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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
这不是他的霍总,这是被恋爱腐蚀的霍宴池。
“霍总,您今天跑了一天都没有休息,反正咱们明天就要回去,要不然明天早上七点开始,赶着下午最早的航班回去。”
手机里是窸窸窣窣的声音,看起来是在收拾东西,赵齐闭嘴了。
霍宴池这么多年都循规蹈矩,像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他生命里所有的瞬间都给了公司,给了工作。
赵齐跟着他八年,从来没有哪一次,见他把工作放在私事之后,霍总好不容易想为了自己活一次,他做助理的,哪有阻拦的理由。
霍宴池太过成熟稳重,做事又老练,赵齐都要忘了,霍宴池也不过28岁。
“霍总,我叫了车,一会儿送你去机场。”
“嗯。”
***
咔哒。
卧室的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霍宴池蹑手蹑脚地凑到床边。
小叶子还穿着他的衬衣,下巴埋在他的枕头里,被子紧紧裹在身上,露出来的眉头紧锁,睡着了都不安稳。
霍宴池揉摁着小叶子的额头,温柔宠溺地揉过他头顶的发丝。
“晚安小叶子。”
夜色深重。
沈君澜鼻子动了动,他似乎是嗅到了霍宴池的味道,香气在卧室里蔓延开,比他衬衣上的味道要重的多。
借着朦胧的月色,沈君澜翻了个身,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他身侧是直挺挺躺着的霍宴池,他的呼吸均匀,睡得很香很香。
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沈君澜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他担心自己是在做梦,直到疼痛感袭来。
随之而来的,是要溢满心脏的担忧,霍宴池那么累,还连夜跑回来。
沈君澜揉着泛红的眼眶,都怪他不懂事,跟霍宴池说了些让他担心的话,想他是想他,没想他半夜跑回来的。
泪珠吧嗒吧嗒落下来,沈君澜没敢发出一丝声音,怕把霍宴池吵醒。
沈君澜不敢闭眼,强撑着酸困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霍宴池。
万一他睡熟了,霍宴池起来就消失,他俩算是都没有见到。
如果不是半夜惊醒,他连霍宴池回来过都要怀疑,笼罩全身的香气都能被霍宴池搪塞过去。
霍宴池算是很闷的人,他不懂什么浪漫,但是每一次做的事情,都让沈君澜觉得浪漫到了极点。
天边泛起鱼肚白。
本能地生物钟把霍宴池唤醒,他抬了下手腕,耳畔也随之响起沈君澜的声音。
“现在是六点。”
“小叶子。”霍宴池用低哑的声线开口。
霎时间,沈君澜扑倒在霍宴池身上,紧紧抱着他,力道之重,霍宴池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坏蛋霍宴池,你怎么回来了。不顾自己的身体,你知不知道我要担心死了。”
沈君澜吸了吸鼻子,他气呼呼地在霍宴池的脖颈咬了两口,留下两道清晰的红痕。
“小叶子,我也想你。”
想你,哪怕相隔万里,他也要回来的。
一句话,把沈君澜所有的火气都浇灭了。
他描摹着霍宴池眼底的黑眼圈,心疼地俯身吻了吻。
“霍宴池,以后不可以这样了,本来下午都要回来的。出差那么累,我下次变小当你的玩偶一起出去可以不,你不能来回跑的。”
“唔。”
堵住沈君澜喋喋不休嘴巴的,是霍宴池一触即分的吻。
“霍宴池,我再跟你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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