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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用着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保不齐沈君澜洗澡时用的毛巾还是他刚用过的那一条。
这个认知让霍宴池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燥热感压在心口,霍宴池漆黑清亮的眸子染上迷蒙,听到沈君澜传来均匀的呼吸,才慢慢翻了个身。
霍宴池把盖在沈君澜眼皮上的发丝拨开,顺带揪起快要耷拉到肩膀下的衬衣,他摸黑看了一眼,衬衣还是他的,小叶子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霍宴池指尖着火似的撤开,强压着扑通扑通的心跳规规矩矩躺好,有些怀疑人生。
[霍总:周医生,像人一样的花要怎么养?]
[周医生:?]
[周医生:你说你那个不会开花的君子兰啊,我看它不像人,不像花,像草。]
[周医生:霍总,你想问怎么样能开花吗?]
霍宴池余光扫了眼沈君澜,开花不开花的,好像是没要求。
其实,霍宴池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莫名其妙给周医生发了消息,莫名其妙想出门跑上几圈。
[霍总:不是,我是觉得我养的不好。]
[周医生:大可不必啊霍总,我明白你的心思。]
[周医生:你把花当成是精神寄托无可厚非,毕竟是你临近崩溃时捡到养到现在的,不是养的不好,是你又焦虑了。]
[周医生:对了,霍总,你最近有吃药吗?]
[霍总:没有,我挺好的。]
说实话,周医生真没看出来,凌晨还不睡觉,思考养花不够尽心尽力,哪里好了。
全帝都都找不出来第二个霍宴池,浇花的水是空运的,花肥是找实验室专门研发的,花盆都是古董,这不好什么好!
[周医生:有时候君子兰不开花跟养花人的心态也有关系,可能是君子兰感受到你的情绪太紧张,君子兰也跟着紧张,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周医生:植物是很敏感的,尤其是对外界变化的感知。]
霍宴池戳了戳沈君澜嘴角的小梨涡,沈君澜不仅没紧张,还抓着他的手指在脸颊蹭了蹭。
小叶子情绪是挺敏感的,因为不让喊主人都要哭。
[霍总:周医生,我休息了。]
[周医生:好的好的,不舒服我随时过去。]
霍宴池睡着之前还在想,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水,不管在哪他都给小叶子弄来。
***
发现沈君澜晕车以后,霍宴池的出行工具就变成了跑车,想低调都没办法,他潜伏的公司八卦群都在猜测,他是不是孔雀开屏,打算求偶。
霍宴池木着脸把手机关掉,站在门口等着腿软的沈君澜跟上来。
“霍宴池,还是换个空间大一点的车吧。”
沈君澜脸颊抵在霍宴池后背,有气无力地往前挪动,上班真是遭罪啊,他就不该来的。
“霍总,您不上去吗?”
赵齐按开电梯,伸手挡在电梯门前,等着霍宴池进去。
“赵齐,你一起吧。”
“好的好的。”
霍宴池的专用电梯,赵齐一般有急事才会坐的,他站在霍宴池身后,从反光的玻璃里,正好对上他略凌厉的目光。
赵齐屏住呼吸,开始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今天的着装很正式,也没有拖沓工作,霍总这个目光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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