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百夜通。不过这是他的艺名,真名的话估计要找隐部队拿了,这几年来和我有交往的人不多,漫画开了通贩后都让隐部队关注着,以防鬼找上他们。”
鬼和猎鬼人水火不容,猎鬼人尚有自保的能力,但是与之有关系的亲朋好友却不一定,毕竟鬼极度轻视人命,施展报复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朝日川一时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毕竟现在,是雪天啊……”
这一声口吻极轻的感叹还没有落下,空寂无人的飘雪小街上,徒然掀起了一股阴冷的气息。
阴雪天一般会持续很久,这时候不论是鬼还是妖怪都没有过多限制,能瞒过奴良组和鬼杀队的眼线进入关东市区,这样的不善来者往往都是针对性极强的刺客。
奴良陆生抬手一抛,转着小小金花的碧伞飞起,两人同时化作了两道影子分头席卷而去,又迅速席卷而回,像是从容流畅的风,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
连刀鸣声都被掩盖的雪日里,解决完暗杀者的朝日川一时先一步接下伞,看向奴良陆生回来的方向。
“是鬼?”
“是妖怪?”
他们同时询问对方,都是一愣,然后朝日川一时耸耸肩。
“用鬼来对付妖怪,用妖怪来对付鬼这个办法挺聪明,但他们为什么敢在我们两人在一起的情况下出现。”
奴良陆生失笑:“这段时间出门我们有分开过吗?”
“……”
朝日川清楚自己已经因为漫画拉到了一波仇恨,为了不暴露住址,最近出门和回家时都在靠滑头鬼的能力隐匿自己的行踪,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去神社串门。
鬼舞辻无惨和百物语组能想到他们会这么形影不离吗,当然不能,但是不动手回去也要受罚,不如赌一把!
负责刺杀的妖怪和鬼就是那么想的,结果赌砸了。
朝日川一时决定装傻:“真希望怪谈来的时候天气已经暖和了!”
这话题转得太生硬了,奴良陆生不知道要怎么接,可是他心情很好,顺手接过伞柄。
两个暗杀者到底的地方出现了细碎的收拾声,妖怪是被弥弥切丸一刀割断了脖子,鬼却麻烦了一些,奴良陆生斩下了他头和四肢之后已经开始了恢复,被奴良组的妖怪们给绑了起来。
妖怪中也有掌管日照能力的妖怪,虽然力量没有太阳本身那么强劲,但解决一个非十二弦月的鬼还是可以做到的,他们会放干鬼的血,再用妖力慢慢烧灼。
朝日川一时听说了这样的处理方式,脸色变都没变,还想去见见那个有日照能力的妖怪,看看能不能伤到他。
奴良陆生没有答应。他拦不住朝日川打架,至少要避免他作死。
暗杀之流关东之主并不陌生,敌人与鬼合作后变本加厉,但反而也让鬼杀队和奴良组的关系更加稳固了。
“但我想百物语组新的怪谈肯定会避着你,毕竟你可是魑魅魍魉之主,关东最强的大妖怪啊。”
“你一个人进入怪谈我不放心,”奴良陆生直言不讳,认真地说:“别这么看我,你的实力没恢复,百物语组的实力我最清楚,在静斋死后还能创造出这么大的怪谈,新的狂画师和圆潮的配合肯定比从前的组合还要强大。
“鬼都可以进入怪谈了,那么后面其他的大妖怪……和御门院的阴阳师呢?”
朝日川一时忍了忍,泄气:“是这么个道理,但我们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一起,少主大人。”
奴良陆生便对这个问题发愁,就听到朝日川说:“除非……”
“什么?”
朝日川一时对漫画内容滚瓜烂熟,他忽然思考到一个和怪谈规则有关但是百物语组不一定能想到的问题。
画师没有直说,看向伞外的雪幕,忽然说了一首:
“铅空飞白雪,积地似消迟。
“暗里消融日……”
明明是念出天地空寂、雪落难融的落寞,画师却悠然一笑,伸手接了片雪。
=====
作者有话要说:
=====
*全句是“铅空飞白雪,积地似消迟。暗里雪融日,思念正此时。”看上去是首冬歌但实际上是首恋歌
【高亮】封面换了朋友画的阿时(天呐太帅了你们快看!【高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