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及川彻看着他的小表情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在风间遥听见笑声愈发生气的表情中立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别生气。”
风间遥强调:“我没生气!”
花卷贵大在他俩身前走着,听了一路打情骂俏,然后转头八卦地“哟”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成功获得及川彻一记飞脚。
“你你你别逼我我和你说,及川彻!”花卷贵大威胁道:“小心我把你裤衩子都抖出来!”
“无所谓。”及川彻装作听不懂他的暗示,“我可不像你,多大人了还穿多啦A梦内裤。”
花卷贵大:“?”
青城一行人就这样“友好地”说着话,一起走进了1号男更衣室。
这个更衣室很大,光是储物柜就有五百个之多,还有单独隔间的换衣间,可以容纳十支队伍一起更换衣服,青城拿到了期中21-50编号的储物柜钥匙。
他们今天只有下午一场十六进八的比赛,上午三十二进十六的比赛已经结束,他们要对战的学校果不其然是预测的藤原山。
因为是下午过来,又是打一场比赛,所以青城一行人带来的随身物品并不多,只带了一些护膝护腕之类的小东西,更换的衣服都没带,只有风间遥老老实实背了个书包,里头塞得鼓鼓的。
及川彻自己就只在岩泉一的包里塞了自己的一对黑白护膝,光着手来参加比赛的,他看见风间遥好像装着很多东西的包,侧边还装着一瓶水,好奇问:“你带了什么东西,这么鼓?”
风间遥攥紧书包带,说了声:“几件衣服。”
及川彻看着他穿着长袖长裤的样子,知道他不习惯露胳膊露腿,所以才会带一套球服来这里更换吧,他没多想,两三下穿戴好护膝。
只是当他再抬头的时候,发现风间遥还是原来的动作,连书包都没打开,问他:“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风间遥眼神逡巡了一圈,发现有单独的换衣间,立马说:“我去里面换。”
及川彻“哼”了一声,小声嘀咕:“防我像防色狼一样!我又……不会偷瞄!”
见风间遥走到不远处的更衣间内拉上了帘子,花卷贵大终于找准时机,发出“嘿嘿嘿”的笑声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问及川彻:“怎么,又把你老婆气走了?”
及川彻大惊失色:“你在讲什么屁话!?”
“哟,我还没说是谁呢就开始急了?”花卷贵大递给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我说前两周的时候问我什么表白不表白的话题,周三那天又大张旗鼓地在学校广播表白,我可琢磨出来了,你暗恋的人就是风……呜呜呜!”
及川彻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威胁道:“你敢在他面前胡说八道你就死定了!尤其是周三的事情,不准让他知道!”
花卷贵大也知道及川彻费了这么老大劲是不想让人家听到那些谣言影响心情,立马做了个嘴巴拉上拉链的手势,表示自己口风超严!
及川彻这才松开手,还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擦了一把。
花卷贵大:“……”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人是真的欠揍啊!
花卷贵大咬牙怼道:“你就憋着吧你!最好憋死你!你也有今天!!!”
及川彻斜眼看他:“彼此彼此。”
花卷贵大嘴角抽搐:“好好一个人,长了张欠扁的嘴。”
及川彻毫不客气:“好好一个人,青梅竹马十七年没长嘴,我要是和……是青梅竹马,孩子都有了。”
花卷贵大简直无语了:“谁生?你生还是他生?”
及川彻:“反正就是夸张的修辞手法,难怪你国文不及格。”
花卷贵大:“你数学不及格。”
“吵死了!”走进两人听见最后两句毫无营养的小学生吵架用语,岩泉一一人捶了一拳头,制止了这场幼稚的争吵。
风间遥还没从更衣间里走出来,他一般会在自己的长袖外套一件短袖队服,顶多再换个裤子,现在却进去了五分钟还没出来。
及川彻刚要走进询问,就看见风间遥一手捏着个喝了一半的矿泉水瓶,一手掀开帘子走了出来,他是在他的白色长袖T恤外面套了件队服,裤子换了一条,单肩背着书包,依旧鼓鼓囊囊。
等他走近了,及川彻才发觉他脸色有些紧绷,唇色也有些发白。
“怎么了?是紧张吗?”及川彻问他,一边从他手里接过书包,想帮他拿,风间遥却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一下。
“不……不紧张。”他说了这么一句,然后错开身子把书包塞到储物柜最里面,用钥匙锁好,他看着及川彻还悬在半空的手,解释说:“书包不重的,我自己来。”
及川彻耸了耸肩,收回手,说了声“好吧。”。
然后就在风间遥毫无防备的时候,他突然单手抵在储物柜门上,凑近他的脸,只隔了两厘米盯住他的眼睛,毫无预兆地问:“那现在,紧张吗?”
风间遥被吓了一跳,想后退却无处可退,只能匆匆看了一眼那双蜜棕色的桃花眼,又倏地移开视线,小声道:“不……不紧张。”
“说谎,你心跳超大声。”及川彻故意夸张地说。
“你突然……突然靠这么近,紧张是很正常的吧!”风间遥回过神来,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他的肩。
及川彻眯起眼,顺从地被他推开,笑了一下,像是在逗他一般开玩笑说:“紧张的时候可以想想我的脸,就是这么近的距离,那……”
他故意顿了一下才给出稍显合理的解释:“那比赛就不紧张啦~这就叫做紧张转移术!”
风间遥眼前克制不住浮现出刚刚半分钟前那张在他眼前放大的面孔,还有他扬起的嘴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