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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男,1号,主攻手,擅长斜线扣杀,能做到滞空灵活转体,弹跳力极强,能打出多变轨迹扣杀,左撇子,扣球时速最高115kmh,扣杀多带有旋转,建议分散拦网,还有要注意他的直线扣杀,一般会往人脸上砸,记得避开。】
【金发男,2号,副攻手,擅长发球与拦网,曾经的排球队前锋,100%概率首发球开局,发球习惯性用低平抛物线袭击自由人打出心里压迫感,这样轨迹的发球容易出界,建议自由人站位靠后,躲避发球,以出界得分为主。】
【忘记什么头发男,3号,二传手,只要1号在前排就会把球传给他。】
【……】
【灰发男,8号,自由人,和2号是情敌(划掉),以前打棒球的,接球能力极强,但2号没拦住的球他绝对不会去接。】
——by《某好心人的笔记本》。
清涧寺私立高中排球部,上一年的IH全国大赛冠军学校,每一个队员都不平庸,甚至可以用一句天赋卓绝来形容,毕竟身体素质上的天才也是天才,对比其他高中学校队员水准的参差不齐,把这样有各自天赋的几个人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支队伍,确实能打出无可匹敌的效果。
毕竟多数高中连凑够六名正选都很费劲,更不要说凑齐主攻、副攻、二传、接应、自由人这些位置上能力适宜的选手,甚至于连这些位置都比较模糊不清,搞不清职责所在。
但清涧寺,以职业联赛的要求和标准,网罗了各色人才,聚齐了这样一支个人水准极高的队伍,在高中排球界已经能做到横着走,事实也是如此,他们已经横行霸道了好几年时间。
但……
一支依靠球员个人实力支撑起来的队伍,在逐个分析、勘破弱点之后,其实也……并没有强大到无法战胜的地步。
陷入混乱的防御,应接不暇的攻势,还有愈发沉重的局面,让向来傲慢的冠军们逐渐暴躁起来。
还有……
无人可以盯防的青叶城西的6号。
那个曾经在球队里默默无闻的替补,连当活靶子都不敢躲的人,只配捡球的一个废物,竟然……竟然打得如此凶猛!
他不是一上场就会紧张到犯病吗?
他不是一个只会托球的二传手吗?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如此强劲的主攻手了?!
甚至于在远藤胜太这个成名已久的天才主攻手的面前,也毫不逊色!
不……不止!
就好像是什么蒙尘的珍珠,逃离了某种黑暗的枷锁,在所有人视线聚焦的正中心,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远藤胜太已经无法做到绝对的冷静了。
他的眼睛大睁着,瞳孔又因为聚焦在某个人身上而剧烈收缩着,震惊、厌恶、嫉恨……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交杂在一起,连咬紧的后槽牙都已经唤醒不了他的理智。
耳边裁判一遍遍响起的分数播报声就像是魔音灌注进他的耳朵里,他听不见,也根本不想听见!
风间遥打不赢他的!风间遥从来都打不赢他!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而后是鼓涨的耳膜里传来一道撕裂空气般的声音,“嗖——”,那个身影跳得那样的高,投射下的阴影笼罩住他的全部。
啊……想起来了。
“风间遥,你练了这么多遍才会垫球吗?我可是一遍就会了。”
“天才可不需要像你这样练球,我不练就会。”
“你不准练了!你怎么练都追不上我的!”
“爸爸让你给去给我打二传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没天赋的蠢货!”
……
“嗖——”
无比熟悉的扣杀轨迹在他眼前飞驰而过,轰鸣的气流砸进他的眼睛里,干涩的灼痛感骤然袭来,他想眨眼,想冲过去接球,但他的双手双脚如灌了铅,浑身上下的触感神经都不再受他的掌控。
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颗斜线扣杀的球,重重砸在了地上。
“咚”一声。
想起来了啊——
那些在字里行间隐藏着的拙劣心思,那种害怕被比下去的惶恐不安,那些使尽手段都想装出的高傲模样,在此刻,一寸寸皲裂。
“25:16!第一局青叶城西获胜!比分1-0!”
“呼哧,呼哧,呼哧——”
远藤胜太抬起神经发麻的手指,紧紧扯住眼前的球网,四四方方的网格线被他用力拉扯成一团竖线,“风间遥。”他听见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又狠狠咬了一口舌尖,才恢复了往日里不可一世的样子。
“风间遥,止痛药只能维持半小时吧,你这样的人,怎么配站在球场上呢?”
但是背对着他走离球场的人没有理会他,甚至连头都没有转。
“喂!”他低吼着,发狠般抓紧球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唯一的支撑点。
“你赢不了我的!你是赢不了我的!只是一局而已!”
橙红色的地板上,栗色头发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后转过头来,几缕汗湿的头发贴在他的鬓角,脸颊上泛着运动后朝气蓬勃的潮红,然后是那双还跳动着一簇光芒的琥珀色眼睛。
轻轻瞥向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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