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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郁在最后一层纱帘处停顿了许久,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他竟然像不受控制似的掀开了那最后一层帘子走到了床边。
男人侧躺在床上,他的肤色本来就白如凝脂,殿内的烛光将他的皮肤照得雪白。温郁看到他阖着目,脸上有一点微微的绯色。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这个视自己如死敌的男人,他知道这个人是以容色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他从来都不是会被美色迷惑的人。可是就在此刻,他的目光却落在男人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温郁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盯着这人看了太久了,他回过神来,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响起那些圣人警训。
温郁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因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男人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平时男人是最多疑警惕的,而此刻他就这样安静地在床上睡着。
现在不是正好是下手的机会吗?
温郁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他那耳边这样说,他走到了床边看着正在熟睡的男人,男人纤长的眼睫微颤了一下,温郁看到他那白皙的脖颈后忽然生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如果他今天真的把这个人杀了的话,那么他肯定也走不出皇宫。可是这个男人要是死了的话,那么大周的黎民百姓就会解脱,皇帝再也不用受制于他了。
温郁想到这里便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来去握住那细腻雪白的脖颈。男人的脖颈很细,温郁想自己掐死他绰绰有余,他越来越用力,男人的呼吸仿佛也愈来愈急促。
温郁感觉到了男人的体温……他那双纤细的双腕微微颤动着。不知为何,温郁看到这个男人的脸后手中便使不上力了。
不能……不能看着他。就当温郁想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忽然看到男人缓缓睁开眼睛,因为他的脖颈被温郁掐着,所以他呼吸有些苦难,眼尾处的绯红更加明显了。温郁看到他醒来之后愣住了,他甚至忘了自己的双手还掐着他的脖子。
宣凤岐这个时候没有立刻挣扎起来,他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妖惑:“温大人这是干什么?”
温郁心中蓦地一惊,他连忙撒开了手往后退了数步。宣凤岐刚才被他掐着脖颈感觉到了一种十分痛苦的窒息感,温郁的手松开后便可以看到宣凤岐白皙的脖颈上多出了一圈红色的掐痕。
宣凤岐咳了几下,他起身看向了温郁:“怎么,温大人刚才不是想杀本王吗,怎么这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温郁此刻眼中堆满了说不出来的震惊,他缓了好一会儿脑袋才从“嗡嗡”的状态中恢复点了神智:“你……你刚才是醒着的?”
宣凤岐听到他这声质疑后故意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本王刚才确实是睡着了,只不过却被一个扫兴之人惊扰了美梦。”
温郁听到这话之后瘫坐在地上,可是这个时候他更为自己刚才所想的而感到羞愧。他竟然看着宣凤岐那张脸下不了手,为什么……
他抬起头来看向宣凤岐,这个男人嘴角永远带着一丝永远猜不透的魅惑人的笑容,他一点也不像是刚刚受到生命威胁样子。
宣凤岐此刻起身从床上走下来,他赤着脚没有穿鞋,他那双白玉似的双足在他墨色的衣裙下若隐若现。他走到温郁面前又笑了一下:“本王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珍惜。”
温郁听到宣凤岐这话后忽然有一种自己被戏弄的感觉,他羞愤之下拿出自己靴中所藏的匕首抵住了宣凤岐的脖子:“王爷,看来今日我不得不送你一程了。”
宣凤岐被他抵住脖子后丝毫没有慌张,他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安然无恙的出乾坤宫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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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大人在外面等的时候。
宣凤岐:哈欠——他怎么还不进来啊,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睡了。
大周部分官制和粮田税收仿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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