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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部今天是一起结束训练放学回家的,他们两只在小卖部耽搁了一两分钟,后来又是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来的,难道风间回家也是用跑的?
虽然昨天是发现风间回家的方向和他们同一个,但风间又不是也有个欠揍的朋友需要追杀,跑这么快做什么?
岩泉一如此下结论:“那你就是幻听,要么就是老年痴呆。”
及川彻怒了一下:“小岩你为什么这么诅咒我?”
岩泉一冷笑一下:“我要是想诅咒你,一定诅咒你明天数学小测不及格。”
及川彻脸色一黑,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他,大声嚷嚷道:“你真的太恶毒了!!!”
“记得预习一下,”岩泉一瞥了他一眼,“毕竟明天没有选择题,不能蒙。”
及川彻:“!!!”
及川彻气急败坏:“我要和你决斗!!!”
……
晚上,月亮高高悬挂,明亮的一两点月光从微风吹起的窗帘缝隙里漏了进来。
及川家二楼卧室里,一个身影正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及川彻捏紧手中的笔杆,神色坚毅,目光灼灼地盯着犹如天书的数学课本——
我要努力学习!
我要及格!
我绝对不能被留堂!
我一定要参加明天的训练赛!
我一定一定要让那个小跟屁虫看看他及川大王的实力!
怀揣着这样的心思,及川彻一直学习到凌晨两点钟,他自信放下笔的时候,揉了揉酸痛的手腕,耳边隐约好像听见了几声沉闷的击球声。
声音很小,像是他的幻听。
及川彻睡觉不喜欢关窗户,如果真的有人夜半三更在外面练球,声音不可能这么小,排球与手的拍打声、与地面墙面的撞击声都会很大声,大半夜应该也不会有人会打排球扰民吧?
他又听了一小会儿,确定自己可能也许八成最近真的幻听了,满脑子都是排球和那个小跟屁虫。
啊呸!他才没有偷偷想那个跟屁虫!
跟在小岩身后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看到自己又冷着一张脸,还会偷偷瞪他!
早知道就该用酒精!哐哐哐喷在他手上,疼死他!
及川彻就这样胡思乱想着,一下子睡了过去。
夜深了。
一阵微风卷起了及川彻房间里窗帘的一角,忽得又是一阵风吹来,彻底吹开了半扇窗帘。
从二楼的视角向下看去,赫然看见隔壁邻居家的院子里,有个满头大汗的少年正在专注地训练着。
他的左手戴着露五指的手套,从球网的侧面抛起球,然后跟随排球的轨迹冲过去起跳扣球,排球飞速扣下,巨大的力道像是能预感到落地时会发出怎样大的声响,但是那球只是轻微的一声“噗”——
落在了球网对面一张四四方方的软垫上。
那个软垫有十五厘米厚度,现在已经因为多次地击打而向下凹陷。
只是几秒钟,夜风又倏地逃窜走了,窥见秘密的窗帘再一次缓缓垂落下来。
世界重归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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