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苍头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叹气了:“咱们这位府尊大人呀,还是那个脾气。听说事情牵扯这么大,他就又打起退堂鼓了,非说这不是他区区知府能处置的大案,必须请李驸马与李大将军定夺。
“若不是李驸马先前给他承诺了好处,又叫他把犯人好生看管妥当,他说不定连麻见福都想转交到李驸马和李大将军手里呢!这不是乱来么?李驸马来德州是养伤的,住处里哪儿来什么牢狱监房?李大将军更是随时都要上前线,更没空看管犯人了。这种事除了府衙,还有谁能管?”
薛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问老苍头:“那这事儿后来是怎么处理的?麻见福如今还在府衙大牢里么?”
“自然还在里头,李驸马特地提醒了府尊,给麻见福换了一个单独的监房,而且离其他监房都远,还安排了人专门看守他,不许任何人接触。”老苍头顿了一顿,表情有些意味深长,“这是防备有人钻空子,偷偷把人灭口了。”
就连麻见福手下那个招了供的仆人,也单独安排了牢房,而且与麻见福并未关在一起,同样是看守森严,谨防有人前来灭口。
说起来,李驸马据说对这个结果也是十分吃惊的。他虽然想不明白,马玉瑶为什么会唆使洪安对自己下狠手,但自问夫妻二人都与马家并无恩怨,对马皇后也是敬重有加。他其实不太相信,马家当真有这个野心。
只是洪守备言之凿凿,拿出的洪安生前亲笔信,上头写的种种推断,似乎又挺合理的,关键是马玉瑶的奇怪作为,以及麻见福杀人灭口的原因,全都能从中解释清楚,就连洪安的死,似乎也有了答案。整件事完全可以自圆其说,李驸马就没办法简单地断定,一切都是瞎编。
而在这时候,负责观察马服药后的反应的亲兵来回话了。那马果然出现了狂躁的症状,其中马眼发红等迹象,与当日李驸马的坐骑是一模一样的。如今那马躁动不已,两个人都拉不住它了,若有人骑着它,不用说也是被甩落在地的结果。
药方确实有效。马玉瑶给洪安的药方,还真的是让他拿去算计李驸马的。李驸马心中有了确实的答案,虽然愤怒,但也很快冷静了下来。
府尊想要脱身,却被李驸马制住了。后者命李大将军的亲兵将事情飞报给他,然后请李大将军亲自前来与自己商议,要如何向京中上书,阐明事情原委。
无论洪家伯侄的说法听起来有多么荒唐,事关皇后与国丈,这事儿只有皇帝才能定夺,臣下人等,哪怕是皇亲国戚、军中大将,也都没有越俎代庖的资格。
李景隆大将军来得很快。据府衙的官差们说,他来时脸色非常难看,进门后就直接把府衙的一众属官都赶出来了,连府尊大人都未能列席。
李景隆大将军与李驸马单独讨论了好一会儿,又把洪守备与马家的仆人先后传进去问话,最后又提了麻见福来询问。麻见福是否招了供,无人知晓,事后他很快就被押回了监牢,路上仍旧是一语不发的模样。
事后,所有涉案的犯人都被关进了府衙的重牢之中,除了府衙的狱卒以外,李大将军与李驸马都各派了亲兵前来看守,甚至连犯人的食水等物,也只能由这些亲兵们负责传递,狱卒只负责些琐碎的庶务罢了。
李大将军下了严令,不许任何人将此案的消息向外泄露。他要与李驸马一同往京中递密折,请示皇帝,该如何处理此案。
为了防止消息外泄,尤其是德州城中与马家有关系的人家私下往京中递消息,李大将军与李驸马特命府尊严加调查这些人家的身份来历,务必要阻止马家在皇帝之前,提前一步得到消息。
这个差事,倒是很合府尊的意。他命手下人严查一番,把那曾经给麻见福卖过消息的狱卒与两名小吏、一名官差给查了出来,又查得几家有意攀附马家的城中富户,敲打了一番,顺道得了一大笔金银钱粮。
除此之外,麻见福雇佣的仆妇曾透露过,他原本是打算把黄梦龙送去城外曹家的庄子上躲避的,黄梦龙得知后,骂其企图借刀杀人,这就暴露出曹家一直在盯梢麻见福,企图找黄梦龙报复的实情。
府尊心里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却以曹家不服官府判罚、暗藏祸心为由,又敲了他家一笔。曹家损失惨重,却在听说了内情后,感到后怕,再也不提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了。
反正黄梦龙人都死了,麻见福就是杀他的人。这两人都没得好下场,曹家想报复,也找不到人去,索性收了手,先想法子自保吧!
虽说李大将军与李驸马都严令众人保密,但当日旁听过的人太多,府尊过后的操作,又引起了许多议论,因此这件事如今压根儿就算不上什么隐秘了,衙门里小道消息满天飞,说什么的人都有。老苍头想打听消息,没费什么劲,就把整件事的各种细节,都打听到了。
他还告诉薛绿:“李大将军特地命人不许再往下查了,李驸马在那天之后,也安心待在住处养伤,没再过问此事,只命亲兵盯紧了马家那两个人。但洪守备却不肯消停,到处跟人说洪安死得冤枉,那些恶事都不是他自个儿想干的,乃是受权贵逼迫……看起来象是在为洪安洗白,不过相信的人没几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薛绿哂道:“一般人谁会相信呢?马玉瑶想杀的只有谢怀恩大人,其他人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她与春柳县那些受害的士绅又素不相识,倒是洪安对他们有怨恨。若是洪安当真不想杀人,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受害。
“同理,他要是当真清白无辜,就不会在耿大将军面前污蔑同僚,还为了往上爬,给李驸马的坐骑下毒,为了灭口还要杀李驸马的亲兵……
“这桩桩件件,全都是他自个儿要做的。这会子人死了,洪守备倒是不肯承认他干过这些事了,早干什么去了?若不是他纵容侄子行凶,根本不会有那么多人惨死!”
