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发我手机上。”
在手机里传出“我们其实在……”这句话的时候,及川彻打断了他:“有别的事等下再说,我先挂了。”
他说着,走进家门,上了楼。
……
一墙之隔,岩泉一一脸疑惑地挂掉电话,在他身边的花卷凑过来问:“谁啊?语气这么凶?”
“是阿彻。”
“及川彻?他这么凶巴巴的语气还很少见。”花卷贵大摸了摸下巴,猜测道:“难道他知道你在偷家?”
岩泉一翻了个白眼:“你就闭嘴吧!”
其实他也察觉到有点不对劲,自家这个好友极少用这种语气说话,像是下一秒要发怒的语气,他回想了一下,印象里这家伙生气还是在一年前及川叔叔往他们排球部塞人,想要让他们打赢一次白鸟泽,及川彻当时发怒到额头青筋崩起,差点和及川叔叔打起来。
再之前的一次,就是国三毕业选择学校,拒绝白鸟泽的特招邀请,他身边的朋友们包括自己有些不解地问他原因的时候,及川彻变得冷漠异常的面孔。
及川彻这家伙表面上看着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其实自尊心强的离谱,对自己在意的东西,也许都可以用偏执来形容。
总而言之,及川彻刚刚电话里的语气,显然在强忍着怒气,如果是在集训营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应该问他要川崎学长的电话,他猜想是因为看到学长和小遥那张合照在生气了。
这样想着,他看了一眼把排球从屋子里拿出来的小遥一眼,突然对他说:“你要不要给阿彻打个电话?”
风间遥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拿出手机给及川彻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里一直显示“对方正在通话中”,他只能按下挂断键。
“他在和别人通电话,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风间遥有些担心地问道。
岩泉一只能说:“那我们先练习,你迟一点再给他回个电话吧。”
花卷贵大戳了戳岩泉一的胳膊问:“刚刚那家伙问你什么了?”
岩泉一小声和他说:“问了川崎学长的电话号码。”
花卷贵大:“我靠,这家伙肯定看见了学长新发的动态了!”
岩泉一:“新动态?除了合照还有别的?”
花卷贵大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和他说:“发了一张小遥的单人照,评论区群魔乱舞都在喊老公老婆,喏我给你看……”
“咦?动态好像被删除了?”他疑惑地刷新了一下界面,发现学长发过的两条动态都不见了。
花卷贵大和岩泉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促狭与了然。
花卷贵大:“不愧是他!吃醋吃的正大光明!”
岩泉一:“……训练吧,他能解决。”
四个人开始训练。
风间遥站在网前,显示抛了两个球适应了一下,随后双手向上托起,熟悉的球感从指尖蔓延开来,他尝试托了一个慢抛球,排球无比精准地划过一道抛物线,传至岩泉一手里。
岩泉一起跳扣杀,球影快速越过球网,但被早已看清轨迹花卷贵大拦截下来。
“可以快一点,打偏了也没事,我能接到。”岩泉一给风间遥比了个大拇指,鼓励他道。
风间遥微微松下僵硬的肩膀,点了点脑袋。
这其实不是一场练习赛,而是一场重温训练,风间遥渐入佳境,逐渐捡起了曾经训练过无数遍的托球。
力度,控制,角度与时机,对他而言瞄准队友的手其实对他来说比扣杀更为容易。
训练加快节奏。
他也渐渐忘记了那句如枷锁般的“不准再打二传”。
记忆中的那个男人如同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般的形象已经彻底碎裂开来,也许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彻底重获新生。
——全国大赛倒计时三天。
来到宫城县也许是他最幸运的事,和蔼可亲的教练,友善和睦的队友,团结互助的队伍,渐入佳境的比赛,还有……及川彻。
明天就能见到他啦!
风间遥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对着三个前辈道了谢,并拿出了自己烤的吐司面包作为谢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