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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你把我的心剖开,看看是不是狼心狗肺。”
霍宴池变戏法似的拿出来一个水果刀,不由分说塞进沈君澜手里,他不停地往前靠,刀尖刺在心口的睡衣上,但凡再往前一点,就能直接插进去。
咚的一声。
沈君澜把水果刀扔出去,抬手就打了霍宴池一巴掌。
轻飘飘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霍宴池,你疯什么。”
沈君澜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非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嘛。
“小叶子,不是不愿意,也不是嫌弃,是太喜欢你了,不想你为了我那样。你应该是矜贵典雅的,愿意喜欢我就足够了。”
在这段感情里,霍宴池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他像是碰到了天上月,虔诚地供起来,不忍亵渎。
沈君澜被他这番说辞惊到,他忽然想到,霍宴池从来没有感受过什么是爱,忽然有一人全心全意,掏心掏肺,他就想一遍遍地确认。
喜欢他嘛,有多喜欢,能喜欢多久,他配得上那样的喜欢么。
拧巴又自卑。
沈君澜把泪擦过,故意闹出很大的动静,把扔掉的链子又捡起来,轻轻攥在掌心。
“霍宴池,过来。”
霍宴池眼底一片猩红,他膝行到沈君澜面前,满眼都是对沈君澜的占有欲。
“不要说些让我难过,也让你难过的话好不好。”
巴掌一下子打在两个人脸上,心口密密匝匝的疼,他心疼霍宴池,又暂时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
“以后,你要是再敢拿刀子对着自己,我就真的不理你了。不管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许伤害自己。”
“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还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我不许你伤害他。”
霍宴池可能习惯了被忽视,他总是下意识讨好,在他们的感情里,不管是谁的错,霍宴池总是要第一个道歉的。
这样很不好,他不希望霍宴池在他面前低到尘埃里,都是一样的感情,不是非要选出来谁更低一层。
“好,我就是吓唬吓唬你。”
他笃定哪怕再往前,刀子都不会扎到他心尖上。
“吓唬也不行。还有,霍宴池,感情都是相互的,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可以。”
霍宴池嘴巴张了张,他说不出来,他是五谷杂粮,跟小叶子只喝高山融水的不一样。
“不许说什么脏不脏的,你真喜欢我,为什么会不愿意,说到底还是不够喜欢。”
“不是的,我发誓。”
他唯一的理由被沈君澜pass了,没了办法,干巴巴的道歉显得很没有诚意。
“小叶子,现在你要是愿意,我可以的。”
沈君澜又拽了一下链子,霍宴池贴在他的肩膀上,他咬了一下霍宴池的耳垂,哼了一声。
“我现在又不愿意了。”
“哦。”
干巴巴的,霍宴池把失落藏起来,指腹蹭了一下沈君澜的眼尾。
“好,那你先休息,我等时间过了摘下来就睡。”
沈君澜恨铁不成钢,颇为无奈地瞪了一眼霍宴池,平常不是挺聪明的,怎么到这种时候暗示都听不懂。
直接强制爱不行啊,就特别强硬地说,你必须怎么怎么样。
霍宴池连一丝他的意愿都不愿意违背,哪怕已经忍到了极致,还是若无其事地躺下。
沈君澜盯着他看了好久,隔着裤子,膝盖曲起来去蹭他。
他眼睛魅惑地像是勾人的妖精,没有言语,手指摁在霍宴池的喉结上。
“哥哥,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霍宴池愣住,他思来想去,只说:“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想听的哪里是这个啊!
算了,霍宴池带不动,他每天再请教一下小雀好了。
沈君澜磨磨蹭蹭地给霍宴池蹭了蹭,勾引完就闭眼转身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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