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岩泉一冷哼:“我现在松手的话你觉得你能获得几级残废?”
及川彻手指一指:“教练!你看他!”
被一口一个喊爹似的“教练”喊得头都要大了,入畑教练吼了一嗓子:“都闭嘴,救护车来了!把小遥和及川彻给我抬上去!”
及川彻对“救护车”三个字没有丝毫惊讶,就是对教练大人区别对待般的称呼有一丝不满——
小遥VS及川彻。
可恶!
好无情!
而另一边担架上的风间遥听见“救护车”三个字惊得瞳孔地震,他匆匆放下捂着脸的手,挣扎着坐起身来,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教练!我真的没事!我不坐救护车啊!”
被救护车拉去医院然后急诊科医生一看他的手,对他说:再送来迟一点伤口该愈合了。
他都能想象到等下会有多尴尬了!
入畑教练此刻也忘记了比赛时一口一个念叨的“宝贝疙瘩”,现在的他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他对风间遥说:“你也闭嘴。”
然后大手一挥,“都抬上去!”
乌野众人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青城校门口:原来比赛时强大又正经的青叶城西排球部私底下都是这样的?
嗯,长见识了。
风间遥和及川彻两人就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被抬上了救护车,一左一右并排放在了救护车的后车厢。
入畑教练让沟口领队带着其他人回去训练,自己跟着上了救护车。
十分钟后,不出意外、意料之中、早被预判到的场景还是出现了——
两个人因为受伤过于得不、严、重,不被允许占用急诊资源而被赶去了普通外科病房包扎伤口。
入畑教练顶着医生无语的视线,确定完这两孩子不会有后遗症后,拿着缴费单出门缴费了。
包扎好伤口的两人被扔到了临时病房里,风间遥侧着坐在最左边的病床上,右手被包成了哆啦A梦之手,及川彻躺在他旁边的病床上,左脚被缠成了木乃伊之腿。
病房里就他们两人,气氛安静得有些尴尬。
但也可能只有风间遥一个人尴尬,因为及川彻全程像是回到家一般熟门熟路,甚至对医生护士惊讶无语的眼神接受度都奇高,他脸上就差写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就是别人的。
但是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他也变得有点不对劲,在病床上翻来覆去了好几遍。
终于,他换成仰面躺在病床上的姿势,把双手垫在脑后,眼神偷偷瞟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风间遥,然后清了清嗓子,出声打破这种有些奇怪的安静氛围:“对了,你不用觉得奇怪,入畑教练他隔三差五就要来医院一趟。”
“什么?”坐在病床另一侧的风间遥闻言扭头向他看来,皱了皱眉:“入畑教练他身体不好吗?”
“不是啦,应该说是教练他隔三差五就会带我们来医院一趟。”及川彻解释说:“排球嘛,很容易受伤的,被球砸、摔倒、撞伤等等等等,教练他超在意这种事情的,你看我们排球部竟然会常备着担架这种东西,你就知道教练他重视的程度了。”
风间遥松了松皱起的眉宇,但还是有点疑惑:“很小的伤也会被抬到医院来吗?会不会太……”
“小题大做?大惊小怪?你想说这个吧。”及川彻侧头看他,那双漫不经心的蜜棕色眼睛似乎变得极为专注而认真:“其实教练他以前是国家队的职业选手,后来啊……”
他拉长尾音,缓慢道:“后来他因为一个被忽视的小伤,就因伤退役了。”
风间遥骤然愣住了。
及川彻继续说着:“所以你等下不要再说小伤了,会被教练用眼神刀死的。”
风间遥闷闷地“嗯”了一声,垂下头盯着自己被包成粽子的右手,心里有一丝不好受。
教练真的是很好的人。
他想。
这么好的人却因伤退役了,留在了青叶城西当了一个不是很有名气的教练。
他知道青叶城西从来没有打进过全国,转学来这里之前就知道,毕竟……他的父亲不允许他转入排球名校,甚至不希望他有一丝可能性打入全国,影响到他们清涧寺称霸全国之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