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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他们,“夜半三更”地待在教室里,准备干什么?
女孩猛捶了一拳自己的脑门,心想自己真是耽美漫画看多了,看见两男的拉手就觉得暧昧!
那个及川彻可是有过108任前女友的花心大萝卜啊!
怎么可能是男同?
……
“哟,还路上小……”心呢。
“阿嚏!”
及川彻靠在门背后拉着风间遥的手没松开,刚想阴阳怪气重复一句,话说到一半猛地打了个喷嚏,总感觉背后好像有人在造谣自己。
但是被一个喷嚏打断了话,他没说下去,就用那双蜜棕色的桃花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风间遥。
竟然看上去还有点委屈巴巴?
风间遥另一只手还拿着黑板擦,一手被紧紧攥着,想要回去先把黑板擦了,但看到这人的眼睛,又不知怎么想的脚步停住了,手也任由他拉着,问:“你怎么了?这个点你不是该在训练吗?”
“中场休息,跑来抓奸。”及川彻幽幽地回答。
风间遥手一僵,黑板擦差点甩在地上,虽说是听过好几次这人开的乱七八糟的玩笑,但此时听到这么一个词汇,还是有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见风间遥没理会他,及川彻脸色更臭了:“怎么,被我说中了?”
“你别乱说。”
“那她是谁?”
“一个同学。”风间遥下意识省略了一些小细节,回答说,“刚刚只是在讲题。”
及川彻脱口而出:“那为什么不给我讲?”
风间遥这下真有些无语了:“……我高二,你高三。”
“那又怎么样!”及川彻回答得理所当然,“我高二的数学题也不会啊!”
风间遥:“……”
及川彻见他又不理会自己,又忙想去拉他的右手,刚刚他看得一清二楚,风间遥这个负心汉就是让那个女生扶的右手胳膊!
但风间遥那只右手还拿着黑板擦,手上还残留着一片粉笔的灰尘,有些脏,他向后躲了躲。
及川彻瞳孔缩了缩,心脏也被他下意识的逃避动作弄得发涩,他扁着嘴控诉风间遥:“你好过分啊!你不想被我拉手是想被那个女孩子拉手吗?我们还是不是……”
“是不是朋友了!”
他说完自己都觉得离谱,嘴上说着朋友,动作上却是超出朋友范围的占有欲。
但风间遥并没有觉得奇怪,他好像越来越习惯于把“朋友”二字当成是亲昵的、近距离的、可以占有与依赖、还有表述真实自我的存在。
他认为朋友就是该这样的。
所以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两人交握的左手,有些不确定地说:“可是已经拉手了,另一只手有粉笔灰,很脏的。”
及川彻可不管这些,他先是把风间遥右手上的黑板擦抽了出来,随手往桌子上一丢,然后握住他的右手手腕往自己身上的运动服上擦了擦,笑眯眯道:“喏,这样就干净了。”
风间遥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愣愣说:“嗯,那谢……谢谢你。”
随后他看着自己两只手都被人握住的奇怪姿势,又问:“但是,你抓着我的两个手,干什么?”
及川彻双手用力,把人拉的更近了一些,然后直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喘了口气,下定决心般缓缓说:
“我有话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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