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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凤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了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谢云程,谢云程的眼尾红红的,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湿漉漉的,有一种委屈在心里说不上来的感觉。
宣凤岐看到他这样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肩:“陛下别担心了,我没有事。”
谢云程听他这样说后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心头,他的呜咽着:“呜呜——皇叔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出宫了,你说今日要陪我一起用晚膳的,你还命人送了一道我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到我那里。可是我左等右等等的满桌子菜都凉了你都没有来,我问了你身边的人才知道你偷偷出宫了,我以为是什么危险的大事才带禁军去找你,皇叔你不会怪我吧?”
宣凤岐这次出宫本来就去悄悄见温郁,现在外面的人都还以为温郁在颍州督办河道。宣凤岐不想将温郁从颍州接回来的事情提早暴露出来,而且他也摸不准刺杀温郁的那些人跟以前刺杀他的人是不是同一批。他想着等到温郁伤好的差不多了再让谢云程将圣旨送到他府上,可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出宫一趟回来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
他平时也是带五支暗卫队在暗中保护他的安全的。只是今日他临时派了一队人前去打探正在赶往玄都的谢瑆的下落,这才被那些刺客钻了空子。
宣凤岐听到他这话后替谢云程轻抹去了眼泪,谢云程见状也顺势扑进他怀中:“皇叔,你都快吓死我了你知道吗?”
宣凤岐此刻也迁就着他,他就像哄小孩一样在怀里轻轻拍着谢云程的肩:“我怎么会怪陛下呢,今晚之事多亏了有陛下,若不是陛下带着禁军出宫我也不会有命回来了,不是吗?”
谢云程知道宣凤岐生性多疑,或许是出于此刻气氛的温馨,他刻意问了一个问题:“皇叔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带那么多的禁军出宫寻你呢,难道皇叔就不怕今晚刺杀你的那些刺客是我派去的,而我又是故意演那么一出戏来博取皇叔同情吗?”
宣凤岐听到这话后手中轻拍着谢云程的动作在空中停滞了一下。其实说实话,在他清醒看到谢云程的那一刻是怀疑过这孩子的,这出于对自己这条命的保护机制,可是当理性上来后,他便知道谢云程不会那么做。
就算他不知道谢云程的全部,他也有那么几分了解这孩子。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但是谢云程忽然带着大批禁军在这个时间出宫确实有疑,而且今日他走城外那条路也没几个人知道,谢云程在他遇刺不久后就带人找到了那里,看来这孩子也有不少心眼。
但他的“心眼”都在宣凤岐所允许的范围之内,他很开心谢云程知道要保护他了。即使他们两个人因为利益才有交集的,那过了那么长时间了,就算是条狗也得有感情了吧。
谢云程看着宣凤岐停滞的动作,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的神色。他想越解释越黑,还不如把宣凤岐此刻心中想的一并说出口,这样宣凤岐便一定不会认为这件事是他做的,而且还会对他产生愧疚。
可是宣凤岐这个停在空中的动作却又让他的心里打起了鼓。
谢云程的双目此刻转向了宣凤岐,他的青涩的喉结动了动:“皇叔……”
宣凤岐看到他紧张的样子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是的,没想到陛下知道我今晚因为遇刺心情不好,所以开这样的玩笑来逗我开心。”
谢云程愣住了片刻,当他看到宣凤岐那张放松的笑脸的时候,他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他继续趴在谢云程怀里撒娇:“皇叔真的不怀疑我?”
自他有了太傅和伴读之后,宣凤岐已经很少这样将他揽进怀里了,自然了他也再没了在宣凤岐怀里撒娇的机会了。所以这次他趁着宣凤岐心软一直在宣凤岐怀里贪念着那一份独属于他的温暖。
宣凤岐笑着抚摸了一下谢云程的脸庞:“我知道,陛下不会那么做的,我相信陛下。与此同时,陛下也同样信任着我不是吗?”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微微抬起头来就看向宣凤岐那双有些微红的凤眸:“是……”
他从未看到过宣凤岐今晚失控痛苦的样子,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就如同他现在看到宣凤岐像染着胭脂一般殷红的双唇,他也像失了控一般,就在今晚,就在不久前,他吻着那双唇……
谢云程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干涩地开口:“那皇叔会不会介意……”
他话还未说完,他方才为宣凤岐请的太医便到了:“微臣参见陛下,参见王爷。”
谢云程见到那老太医走进来后脸上浮现了一丝不悦之色,只是他还是不情愿地从宣凤岐怀中起来。他站起来很快便恢复了一副帝王威严的样子:“章太医来了,皇叔今晚受了伤,麻烦了章太医仔细看看。”
宣凤岐一向是不用宫里的太医的,只是今日洛严不在他身边,于是他便顺着谢云程的意让那老太医前来把脉。
宣凤岐看着那名老者的样子想起来了一件事,他记得自己刚从这个世界上醒过来的时候也是谢云程带着这位太医前往襄王府来看他的。之后为求谨慎,他也调查过此人,这人是太医院的院判,在宫里行医一辈子了。
虽然背景是干净的,但宣凤岐不敢擅用宫里的人。所以那个时候他留下了一直待在他身边且医术高超的洛严在身边,至于宫里的这些太医也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宫里千万人,太医又不只是伺候他一人。
只是这章太医以前也是伺候过先帝的,先帝的事他肯定也知道一二,宣凤岐想等私下时再向章太医询问一些旧事。
章太医替宣凤岐把脉了有两刻钟,这也是皇帝吩咐他的,要仔细给摄政王把脉。可是时间越是过去他的眉头皱得就越发紧:“王爷早些年可服过什么药伤了身子?”
宣凤岐听到这话咳了一声:“本王有心痛顽疾,需得长期服药。是要三分毒,学是早些年喝药喝得太勤了些伤了身子吧。”
心痛顽疾?可是只是喝治疗心痛的药,这身子也不能虚弱成这个样子吧。而且这个脉象也不像是常年服用治疗心痛病药物所致,章太医心里此刻冒出了一丝疑惑,但是当他听到宣凤岐方才的话后又不再言语了。
在这宫中的生存之道便是管住自己的嘴,就算是知道的事情也得当作不知道。
谢云程听到这话后神情也一下变得担忧不已,他知道宣凤岐这副身躯弱,也知道他患有心疾的事,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么严重。就是这样孱弱的身体,一点点把他扶上了帝王,又设计清理贪官,为大周的天下着想。
谢云程此刻抢先说了今晚的情况:“今晚皇叔受了惊吓,头也是受到了重击,章太医快来看看要不要紧?”
章太医听到这话后连忙走过去朝着宣凤岐受到撞击的地方看去。既没有外伤也没出血,好似是没什么问题,此刻他又紧锁眉头问道:“王爷可有头疼不适?”
宣凤岐点了一下头:“刚受到撞击的时候最为难受,头疼到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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