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景观樱树虽然常见,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棵垂枝樱出现在这里会是某种提示,只是他对此暂时还摸不着头脑。
而且不仅仅是樱树,就地理位置来说,结缘大社和食人村一样都是在深山中,一个在山上一个在山腰,之前的随意打听里,他们得知神社后山有一条从山顶流下的河直通山脚。
漫画肯定是不会对这种多余的地理位置进行描述的,但是当切身进入这个怪谈之后,朝日川一时的感觉就明显了。
问题就在这,这些算不上线索的巧合,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吗?
他想了想,像是想到什么,忽然喃喃了一句:“不会吧……”
……
百夜通又做了和之前一样的梦,不同的是,那个梦不再是纯粹的画面,开始有了声音。
他听到了风声、鸟叫声、落花声,还有一个很轻的人声。
像是一个女人在唱歌,声音模模糊糊,凄凄切切,等到听清了他才发现这不算是歌声,而是一种吟诵声。
比现代的歌声更加哀沉婉转、语调优雅,词句更是优艳,使人徘徊不已。
当他就要听清女人吟诵的字句内容时,忽然感到胸腔一紧,像是心脏被无形的丝线缠绕束缚,窒息和剧痛瞬间袭来,让他猛地惊醒。
光线昏暗,眼前休息所的和室空空荡荡,和他睡下之前没有变化。
有人敲了一敲他的房门,叫了一声“老板娘”,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开了门。
“朝日川老师。”
百夜通看到了熟悉的面孔,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做噩梦了吗?”朝日川观察到百夜通的表情,想到他之前的叙述,饶有兴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梦中梦吗?”
百夜通看朝日川其人,自然也感觉到了某种怪力乱神的力量,但两人的关系虽然不深却认识许久,画师技法高超、通透明达的形象已经印在了百夜通的脑子里。
再加上朝日川一时卖相也不差,这样的玩笑在他看来算不上冒犯,反而有着安慰的作用。
百夜通站了起来,和他走出门:“听说在大街上随便一瞥的人都会出现在梦中,哪怕本人的记忆都没有其印象——梦就是这样玄妙的事物,梦中梦听起来稀奇,但也不是不可能出现的。”
朝日川一时随口道:“那反过来是不是就是说,梦中出现的人肯定都是我们见过的人,只是记忆不记得了,梦在帮我们记住他们。”
然后朝日川一时就沉默了,他发觉自己这话好像就是在说自己。
从不做梦的鬼最近破天荒地做了一个梦,就是他忘记掉过去。
脸有点痛。
百夜通深看了朝日川一眼,眼里有光一瞬即逝。
夜半时分,朝日川一时把同伴们都叫了起来,几人轻手轻脚地离开休息所,来到结缘大社的本殿。
本殿是安置神灵所在的神体的社殿,装潢古拙却透着一股肃穆清冷感,按理来说社殿里应该供奉有神体的雕像,但不论是白天还是现在,他们看到祭台上都空空如也,没有所谓的“结缘神”。
旅游团的人们仿佛没有意识到这是不对之处,所以当时朝日川等人也没有出声。
社殿漆黑,只有甘露寺蜜璃拿了她们房间中的一盏油灯,几个人坐到了大殿中央,环视建筑内的环境和结构。
要是发生了战斗,至少不会因为不熟悉环境而落下风。
百夜通当然不知道其他四人在想什么,他想起怪谈的内容,脸色白了又白,又黑又冷的环境对他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负担。
五个人在寂静黑暗的社殿等了约莫半小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便从殿内每个角落传了出来。
=====
作者有话要说:
=====
入v了,倒v章节是【29】到【86】章,看过的各位不要买错了啊啊啊啊(倒地
顺便宣传下接档文!感兴趣的亲们可以点一下收藏!
[综武侠]假如我是个蓬莱
文案:
穿了自己的游戏人物之后,方知我觉得这个新世界有点不大对劲
“江湖快马飞报,日月神教数年后江湖再起,倾尽教中之力,竟只为寻一白衣雕客!”
“江湖快马飞报,剑神西门吹雪竟与一粉衣剑客试剑打成平手,紫禁之约恐有变故!”
“江湖快马飞报,花家竟有外戚来子于华山纯阳宫结束修行,携三生悬叶丹下山治好了花家七少的眼睛!”
“江湖快马飞报,振远镖局八十万两黄金被劫,平南王府十八斛明珠被盗,西湖公子一柄重剑为抵,誓要找出绣花大盗!”
……
【无cp爽文,综武侠大乱炖,地理搅成一锅粥,时间线为剧情服务,考据党勿撕。】
【主角蓬莱本伞,有微妙二内和其他门派皮做伪装,掉马看心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