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聿怀没留意自己的手用了力,紧抓着江之沅的腰,吻落在江之沅颀长的脖颈上,面前的人原来体温也会升高的吗?陆聿怀脑袋里乱七八糟地想着。
陆聿怀的手向下游走,摸到了外套的下摆,他轻轻一探,滑了进去。
“……别。”江之沅被冰了一激灵,下意识叫出声,陆聿怀才停下所有的动作,他盯着面前的人,白皙的脸上泛起红,像极了此时窗外那一抹将露未露的朝阳,羞怯地把天与地的相交处染上了自己的一点色彩。
“……我不知道我的命有多长,应该就这么几十年吧,”陆聿怀忽然开口,“不像你,你已经活了这么久,还要活好久。”
“不过就这么些年,你一个人没意思,和我一起,两个人过吧。”
窗外忽然又有烟花炸响,裹挟着光和声响,是不用去看就能想象到的热烈与灿烂。
尾音和烟花的声音纠缠在一起,好久没人说话,脑子里只留下不绝回音,陆聿怀疑心江之沅并没有听清他的话。
“好吧。”
“你听……”
“你说什么?”
“我说好。”
江之沅看着眼前人,他好像还没告诉过陆聿怀,他把他从战争年代里拉到这个世界,只是因为他的私心罢了,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等到了按当年模样性格降世的陆聿怀,他怎么舍得让他只活三十年。
三十年不够,不知道一辈子够不够。
两个人这会儿安静下来,忽然就尴尬起来,他们对视一眼,又错开视线,不由自主地笑了。
江之沅看着陆聿怀有点儿发红的唇,轻轻抬起头,在他唇上一碰:“这算第一个,刚才的那个还没有在一起。”
陆聿怀刚才没想后果地莽了上去,此时被轻轻一亲,居然后知后觉有点尴尬,谁让他其实是第一次恋爱。
“……咱们还不进屋吗?”窗外越来越亮,初一一大早的鞭炮声都渐次响起了,两个人还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一步。
小狗松子儿起床了,从自己的窝里哒哒哒跑过来,在两个人脚边跑来跑去,闻个不停,陆聿怀蹲下去把它一把抱起来,向屋里走去。
江之沅和陆聿怀在家里补了一觉,难得的睡到中午才起床,还是被忘关掉的铃声吵醒的。
他坐起来刚伸手碰到手机,就和急匆匆跑来想帮他按掉铃声的陆聿怀四目相对,江之沅轻轻一笑:“早上……不,中午好。”
陆聿怀心情比较激动,没怎么睡好,但其实也是刚醒,他倚在门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愉悦,一点不尴尬:“我做了饭,起来吃点。”
江之沅颔首,和他一起出去了。
这边两个人清清爽爽地吃午饭去了,而乌鱼酒吧几个人从宿醉里被鞭炮声和手机铃声吵醒,每个人都皱着脸,头发衣服一团乱,迷迷瞪瞪地从卡座上从地上爬起来。
“……我恭喜你发财,我恭喜你精彩……不好的请走开……”这铃声不依不饶地响了好几遍,每次断了几秒就重新响起,终于把孟知酒吵醒了。
她顶着一头乱毛,愤怒地从卡座里挣脱出来,往铃声源头歪歪斜斜地走了过去,一看发现不是自己的手机,她拿脚踢了踢地上的陆知:“你电话!”
“干嘛呀……”陆知翻了个身,大有要继续睡个昏天暗地的气势,孟知酒的睡意让闹走了大半,于是毫不留情地拿起手机,把扬声器对准了陆知的耳朵。
“妈呀!”陆知被吓了一跳,他一下子弹起来,正吸了一口气准备开骂,余光撇到自己手机的屏幕,硬是打了个嗝,把骂意咽回去了。
“喂喂,哎呦队长新年好啊……没有没有,没喝多少,就睡得晚,我没忘记下午要值班……”陆知双手捧着手机,眼睛还困得根本睁不开,嘴却像AI机器人一样,全自动回答对面人的问题。
“又有学生家长报失踪了,你赶紧来上班……”
陆知歪坐在地上,听了这句话叹了口气,努力地睁开双眼:“好嘞老大!”
