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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萌疑惑一声,她从院中那棵花槐树身上,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可当她再仔细感知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好像……它就是一棵普通的槐树。
“你这也太乱了吧!”
林萌下意识的脱口说道,可刚说完便后悔了。
这是别人的院子,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多嘴。
“你懂个蛋啊!”
听到这话,赵风声却是忽然停下脚步。
转过头,莫测高深的望着她,一脸老学究的神色纠正道:
“这叫……出、淤泥、而、不染!”
瞧瞧这句断的,腿都不敢这么断!简直就是掐着诗词脖子去的。
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死亡文学的气息。
说完便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托着布鞋,又啪嗒啪嗒的朝着屋里走去。
林萌分明从那啪嗒声中,听出了嘲讽的味道。
“还真是……百科全书啊!”
闭着眼,深吸口气,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赞,还是意有所指。
林萌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这关,将房间收拾好,便撸起袖子收拾起院子来。
午间的风,落到小院,掀起老槐树的叶子便又马不停蹄的走了,好像从没有出现过。
宁静的宅子,房间里面叮叮当当,外面也是窸窸窣窣。
不
;同的是一个在制造混乱,另一个却是在整理杂物。
直到下午五点左右,林萌终于将院子规整干净。她没有扔赵风声的东西,而是将它们分类出来。
以便于赵风声需要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找到。
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林萌拍拍手,双手叉腰,满意的笑着,好像完成了什么旷世之举似的。
之后便回房间给领导打电话汇报工作去了,在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肖沈可只是让林萌将赵风声看紧点。
别再整出什么让驱魔局丢脸的事情来。
而赵风声的房间里,他则是拨通了江流儿的电话。
“小流儿,那女鬼找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跟到隔壁镇上之后,她左拐右拐的,然后就不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浓浓的失落感。
“继续找,你多留点心!”
“知道了师哥,找到了我直接原地超度她。”
“别,找到之后让我来。”
“啊!?”
江流儿一脸古怪,心道师哥你认真的?前两天不是没有成功吗?怎么现在又来?
无奈的叹了口气,江流儿便挂了电话。
“要是晚上还没有找到,就去村里的公坟找鬼试试,看看效果!”
赵风声思索了一下,为了万无一失,他决定先去试下水,别到时候这东西又没有效果。
……
在北方,初夏黄昏的清风,还是有些凉意的。但却不刺骨,相反,它惬意又舒心。
太阳的余晖,终究还是将天边染成了橘红色,像极了仙女的裙摆。
大西村村口那条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溪,总是匆匆忙忙的流淌着。不知源头,也不知它究竟流向了何处。
每当有人说它是流向大海的时候,赵风声都会在那人走了之后,在小溪中留下一泡自己的dNA。
当月亮等来了黑夜,赵风声却没有等到小流儿的电话,所以他今晚便要去村里的公坟那里。
“今晚就是见证时刻的吉吉了!”
赵风声搓了搓手,因为激动,说话时嘴都有些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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