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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澜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他浑身上下倒是没有什么不适,神清气爽。
霍宴池躺过的那一侧冰冰凉凉,想来是起来很久了。
“哥哥,你在家不。”
沈君澜嘟嘟囔囔喊了一声,没指望霍宴池回应,他眼睛微微闭着,很快察觉身侧一紧,腰肢被霍宴池勾着,他轻吻在他的额头上,湿漉漉的。
“早上好,我亲爱的男朋友。”
“早。”
两人交换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沈君澜的腰还被霍宴池握着,轻轻揉摁。
“小叶子,腰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还可以,你怎么没去上班。”
霍宴池干咳两声,还不都是因为昨天晚上闹的太狠,他的小叶子怎么都醒不了,霍宴池担心的团团转,差点就给柳栖山打电话了。
考虑到小叶子对这个特别在意,霍宴池硬是忍下来。
“乖宝,我担心你。”
“一边去。”沈君澜推开霍宴池凑过来的脸,担心他应该停下来,不是说些行不行,你还行不行类似的话。
“你快上班去吧,我休息休息再说。”
沈君澜还等着霍宴池走了偷偷跟柳栖山发信息呢,他想问问出现那种触手是怎么回事。
“乖宝,你是不是嫌弃我,怎么好好的就让我去公司啊。”
“霍总,此刻马上十点了,你应该上班。霍总,我哪里敢嫌弃你啊,你快去。”
霍宴池抱着沈君澜的腰没有反应,憋了半天,说了一句:“小叶子,你陪我去公司好不好。”
唉呀,真是的,霍宴池难得这样撒娇,他哪里能拒绝啊。
“行,我收拾收拾。”
医院病房内。
霍鸿清双目无神地盯着霍曜阳,一夜之间,霍家分崩离析,他怎么都想不通,最温柔地儿子,居然私底下会是那样的人。
病房里还有人监视,有些话霍鸿清不好明说,他握着霍曜阳的手腕,面上无所谓,实际上用力极了。
“小阳,你还好吗?”
霍鸿清语气冷的能冻死人,他目光冷冰冰的,心口全是怨气。
“小阳,你猜猜你妈妈好不好。”
谁都明白这两句话是什么意思,霍曜阳看向霍鸿清时,目光依旧平静温柔,他嘴巴一张一合,说的却是能伤死人的话。
“爸,妈妈那样,都有责任。”
谁有,霍鸿清气急了,他恨不得直接给霍曜阳一巴掌。
一个凶手,还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那是他妈妈啊,最爱他的妈妈。
“如果你能多爱她一点,给她点关系和爱,她就能心态平和一点。她爱我,愿意为我做所有的事情,包括犯罪。”
“爸,你怎么就不能多爱她呢,这个家里,有你关系和在乎的事情么。你不爱妈妈,爱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你不爱霍宴池,他太强势,也不爱我,我有病。你怕爷爷,又怕爷爷不把公司给你。”
呵呵呵,霍曜阳笑起来,他冷声道:“对了,你可能喜欢那个私生子。可惜了,他废了。”
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霍曜阳不想那样的,可是吴耀宗为什么要想着来公司掺和,来公司抢他的那一份,既然想不开,那就教训教训好了。
“你干了什么。”霍鸿清情绪骤然激动,他胳膊被霍曜阳拽着,用力拉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霍曜阳。
“爸,你怎么了,情绪不要激动呀。”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霍曜阳比他以为的还要可怕,随便哪个人都在霍曜阳的掌握里,先是霍宴池,又是吴耀宗。
耀宗耀宗,霍鸿清忽然想起来,耀宗的病,他以为是霍宴池的问题,实际上都是霍曜阳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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