挂了电话,陆知一下子又歪倒在地上,在地上泄愤似的蛄蛹了几下,终于还是无可奈何地坐起来,抓了抓一头鸡窝,给自己鼓着劲去洗漱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起了!十几岁的初中生,学不好好上,一个个赶潮流似的离家出走,问起来家长,都说走之前没吵架,没发火,没骂孩子。
“切。”陆知在心里腹诽,把牙膏沫子吐掉,“骗鬼呢,这些家长仗着自己是家长,训斥说教跟一日三餐一样,不,一日三餐不按时吃也没什么大事,这说教那真是一天没有家长心里就不舒服。”
陆知不仅对这些家长不满,对这些小孩也实在提不起什么同情心,前两个离家出走了好几天的,家长急着报了失踪,结果几天之后孩子跟没事人一样回家了,警察上门问去了哪,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一概不配合,拽地跟二五八万一样,不把他们小警察放在眼里。
不,何止是不放在眼里,陆知是想起来那天问话的场景就生气。
那小男孩叫项成,才初二,剃着个板寸,看着挺白净挺乖,但据家长说之前是枚妥妥的黄毛杀马特,板寸是强制给剃的,他一张口,嘴里不干不净,对着陆知就是一顿嘲讽辱骂:“去你TM的,我又没犯法,再说了就算违法你也不能抓我,老子是未成年人!……问个P,别烦老子,老子就是不想在这个家呆着……还报警,真TM天天给老子找麻烦,滚滚滚,看不见老子正打游戏!”
陆知一直是个四好青年,虽然每天和三教九流打交道,但这种职高技校电子厂预备役倒是真没怎么接触过,特别是一开始被这个男孩白净乖巧的外表给骗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辖区三天两头有未成年走失,虽说最后都发现是离家出走吧,但总归影响不好,家长寻人启事往社媒上那么一发,网友们也不管后续了,临城某区有针对未成年人的犯罪团伙的谣言就这么起来了,据说已经伤亡惨重云云,这么一发酵可了不得,谁能承担这后果。
陆知惨啊,不问清楚来龙去脉,他队长不让他结案,他莫名挨了一顿臭骂,碍于人民警察的形象,又不能骂回去,只得深呼吸了几下,把笔记本盖起来,冲项成苦口婆心地劝:“你骂我干什么,我是想帮你,又不是要害你……”
项成嘴里嚼着泡泡糖,闻言“呸”了一下,差点把泡泡糖吐出来,他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抬起来,勾着头,眼睛往上翻着看人,似乎觉得这样显得自己比较凶狠:“你跟外面那俩,说的有啥区别,老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可实际上呢,还不是把老子……”
他停顿了一下,故作凶狠的眼里忽然颤抖了一下,项成紧抓着手机,手机镜头和屏幕都碎的不成样子,也不知道硌不硌手,他没接着说,冲陆知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手里握着手机,下一局游戏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他可能还要奉送陆知一个中指:“趁老子还跟你好好说话,赶紧滚出我屋,傻逼!”
陆知心里那个苦啊,他这辈子从警,虽说累是累点,但好歹走哪里都是“警察叔叔”,地痞流氓见了他也能规规矩矩礼貌友好起来,这下猝不及防,还穿着警服呢,就被人一顿骂,还不能还嘴。
他“噌”一下站起来:“你要是不配合我也没办法,我去问你父母了,临近年关了,外面不安全,别再离家出走了。”
项成不知道到底听见没,反正没搭理他,嘴里喊着“你TM左边!我艹,偷袭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在游戏里血战起来。
陆知反身关上门,冲门外等着的家长摇了摇头:“他不配合,我还是问问你俩吧。”
“我TM就知道,他还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卸他一条腿,让他把老子在他身上花的钱还回来……”
“哎哎哎,好好说话不要打人!”陆知属实心累,他可算知道这小孩是跟谁学的了,他拦住项成父亲,让他俩在沙发上坐好。
“孩子家长,虽然我只是警察不是老师,但我也知道,这年龄正是青春期,你越打骂他越叛逆……”
“哎呦警察同志您有所不知,不打不骂他更要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项成他爷爷前一段都给气进医院了,你说说,他小时候我们在外面打工,可都是他爷爷管的!还抽烟,也不知道在哪学的,中考给我考了一百多分,你说说,就算全蒙也不能就这么点儿分,考不上高中,我看他这辈子算是完啦!”
