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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叶子,过来。”
霍宴池稍稍用力,把沈君澜拉进怀里,他眼睛半阖着,下巴抵在沈君澜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清香袭来,霍宴池心口郁结的怒气散开,揽着沈君澜的腰,眉眼温柔下来。
“小叶子,谢谢你。”
沈君澜掐上霍宴池的唇瓣,不赞同地看向霍宴池,“我们之间,不许说这个,多生分。”
他的霍宴池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工作也好,生活也罢,那些让他难过的人和事,他总要想个办法让他开心的。
“乖宝,我继续工作了,晚上还得辛苦我的小叶子,我想吃油焖大虾,可以么。”
“可以可以,我先搜搜食谱。”
叮咚。
[哥:我仔细想了想,有没有可能,霍宴池真的很不一般。]
别看柳栖山活了三千多年,见过的人和事其实不多,他年少时跟着剑修在山上修行,剑修性子闷,朋友又少,他接触到的人太少,奇闻异事都是从剑修为数不多的朋友嘴里听到的。
后来到了不周山,他反倒成了最厉害,德高望重的,经年累月,很多事情压在记忆深处,到底是模糊了。
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灵体有触手这种怪异的情况,属实是头一回见。
[小澜:哥,那你觉得,是好还是坏啊。]
大概过了几分钟,柳栖山才回了一个字。
[哥:吉。]
沈君澜悬着的心骤然落地,这是柳栖山起卦去了,在他印象里,还是第一次事情纠结严肃到需要柳栖山起卦。
[小澜:那个什么,哥,我还有个事情想当面跟你说,你能不能到花店对面的咖啡店等我。]
沈君澜想了好久,他宁愿陪着霍宴池同生共死,也不愿意自己独活,没有霍宴池,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哥:直接说吧,小澜,你我之间应该没有到必须要当面说的地步吧。]
[小澜:哎呀,哥,求求你了,手机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必须当面说。]
[哥:嗯,半个小时后见。]
“哥哥,你工作怎么样了。”
霍宴池停下笔,疑惑地看向沈君澜,他家小叶子鬼鬼祟祟的,可能是又有什么鬼点子。
“嗯,你说,想干什么。”
沈君澜腰身挺直,右手抵在唇瓣上干咳一声,霍宴池的眼神像是要把他吃了,火急火燎的,沈君澜揉了揉鼻子,小猫似的眨了眨眼睛,哼的一下。
“霍宴池,你不乖哦。”
“这是办公室,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想那个什么,回家嘛。”
沈君澜声音越来越小,姿态还有些忸怩。
霍宴池:“嗯?”
他压根没有想干什么好不好,就像小叶子说的,这是办公室,他倒是想,能干什么啊。
“小叶子,你说,你有什么事。”
“是这样,我哥想出门玩,自己一个人又不想去,找我一起。你让司机送我到花店吧,我俩到那会合。”
霍宴池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太在意,直接联系司机让他到楼下等着。
沈君澜嘻嘻哈哈地抱着霍宴池不撒手,唇瓣吻在霍宴池的耳尖上,低声耳语:“我最最最爱的男朋友,我俩逛完就回家,等你回家就能吃到香喷喷的油焖大虾啦。”
“好。”
霍宴池攥着小叶子的手腕,依依不舍,黏黏糊糊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在心底默数着,一响起时,沈君澜的吻也随之落在他的唇瓣上。
“哥哥,你乖哦。”
哄小孩似的,偏偏霍宴池还真就吃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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