轻,虽然用年轻来形容鬼不太合适,但是他刚刚看见了她被割开的红色大衣里的衣服还是JK制服,新生的鬼、JK制服、学校,怎么猜都有可能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变成了鬼。
虽然吃人不对,但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遭遇,朝日川忍不住摇了摇头。
不过隐部队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并不是,之前的调查遗漏了毕业典礼来参加的人员,这个‘鬼’来自一个私立中学,跟随受邀进行演讲交流的老师来这里的,资料显示她是一个充满幻想又自恋的的少女,从她随身携带的手机记录里发现她有整容失败的记录,而且据说她见到帅哥,会脸红,甚至跑开。”
在负责人一板一眼的解释里,两人:“……”
破、破案了,原来之前的尖叫声是因为害羞。
会娇羞跑走的裂口女……
朝日川一时的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痛斥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啊!”
追求不老不死愿意变成鬼的人不计其数,如果真像是他猜的那样,这个少女的执念还胜过转变成鬼的痛苦,那他就要收回自己本来就不多的同情心了!
……虽然他作为鬼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同情她。
朝日川看了一眼身边的炭治郎,少年人表情也很复杂,他推测不出,嗯。
“会不会是那个私立学院有什么猫腻?……啊算了,反正既然和妖怪没有关系,那就不是我负责的范围了,炭治郎,我们走吧。”
朝日川郁闷地轻喊了一声,“裂口女”的人设仿佛让他今晚的遭遇变得有些诙谐。毕竟世界上千奇百怪的人那么多,放大欲-望之后,就会变成更千奇百怪的鬼。
他对自己打白工到没有什么抵触,只是不想做不负责任的猜测,摆摆手,收回了弥弥切丸。
他已经在脑内做好了搬家之后就要开始放假生涯的计划。
好久没有出门写生了,干脆这次从东京湾慢慢往西走,去西海道*串串吧。
负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已经习惯了,有些事情哪怕朝日川一时自己都忘了,鬼杀队的文档记录也是有一代代隐部队成员管理下来的。
资历较老的鬼杀队成员都知道朝日川一时至始至终都是鬼中奇葩,没有了对血肉的渴求,像人又非人,是绝对的异类。
血、血鬼术吗!?
灶门炭治郎惊讶地看着朝日川收刀的动作,他觉得自己刚结识的新朋友有一个了不得的技能。
负责人淡定地将手中的记录板翻到下一页,回答:“是冰帝。”
朝日川一时脚步一顿。
“是时透无一郎先生就读的学院,后续的调查应该会拜托他。”
他猛地转回头:“诶?”
“既然春假休息期时透无一郎先生会在您的宅邸里驻守,当主说:那就麻烦朝日川多照顾一下了,传达完毕。”
“等等、什么,诶——!?”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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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道是明治时期被废除的旧称
*无一郎的健忘没有那么夸张,我这里觉得他上个学还是可以的,如果你觉得不行那就当我魔改了哼唧(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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