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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黏糊糊的吻落在沈君澜脖颈,霍宴池眼睛没有一刻从他身上移开。
他的小叶子美到只是看着他,都有片刻的失神。
屋里的风何时起的,霍宴池想不起来,他盯着沈君澜身上凭空出现的花瓣,一时失神。
好像,是从小叶子的发顶开始的。
“哥哥,你怎么,不.动了。”
霍宴池不可置信地捡起一片,花瓣覆盖在沈君澜的眼睛上。
“小叶子,你开花了。你没骗我,多贴贴真的会开花。”
嘶。
霍宴池跟他贴的更近了。
负数。
“不,不是,哥哥,我真不会开花啊。”
三百二十三年,压根没有开花的迹象,而且,他是男的,男的不会开花。
沈君澜闭了闭眼睛,一定是错觉,是错觉,都说了不会开花,是霍宴池从哪里找来的道具骗他。
“是嘛。”霍宴池指尖碰在沈君澜的发顶,真真切切是花。
“既然我的乖叶子觉得这样还不算,那就再换个姿,方式。”
霍宴池抱起沈君澜,缓步走到浴室。
在明亮的镜子前,霍宴池抚摸着沈君澜微微闭起来的眼皮,示意他抬眼看着。
簌簌的花瓣落下,颜色越来越深。
艳丽的红色铺满霍宴池整个身体,沈君澜张着嘴巴,掌心的小嫩芽冒出来,他这次看清楚了,新长出来的不是叶片,是花骨朵。
小嫩芽叛变似的缠绕在霍宴池身上,小小的花瓣也跟着掉落。
他甚至比沈君澜还要激动,不对,准确来说,是小嫩芽把沈君澜压抑的情绪一股脑儿表现出来。
霍宴池碰了碰那朵小小的花,语调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乖叶子,我想过无数种可能让你开花的办法,没想到,需要的是浇灌。”
沈君澜脸红的已经没办法见人了,他吞咽着口水,被迫承受。
小嫩芽也是,不论他怎么喊,就是缠着霍宴池不动弹,脸面都让他丢尽了。
“乖宝,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其实,比喜欢还要多一点,是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洗完澡,沈君澜躺在床上。
满床的花瓣几乎要把他和霍宴池淹没了,他有些茫然地捂着眼睛,好像那个什么,也被他吸收了。
之前那次他咽了就觉得不一样,现在更是,灵力充沛到没办法用言语形容。
咳咳,难不成,他还是什么能吸人精气的君子兰。
花瓣越掉越多,霍宴池站在阳台上,目光柔和地盯着那株花开得正艳的君子兰。
他的小叶子开花了,在养了八年之后。
霍宴池拿起手机全方位无死角拍了很多,多到沈君澜干咳两声。
“霍宴池,你能不能矜持一点。有点常识可能不,花是植物的那个什么啊,一直拍拍拍的。”
沈君澜羞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想死,真的很想死。
眨眼间,霍宴池揽着沈君澜躺下。
他扣着沈君澜的手腕,抓着他的掌心吻了又吻。
“我的小叶子好美好美,你放心,我哪里舍得欺负你,你第一次开花,要记录一下。你看,我上了锁,谁都看不见。”
沈君澜哼哼唧唧嗯了一声,他抓了一把花瓣砸向霍宴池,有些无措道:“你不把这些花收拾了再睡觉么,你不是不喜欢这样。在床上可能会弄脏床单。”
霍宴池无所谓地亲了亲沈君澜的眼尾,这里因为低沉的哭腔泛红,还有些微微红肿,霍宴池心疼地吻了又吻。
“我的小叶子这么干净,不收拾,等明天起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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