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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程皱眉:“你只会哄我,可……我有什么办法,我……”
宣凤岐继续道:“那些人不同意这事,无非是我与先帝的传闻,再加上我是男子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再者便是我之前在名义上是陛下的皇叔,他们说我们之间有违伦理纲常。”
谢云程挣脱开来低下头:“说到这些就来气,都城里的人吃饱了就只关心这些事!”
宣凤岐又笑着说:“伦理纲常什么的都是小事,我与陛下本无亲缘关系,我与先帝的传闻也只不过是前朝说书传出的轶闻,这些掀过去后就只剩下我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了。”
谢云程听到这话顿时急了,他站起来看着宣凤岐:“什么子嗣!我才不要!我最讨厌孩子了,别说你不能生,若是能生我也不要,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宣凤岐看着他这个样子忍俊不禁:“可是陛下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啊,若无子嗣这万里江山该传给谁呢,陛下可是谢氏最后一脉了。”
谢云程瞬间想了起来:“不是还有安王嘛,让他送一个儿子过来。”
宣凤岐止住了笑容,他继续道:“安王有外族血统,中原的江山不能有外族血脉染指,太宗还在世的时候,皇位且轮不到他,就算他有儿子,让他的儿子当太子,难度不亚于……”宣凤岐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盯着谢云程,“陛下封我为后。”
谢云程刚压下的那团火又升了上来,他在桌前漫无目的走来走去:“子嗣子嗣,说到底就是子嗣!”
而就在此刻宣凤岐拉住了谢云程的衣袖,谢云程急躁的心在看到宣凤岐望向他的那如同一汪春水的眼神时便荡然无存,他缓缓弯下身去,宣凤岐在他的耳侧柔声细语道:“若是我怀了陛下的孩子呢,天下人还都要反对吗?”
谢云程在听到这话后面上一红,他眼中既带着点好奇又夹着掩饰不住的欲望,“凤岐……你在说什么啊,你怎么能?”
宣凤岐俯身压住了谢云程,他趴在谢云程身上感觉到了谢云程身体的变化,“云程信不信我?”
谢云程看着他嗓音沙哑:“自然。”
宣凤岐抵住他的额头:“那就听我的。”
谢云程伸出双臂将宣凤岐搂在怀里,须臾他翻身将宣凤岐压在身下:“自然要听你的!”
殿内帘笙晃动,春色无边。
……
几日后谢云程去上朝了,他还给前几日那些被他打了板子的言官赐了药,册封宣凤岐为君后这件事按下暂且不提了。
就当朝中所有人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轻轻揭过去时,民间却流传起这样一道传闻:
“哎,你们听说了没,听说如今的襄王天生凤命,生来就是来辅佐君主的。”
“拉倒吧!还天生辅佐君主,那先帝怎么说?”
“诶,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先帝那是命弱接不住这天生凤命的人,你看皇帝才能了几年就没了,可是当今陛下就是不同了,我们当今陛下在襄王的辅佐下可是将北召都打退了,边境起码得安稳二十年,如今大周没灾没难的不就是最后的证明吗?”
“咦——这么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怪不得陛下是要册封他为后,只是他甘愿留在后宫,他可是男人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天生凤命的那是什么人啊,那可是神仙转世,说不定人家能生呢?”
“得了吧,就你能吹牛!”
“他要是能生,母猪都得上树。”
“休要胡言,若是得罪天神那可是要降下天罚的。”
“天罚是什么啊?还能让太阳没了去?”
起初,所有人都认为这些都只是一些不入流的话本书生写的不入流的东西。可是有关于宣凤岐“天生凤命从天而降辅佐大周”的传闻就这样在大周境内传开了,这一传还传了几个月,传得大周百姓人人都知道宣凤岐是神仙,得罪不起。
只是这其中还是有不少人都把这些事给当成话本来听,毕竟以前有关于这位爷的话本子多到能把茶馆给塞满,就是说书人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在这期间,谢云程以辅佐之由携宣凤岐一同上朝,朝政要事皆由宣凤岐商量,只有宣凤岐身子不舒服时谢云程才会一个人上朝,但大周的国事多半要问过宣凤岐。
六月初,玄都之中传来喜讯,宣凤岐有孕,皇帝大喜,改年号为建安,并将自己与宣凤岐的婚期定于六月十七举行,随后昭告天下。到现在有些人才明白过来,或许那些说书的并不仅仅只是毫无根据的流言。
此事太过于惊世骇俗,那些持反对意见的人甚至都忘了要上书制止,就连民间也是对此事毁誉参半。
然而这场婚礼是早在半年前就已经开始筹办的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谢云程与宣凤岐这婚也是成定了。
宣凤岐捧着那张从辛夷那里得来的月历天象图又算了一遍,按照这上面的规律日全食确实在今年的六月十七。谢云程见到他又捧着那张图看,于是轻手轻脚绕到他的身后环住他的腰身,“凤岐,你说我们成年那日太阳真的会一下黑下来吗?”
宣凤岐没有直接回答,其实他也说不准。
其实他想过了,他跟谢云程名正言顺在这个时代成为“合法夫妻”就是要搞点玄学,毕竟这个时代最信这一套,但是他也没印证过这月历天象图上的日食是否真实发生过,他按照规律算出日食大概就在六月十七左右,所以他才让谢云程将婚期定在六月十七。
若日食真的来了最后太阳重现,到时候他是什么神仙转世,乃至是来辅助大周以及有孕的传言,大周大部分百姓都会相信。可是倘若日食没有在这日出现呢,那他的计划中还是缺了一环,只有流言不得民心,日后若是发生什么就不好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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