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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遥却没多注意那些,攥紧着他的手腕,略显紧张地问他:“那你……没有发现别的吗?”
比如说……他彻夜训练到天明还要很装地说“第一次打就成功了”,比如说,看到他练几百次才能掌握的球路……
“别的?”及川彻想了想,然后脸色有些不好看道:“你把三枝泽也那家伙的人形立牌放在院子里这件事?”
“不是这个……那个立牌我是用来练习扣杀的。”
“那就是,你喜欢开灯睡觉?还是你喜欢穿海绵宝宝内裤?”
风间遥哭声猛地顿住,完全忘记了自己想问的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他眼睛瞪的滚圆,思路明显被带偏了:“你、你怎么知道?”
及川彻见他收住了眼泪,心下松了口气,也顾不得他会觉得自己变态了,坦白道:“看见你晾的衣服了,我也不是经常看见,偶然间看到的。”他试图给自己的形象找补。
风间遥脸色涨的通红,慌忙解释说:“那个内裤,内裤是因为商场打折我我我才买的,我没有,没有这么幼稚。”
“好好好,不幼稚,不幼稚。其实……还蛮可爱的。”及川彻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
“及川彻!”风间遥有些恼羞成怒地甩开他的手。
及川彻还是弯着腰比他低一头的姿势,看见他终于不再像刚刚那样冷漠的对他,眼睛里也恢复了生动的色彩,紧张乱跳的心脏终于平息下来。
“小花猫。”及川彻继续逗他,声音含笑:“生气的样子好可爱。”
风间遥被逗弄的脖子都红了一片,张了张嘴巴不知道说什么,索性扭头就走。
及川彻捡起地上的一袋吐司面包,顺带踢了一脚把风间遥惹哭的玫瑰花,迈着步子就跟在风间遥的身后,黏着他的意图十分明显。
风间遥听见声响,回过头来,看到那束被踹飞的花束,小跑过去捡了起来,一脸心疼道:“你干嘛啊!”
及川彻理所当然道:“它把你惹哭了,我踹它两脚泄愤。”
风间遥抿了抿嘴:“……才不是花。”
及川彻上前几步和他并行,向风间遥的那一侧倾了倾身,挨着他的肩膀说:“好吧,那是我的错,你踹我两脚吧。”
风间遥不理他,加快了脚步,想赶紧回家把自己的情绪整理好。
在进家门的时候,他看到及川彻还要跟进来,连忙把手横在他身前:“你……你干什么?你回自己家。”
风间遥家里的玄关处点着明亮的灯,和室外院子里的昏暗不一样,这样的光亮让所有细微的痕迹都无处遁形。
及川彻把目光落在风间遥的脸上,看到了他通红的眼睛,还有下嘴唇上差点咬破的齿印,应该是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咬的,及川彻有些懊恼地想着,进门拿面包的时候?是不是还偷偷抹眼泪了?他刚刚怎么就没发现!
现在这种时候让心思敏感的男朋友自己一个人待着,他怕不用等明天自己就变成前男友了,他必不可能让这种恐怖故事发生!
于是他把自己的肩膀挤了进去,委屈地瘪嘴说:“没带钥匙,回不去了。”
风间遥疑惑问:“那你家人呢,都没在家吗?”
“他们老早背着我去北海道玩了,没人在家。”及川彻这回可没说谎,他老妈早在一星期前去国外办画展了,他老爸也跟着去了,他家大忙人姐姐和姐夫请了三天假陪着放暑假的小侄子出去玩了。
他家确实空无一人。
至于家里大门有没有关?无所谓了,他说关了就是关了,他家大门他说了算!
风间遥看着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心间微微发软,也说不出来让他爬墙回家这种狠话,只能让开了一个身位,让他进家门。
得到了允许,及川彻一个闪身利落地进了风间遥家门。然后他在玄关处的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
这头发很别致的乞丐是谁?
等下!!!
他难道一直顶着这头鸡窝头在风间遥面前晃悠?他不要面子的吗?
“卫生间!卫生间在哪里!”及川彻着急问。
风间遥指了一个方向,又问他:“你要洗澡吗?如果要洗澡需要去二楼。”
“洗洗洗!我要洗!你带我去!”
风间遥眨了眨眼睛,对眼前突然笼罩过来的一团黑影说:“那你……先把捂着我眼睛的手放下来。”
及川彻威胁道:“你不许看!”
风间遥走在前面,依了他的意思没回头,在前面带路,在路过自己家空旷的没什么家具的客厅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忽地加快脚步。
风间遥带他去了自己房间的卫生间洗澡,又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了一套睡衣和……一条没穿过的崭新内裤,不是那种幼稚的款式,就是普通的黑色内裤,然后有些羞耻地把它往睡衣下面塞了塞,走进卫生间,敲响了浴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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