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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聿怀喝了点酒,想起来他醉酒的样子,脖子忽然热气上涌,眼尾跟着也红了。
钟魁把崔虞的酒一下子干下去一大半,眼见着上了头,大着舌头,手悬空指指点点:“我说,你们俩,到底是啥关系……怎么又在一起了。”
江之沅低着头,手握着冒着热气的茶杯,手指尖被烫得发红,他能感受到身边人逐渐升高的体温和呼吸。
崔虞这酒烈,陆聿怀也醉了,他扭过头用力盯着江之沅,可总感觉无法聚焦:“……这人和人的关系,无非恩怨情仇,但有恩不一定无怨,有情也可能带仇,谁说得清呢,就是得搅在一起,才有意思。”
*
过了些日子,正是午饭时间,陆聿怀吃着一盘蚝油小青菜,一盅排骨玉米汤,不甚专注地听着同事们聊天。
食堂挂着几台电视,正播着午间新闻,新闻一开始,主播严肃的声音清晰传来:
“各位观众,中午好,您现在收看的是《深度调查》,今天,我们要揭开一个令人毛骨悚然、挑战人伦底线的黑暗真相:在我市,竟有不法分子将罪恶之手伸向安息之地,和殡仪馆勾结,大量盗取人体骸骨,并将其作为医疗医美‘原材料’,流入非法产业链。”
“下面请看本台记者通过追踪和暗访,用镜头记录下的交易链条核心环节。”
满食堂的医生病人和家属渐渐都抬起头,饭也顾不上吃,开始激烈讨论起这件事,无数看客瞠目结舌,都倍感荒唐,未曾想过世界上竟还能有如此荒谬之事。
陆聿怀倒是一边咂摸着觉得这汤做得比起江之沅可差远了,一边思绪渐渐飘回那个有些奔波与惊吓,但却以小酒馆里的一盅美味小酒画上句点的夜晚。
说起来也好些日子没见江之沅了,陆聿怀控制不住地想:“该找个什么理由见一见他?”
这天傍晚,离下课还有不到半小时,中文系的课堂上一派死气沉沉,没人聊天,但也没人听课。
大学嘛,一开始大家因为江之沅长得帅,能集中注意力听个十几分钟,但大半个学期下来,再帅的老师也抵不过手机的诱惑了,再加上中文系的课本就枯燥,饶是江之沅讲课已经足够深入浅出生动有趣,但临下课,还能保持专注的学生稀稀拉拉也就两三个了。
一个女生看样子是等不到下课要去上厕所,她站起来冲江之沅示意了一下,便快步走出教室冲向了卫生间的方向。
然而等她回来,却显得有些激动。她一坐下便立刻和同桌说了什么,然后又拿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接下来的发展就让江之沅有点疑惑了,临下课,一个接一个的往外跑是什么意思,不止女生,还有男生,出去的时长也不像是上了厕所回来的,回来之后还都和第一个出去的女生一样,要和同桌叽叽喳喳激情分享些什么,搞得课堂像个菜市场一样。
他放下激光笔,停下了讲课,双手插进口袋里,终于开口道:“有没有同学能解释一下,轮流出去转一趟是什么意思?”
大家并不把一向好脾气的江老师装出来的严肃放在心上,她们看起来激动依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其中一个笑着说:“江教授,外面有个帅哥!”
江之沅倒是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他颔首表示理解:“那也等下课了再去看,上着课跑出去不像话。”
一堂课在看过帅哥激动的余韵和没看到的人的好奇中结束了,一下课教室人就几乎跑光了。
江之沅终于收拾好教材和电脑,走出教室的时候,正听见几个胆大的围着那位传言中的帅哥。
“您是老师吗?在等人吗?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
陆聿怀被围在几个人中间,的确样貌出众,整个人朗然玉立,被围起来也丝毫不见窘迫,他抬起头来,正对上江之沅那双半是好笑半是惊喜的眼,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他收回目光,咳了一声,正色道:“不好意思啊,我呢,已经成家了,联系方式不便透漏。”
围观的人唉声叹气一哄而散。
江之沅一手提包,一手插兜儿,脚步松快地迈着两条长腿,反而陆聿怀手里抱着江之沅收上来的一摞期中论文,两个人走在临城大学的梧桐大道上,夕阳满溢,风声轻柔。
残阳跃动在人们的脸上,像温润馥郁的琥珀色糖浆。
“已成家?我怎么不知道。”江之沅侧头问,眼角带着一丝笑意。
陆聿怀揉揉后脑勺,打了个哈欠:“那什么,我这不是养了小狗,就算成家了吧。”
气氛挺好,陆聿怀开口道:“忘了问了,那个小男孩送走了吗?”
“嗯。”江之沅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晚上请你吃饭吧,给你介绍个朋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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