“考上技校之后,天天不去上学,就知道在家打游戏,一打就是一整天,饭也不吃,谁进去叫他他都要打人的!”项成妈妈在旁边插话,她举起手臂,小臂上有一个清晰的牙印疤痕,“不怕你笑话,你看这是他咬的,他才多大,都敢打父母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天泽从小被培育成杀人机器,他没有灵魂没有思想,只会服从雇主的命令。在一次任务中,林天泽被人放弃,最後失去了生命。他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了,远离这个充满了肮脏与血腥的世界,却没想到,被一个聒噪的系统强行绑定。系统要求他去拯救主角,多可笑啊,他只会杀人的机器,又怎麽懂如何拯救别人。于是系统一步一步教他,他就一步一步照做,哪怕因此伤痕累累痛不欲生,林天泽都没有想过拒绝。直到遇见了一个人,他常年带着黑色墨镜,吊儿郎当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原本早已死寂的灵魂,一点点被这人的聒噪唤醒。系统看着活生生的宿主,心里感到一阵欣慰。特别强调!特别强调!不会按照原着走,因为我没看过!!!副cp目前不确定,但是瓶邪肯定会被拆掉,铁三角的兄弟情不变质!!!我只是个快快乐乐嗑cp的巨大宝宝,大家千万不要为难我,太难得我真的写不出来。注本文黑爷攻哦,哎嘿嘿。...
季知言毕业後找不到工作,生活困顿,最後不得已只能搬进了一个闹鬼的屋子。屋子阴暗冰冷,还时不时出现些古怪的状况。可是贫穷使人勇敢,季知言无处可去,只能继续住在这屋子里。突然有一天晚上,床沿边出现了一个身影。之前都只是模糊的黑色人影,这次竟然直接清晰地出现,恐惧感不受控制地在身体范围内蔓延。季知言闭上眼睛,不敢动弹。再一睁眼,发现人影已经近在咫尺,黑色的发丝遮挡着对方的脸,只能看见一双布满血丝的黑色眼睛。突然的跳脸杀让季知言差点叫出来,接着她就听到对方笑了两声,声音是阴冷的,听得季知言毛骨悚然。可是她觉得对方好像没有恶意。sc攻江念尘女鬼受季知言可怜毕业生内容标签现代架空都市异闻日常腹黑HE其它女鬼...
本书又名x教头子养成记!小乞丐方简在街上小偷小摸的时候被未来武林盟主林抚风逮到捡了回去做贴身小厮,也是正然盟第八十四位弟子。原本以为他是盟内最小的弟子能获得盟内万千宠爱,就此步上荣华富贵的康庄大道,然而盟主真是我的白月光啊!这是一个乖巧小正太成长为大灰狼并且将心上人吃掉的故事~...
这一天,有些人发现手机莫名加载了一款无限恐怖逃生游戏。这款游戏无法卸载无法删除,并且强制进行游戏,通关失败的人将会抹杀,而通关成功者,会获得一次许愿机会商场假人为何夜夜爬行?街头为何屡次出现惨...
小说简介退婚当天,被京圈大佬拐进民政局by北绵破镜不重圆+男二上位(蓄谋已久)+先婚后爱+双洁+甜爽虐渣与贺景川相识二十四年,交往八年,乔以棠以为贺景川是她命定的缘分。谁知青梅竹马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天降白月光。在乔以棠最需要的时候,贺景川一次次抛下她。婚礼前夕,贺景川为了白月光将她扔在婚纱店,即便她高烧都不闻不问。失望攒得太多,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