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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过得好嘛。
但凡这句话早问上几年,他大概还能有一丝异样的情绪,可现在太晚太晚了,晚到听到类似的话,只觉得恶心。
如果不是上次要揭露霍鸿清,他压根不想再和霍家人扯上什么关系。
周嘉芸说,她大概快要离婚了,这些年是他们对不起他。
是因为要离婚了才良心发现,还是被霍家人伤到,需要一个宣泄口,刚好,他就是那个口子。
那已经是他不常用的账号了,霍家所有人,早在八年前就死在账号里,连带着他的账号一起。
“哥哥,你今天很特别。”
沈君澜描摹着霍宴池的眉眼,他指尖从霍宴池的眼尾一直滑落到嘴角,湿漉漉的眼睛里藏着细碎的光芒。
霍宴池不开心,好像又很开心。
“乖叶子,你觉得我哪里特别。”
沈君澜揉着发晕的脑袋想了好久,被霍宴池扔在床上,他翻了个身,目光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
“大概是,眼睛。”
眼睛里有以往没有的情绪,沈君澜琢磨了好久,把这个情绪归咎为霍宴池解脱了,从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里解脱,彻彻底底成了霍宴池。
酒瓶不轻不重搁在床头柜上,霍宴池解开领口禁锢的领带,轻轻搭在沈君澜的手腕上,稍稍用力一扯,沈君澜半个身子抬起来,脸颊不停地向霍宴池凑近。
略一偏头,沈君澜的吻就落在霍宴池的眼尾。
青涩又珍重的吻。
“哥哥,开心一点,生活是咱们自己的。今天你就表现的很棒,我还是喜欢有点少年气的你。”
“我太难过了,小叶子,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啊。”
霍宴池捧着心脏,眨巴着眼睛去看沈君澜,他鼻尖上似乎有细汗冒出来,泛着盈盈的光泽。
“笨蛋哥哥,我不是比你老很多很多嘛。我对你的全部印象的开端,还是你替我挡雷劫伟岸的身影,你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帅。”
那是天神下凡一样,霍宴池被雨淋透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风雨雷声。
沈君澜抬眼时,撞进霍宴池受伤失落的眼睛里,后来他对这个世界所有的感情,都成了霍宴池难过的眼睛。
“哥哥,你喂我喝口酒呗,想尝尝你的味道。”
沈君澜扯开领口的衣服,他肩膀露出来,腰肢半侧着,是极其魅惑的姿态。
锁骨深深地凹陷,是能盛酒的样子。
冰冷刺骨的酒滑到沈君澜锁骨里,霍宴池浅吻着吞咽下去,研磨过沈君澜的喉结,齿尖向上,咬在他的唇瓣上。
带着酒香的吻,却不带一丝酒液。
沈君澜弓起身急迫地和他接吻,手指扣在霍宴池手腕上,他微微后仰,霍宴池顺势压在他的身上。
吻到动情处,沈君澜喘息着咬在霍宴池的唇瓣上。
他这朵花仿佛也有了藤蔓,缠绕在霍宴池身上,一刻都不舍得松开。
沈君澜缓了口气,他迷离的眼睛望着霍宴池,有些羞赧地笑了笑。
心理建设做了好久,才凑到霍宴池耳畔道:“哥哥,我今天查了很多资料,买齐了需要的东西。不是不愿意,是我有点害怕。”
怕疼,怕难受。
沈君澜手臂收紧,几乎要把自己整个塞进霍宴池怀里。
“我能不能再缓缓啊,你会不开心吗?”
“网上都说,如果一个人一直不愿意,可能是不够喜欢。我不是,我不懂这些,还没有准备好。”
霍宴池心尖都滚烫起来,他一直觉得这些要沈君澜点头首肯才行,他不愿意强迫,不想让沈君澜不开心。
“不会的,乖宝。我今天就很开心很开心,你给了我这么大的惊喜,我开心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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