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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
半晌,柳栖山才出声:“是我。”
“你?”
就凭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他有什么力量阻止他。
说话间,柳栖山祭出自己的剑来,他跟着剑修那么多年,把剑修的功法学了七八分,对付紫月绰绰有余。
“你是谁,到底是谁。”
紫月似乎惧怕极了,他不停地后退,还想用符咒阻挡柳栖山的剑意,可在柳栖山抬剑的那一刻,紫月就知道必败无疑。
“啊——”
凄厉的惨叫喊出来,紫月只是断了一条胳膊。
他跌跌撞撞爬起来,想跟柳栖山拼了,却被崔颉挡在前面。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崔颉滔天的恨意冒出来,他手指甲缓缓变长,轻而易举就抓住紫月的脖颈,手指不停用力收紧,让他喘不过气来。
“我们崔家一百多口人命,你打算怎么还。”
崔家,好像是有怎么一回事,时间太久太久了,他哪里还能记得清楚,只知道好像是那个崔什么的新婚,气运极佳,他抢了他的身体之后,安安稳稳过了好多年。
“死的人多了,难不成还要我每个都记得清楚么。死了就死了,咳咳咳咳。”
崔颉的力气加重,要是直接掐死紫月,也太便宜他了。
“紫云道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把之前吸收的灵力都吐出来。”
不周山的生灵也需要交代。
“有,把紫月布的阵反着来,让他当阵眼。”
刹那间,柳栖山就把紫月控制住,他的剑好久没见血了,饥渴的很。
“崔颉,你按住人,默想着那天的事情,把所有的因果,一件一件讨回来。”
阵法启动,紫月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厉害,沈君澜眼看着情况不对,掌心的小嫩芽探出来,变成枝条,把人按住。
几个人合力,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才让紫月挣扎的幅度小下来。
他身上的衣袍炸开,露出累累的白骨,只剩下脸上还粘连着皮肉,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眼窝深陷,恐怖异常。
“我告诉你们,你们杀不了我的,只要我还有灵魂在,你们就杀不了我。”
灵力尽数被逼出来,恹恹的草木重新焕发生机,摇曳生姿。
白骨骤然倒塌,在紫月灵魂出窍的那一刻,崔颉及时把人按住。
“今天,我就要替崔家,替那些被你吸走气运,抢走身体的可怜人报仇雪恨。”
崔颉到底是几百年的鬼魂,对付紫月还是可以的,他不想让紫月痛痛快快的走,要让他受尽煎熬,折磨而死。
最厉害的手段都用到紫月身上,他从最开始的不屑一顾,到跪地求饶,崔颉没有心慈手软,手上的动作越发用力。
“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你怎么活,你可以当人的。”
紫月是真的怕了,他所有的手段在他们前面都施展不开,仿佛是专门克他的。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当人也好,鬼也好,不像你,半人半鬼,不人不鬼,是阴沟里的臭虫。”
“柳先生,我需要你帮忙。”
“好。”浓重的剑意聚集,柳栖山对着紫月的鬼魂狠狠劈下。
魂飞魄散。
崔颉猛地呼出一口浊气,心口轻了很多很多,缠绕了他好多年的怨气,终于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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