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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炸-药,你是想把一座山给炸平吗,那么支援的人要如何在这圈爆炸和山火里找到鬼舞辻无惨并杀死?”
“……”
“我知道珠世夫人的选择,在她说要把药亲自送进鬼舞辻无惨的身体里的时候就知道了。”
“……”
“这不一定会成功,可我们一定会损失一个产屋敷,将死之人?现在连异世界的妖怪都来参与救助你,你想死估计还得等上几年,而且就算有辉利哉在,两个产屋敷的大脑总比一个有用,这么简单的加法还要我说吗?”
朝日川一时道:“反正我不同意,时代已经变了,任何事物的发展都越来越快,不要总搞牺牲主义,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最有用的。
“你能让柱们远离这里,对我却没用,我进入怪谈的确是最好的时间,也是鬼舞辻无惨最有可能感知到奴良陆生气味消失后赶来的时间,可你别忘了,我们进入怪谈需要一天,而鬼那边却有可以传送的血鬼术,他只要找到你,来到你面前只需要一个眨眼。
“你可以去做诱饵,但你不能死,拿自己的死激发爱戴你的人们的情绪,这样的当主最屑了。”
听了朝日川一时一阵冷言冷语,产屋敷耀哉躺在病榻上微微扬起一个无奈的笑。
产屋敷耀哉在众人进入浅草怪谈时恶化,时常咳血呕吐,卧床不起,后来在桃花妖的帮助下可以流利地说话后,继续高速思考着如何打破现在的局面。
比起朝日川一时和柱们的考虑,产屋敷耀哉更多是在考虑鬼舞辻无惨会不会因此再度躲藏起来,等到安倍晴明和奴良组打到两败俱伤,妖怪扰乱人间,他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甚至,根本不会出现。
因为以鬼舞辻无惨的性格来说,他向来都属于甘愿龟缩在黑暗中,和人类比着时间的流逝。
时间才是人类面对鬼最脆弱的地方。
除了朝日川一时,没有人能理直气壮起说出“那就比啊”这样的话。
何况越拖延,上弦一被放出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产屋敷耀哉想要率先打破这个局面,从等待的一方变成主动的一方,这并不能凭着进来消灭的鬼的数量推动,而是要靠一个足够吸引鬼舞辻无惨的诱饵。
对于鬼舞辻无惨来说现在最有诱惑力的就是“不怕太阳”的朝日川一时以及鬼杀队的当主,碍于奴良陆生的存在,鬼舞辻无惨深知要抓朝日川一时吃力不讨好,但产屋敷耀哉就不一样了。
解决了“鬼杀队的当主”及其血脉至少能让他轻松好几百年来谋划怎么吃掉朝日川一时。
足够了。
这个提案不能告诉鬼杀队的队士们,产屋敷耀哉就只找来了悲鸣屿行冥和朝日川一时谈论。
然后朝日川一时二话不说否决了他的提议。
悲鸣屿行冥沉默地坐在房间的角落,宛如一尊坚固的石像。像是这场讨论无论得出谁的结果,他都不会有任何意见。
朝日川一时也知道找悲鸣屿行冥帮说话是不可能的,听完了产屋敷耀哉的提议后就开始吧啦吧啦抗议,最后总结陈词:
“总之,防范好那一天,耀哉。”
鬼裂开嘴,呲牙道:“你要是死了,至少辉利哉不会那么快就被奴良组承认,即便他有那个脑力,他忙不过来,我也不会帮忙的。
“我也会因为这样的遗憾,和你们猎鬼人中断合作的关系,藏到妖怪的世界里。
“这是一场交易,引出鬼舞辻无惨,或者放弃和我、妖怪的合作。”
有时候越是蛮不讲理,越能让理智的人后退一步。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退了一步说道:“我会安排好陷阱,不会太过危险。”
他微笑起来:“毕竟也要给队士们留下足够支援珠世夫人的空间。”
朝日川一时要的,永远都只是让站在对立面的一方退一步,他就能成功办到很多事。
深山之中,发生了一场爆炸。
无数猎鬼人与鬼都涌向了产屋敷的宅邸。灶门炭治郎刚刚从噩梦中惊醒,就看到了手机里鬼杀队内置的警报在标红作响。
鬼舞辻无惨自然不可能只身前来产屋敷的地盘,即便是有鸣女的无限城,他也将所有鬼一起带入了深山。
产屋敷耀哉终于“见”到了他们追逐了千年的鬼,他们一族的耻辱。
这个初始之鬼轻点额头,慢声叙述,言语间有着无上的傲慢,仿佛眼前的产屋敷耀哉如同蝼蚁。
“我从未受到任何天谴,就算杀了成千上百人,仍旧得到了上苍的原谅。”
妖怪的存在,恰恰印证了鬼神的存在,鬼舞辻无惨傲慢地如此认为,天上的神灵也认同他的做法,唯有不知好歹的人类想要阻拦他。
产屋敷耀哉微微一笑:“不,不需要神佛,人类自会战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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