薛绿对洪安没有半分同情,还觉得洪守备在作死:“李大将军都再三严令保密了,他还要往外乱说话,这是生怕李大将军不处置他吗?他如今不过是个手里没兵没权的小小守备,倒还挺有胆子的,莫不是昏了头,以为能凭这件事,得些什么好处不成?”
老苍头也觉得洪守备挺作死的,不过他并不想理会:“他爱作就作去吧,等什么时候惹恼了李大将军与李驸马,直接下手料理了他,他就知道后悔了。洪安害人,洪家就是他的帮凶。如今洪安虽然已死,但洪家人也同样该得报应才是!”
薛绿也懒得理会洪家的行径,只问老苍头:“如今看来,这个案子算是暂时压下去了,要等皇帝下了旨,才会有下文。那麻见福杀黄梦龙的案子呢?也暂时搁置了吗?”
老苍头点头:“算是搁置了。不过府尊命仵作查验过黄梦龙的尸身,确认过他的死因,已经可以发还家属安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鹤宁的男朋友劈腿了,还义正言辞的拉踩他比你温柔,比你懂事,我天天煲汤给他喝,我就是喜欢他。后来林鹤宁出车祸,他开的是法拉利,对方的座驾是二手面包。林鹤宁隔着车窗,林鹤宁看见肇事司机寸头穿短袖,高大威凛,宛如暗夜猎鹰。林鹤宁毫不怀疑他能轻而易举的把自己连人带车扛起来,然后毁尸灭迹。司机问他有没有事。林鹤宁脚踝崴了,胳膊骨折。还有就是车门打不开。司机只想了两秒,徒手就把车门卸了!然后把他装进二手面包,油门一踩,直奔医院。林鹤宁从诊疗室出来时,司机说该怎么赔偿?别忘了算上车门。前任想吃回头草,林鹤宁朝屋里喊一声,顾匪拿着锅铲出来是不是饿了?糖醋排骨红烧鲤鱼酱汁大肘子马上就好。他踏实可靠,听话还忠诚,天天满汉全席的做给我吃,我超爱。回想初次见面,林鹤宁最先被顾匪吸引的地方,是他汗湿的衬衫前襟紧紧贴在凹凸不平的小腹,勾勒出让人惊叹的八块腹肌。好绝好绝的张力!和腰力。干净利落矜贵美人受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居家实用八块腹肌安全感满满藏獒攻...
腹黑暴君X娇软小公主古言甜宠破镜重圆顾锦栀在被嫁给老王爷的当天逃婚了。原本想去投奔二哥,没想到慌不择路跑到了雍州某位暴君的地界!萧珩看着雪地里娇娇弱弱的小娘子,不屑地嗤笑了声,十几岁的小姑娘,那老王爷也下得了手啊?!顾锦栀决定逃离魔爪,可是三番两次被抓回来。文案眼见着萧珩跟她二哥打得不可开交,顾锦栀觉得这仿佛又是个逃跑的好机会,然而还没来得及跑出王府,就被战场归来的萧珩拦腰扛起。幽暗的室内,男人眼眸里的霸道和僞善都被撕裂,他坏透地亲了亲她,低喃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十几岁的小娘子,是时候下手了。全架空非重生丶非穿越丶非女强...
小小的房思琪住在金碧辉煌的房子里,她的脸和她可以想象的将来一样漂亮。补习班国文名师李国华是同一栋高级住宅的邻居,崇拜文学的房思琪同样崇拜饱读诗书的李老师。怡婷是思琪的同龄伙伴,她们之间的友情亲密且复杂,童年对爱情的向往移情到老师身上,嫉妒便横亘在她们之间。当李国华还被思琪怡婷视为可亲可敬的老师时,老师的话被她们当作圣旨,每一言内意话外音恨不得抽丝剥茧地玩味。学业高压之下,她们对未来的妄想全都移情到李国华身上。在思琪的眼里,他带着真理光芒而来,一整面墙的原典标榜学问。事实上,李国华尽心竭力购置的书架四处搜罗的小说仅是他的助演道具。当他徘徊于黑板之前,踱步的沉思掩饰着他的狩猎计划。在他的侵犯下,思琪挣扎走过青春的伊甸园,所有关于情与性的惑已不再是谜题。思琪饱受恐惧和折磨,偷偷暗示父母李国华的所作所为,父母却相信为人师表的外人。思琪不死心,把她的遭遇当成别人的事情讲给父母听,父母却说这女孩这么小年纪就很骚,而后思琪再没提过这件事。怡婷目睹思琪南辕北辙,但她看不透,更不知思琪承受的羞耻和屈辱正是来自这位讲台权杖的压榨。这些隐秘,直到房思琪在山中发疯,并被送入精神病院,怡婷翻开思琪的日记才揭晓。...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前男友们在乙女游戏里追杀我作者木杏馨殇完结番外文案苏小熙知道,人出来混的迟早要还的,只是她没想到‘天道好伦回’这五个字会这么快的飘在她的头上。苏小熙通过快穿世界非常完美的集邮了自己喜欢的所有二次元角色,不同世界不同爱恋,简直人生赢家,最后一项任务就是在乙女游戏里面享受帅哥的集体宠爱作为‘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