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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起来的确不太相衬。
阮秋韵想了想,又道,“那我再给你做一个,这个已经老旧了,不好看。”
做一个类似的香囊很简单。
因为不用过于精致繁琐的织绣,就像去年一样用一块布料缝补起来,再往香囊里添上一些合乎时节的药材即可。
似被夫人那句不好看给说动了,褚峻很快就应下,他手臂覆在了妇人的腰身上,他眉骨微动,掩下眼底浓浓的笑意,低声说着,“那就有劳夫人了。”
阮秋韵轻道了一句无事,捻着香囊的手也并没有松开,视线更是反而落在已经略微白的香囊布料上。
……
项真再次收到来自于盛京的信笺,却并不是来自于父亲的,而是来自于徐梁叶瑜两人的,两个小姑娘凑着头将信上的内容一五一十看完,看完后,脸上具是有震惊之色。
赵筠眼眸瞪大,看着身侧的好友,语气里有些难以置信,“这个纪景……是当初你父亲带回家中的那个纪景吗?”
项真也有些懵。
她思绪混乱,因此在面对赵筠的询问时,语气里也带着些许不确定,“好像…好像是的吧。”
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只是信上是这么说的。
被她父亲带回家的那位小郎君纪景才是太后亲子,如今已经登基为帝了……想到那位隐隐给自己一些奇怪感觉的小郎君,项真抿了抿唇,神色有些复杂。
少帝被换这一事太过有距离,赵筠也过是震惊了片刻就平静了下来,她侧眸看了眼身侧的项真,想了想,小声问着,“如果当初宫里赐婚的是和这一位陛下……真真,你会不会答应。”
毕竟当初自己和叶瑜也是猜测过项真是不是心悦那个叫做纪景的小郎君的。
项真闻言很快回神。
这位性子日渐活泼的小姑娘没好气地看了眼兴致勃勃的赵筠,只将信笺收起来,嘴里嘟囔着,“说什么呢你,即便是他我也不会应下,我父亲更不会应下的。”
她如今也并非什么都不懂的孩童了,有些事也早早就已经明白,宫里赐婚不是因为喜欢她这个人,而是喜欢她定远侯独女这个身份,更是想要她父亲手里十万交州军兵权的支持。
为了兵权而成婚,她可不会应。
赵筠眉目挑起,语气有些揶揄。
“你那时不是挺喜欢寻他玩吗?我和瑜姐姐还以为你喜欢他呢。”
“那是你们都太忙,所以我才无聊寻他玩的……我现在也还小,你这是在教坏我,要是再说这些话,我这就去和伯母说。”
项真话里罕见带上了几分急躁,脚步倏地抬起,一副要去寻平北王妃告状的架势。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说,我不说了行吧。”
赵筠立即偃旗息鼓,连声认错。
项真置若未闻,步履不停。
赵筠生怕她真的去给姨母告状了,忙着追了上去,又是接连几个道歉,两个年轻女郎一路上打打闹闹,好不热闹,这人还没进屋呢,小姑娘的嬉笑声就已经传进来了。
阮秋韵眉目柔和,唇角带笑。
两个小姑娘行完礼,很快就在阮秋韵左右两侧坐下,两人身上还穿着骑服,脸蛋红扑扑,显然是才从马上下来。
赵筠很快就注意到了姨母手上的布料丝线,不禁询道,“姨母这是在做什么?”
阮秋韵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含笑地给外甥女解释道,“想做一个香囊,你姨父那个香囊已经坏了,戴着不好看,姨母就想着重新给他做一个。”
赵筠闻言,若有所思地颔。
后似想起了什么,忍不住垂眉看了眼自己腰间的荷包,又宝贝似地摸一摸,笑起来像是舔了油的狸奴一样,眉眼弯弯,言语里带着些许得意,“姨母送我的荷包也还在。”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荷包,也是姨母亲手给自己做的,只将一些上好的布料缝制起来,荷包上头甚至并无任何织绣花样。
平日里只用来装一些散碎银钱,因是姨母亲手做的荷包,她也整天整日地悬挂于腰间戴着,平日里也多有注意不弄脏,毕竟不弄脏就不用时常清洗,因此即便已经带了一年了,还是同原来的相差无几。
她保护地可好了。
听着外甥女的话,阮秋韵很快也注意到外甥女腰间的荷包,荷包里头装着东西,正平整地垂坠着。荷包上的布料依旧是崭新齐整的,布料上甚至没有任何一处出现白的痕迹,同前两日郎君腰间的白脱线的香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个荷包一个香囊,都是用平北王府库房里上好的布料所制,当初听褚伯说的,这样的布料若是放着,放个十几年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有一直连续频繁地清洗才会出现白的现象。
可一个普通的香囊,每一两个月清洗一次保证干净即可……为什么还需要这样频繁地去清洗呢?
阮秋韵顿住,垂眉看着自己手里的黑色布料,抿了抿唇,眉目敛起。
“姨母?”
被唤的阮秋韵回过神,望着两个小姑娘疑惑的目光,只将复杂心绪放下,摇头轻笑,“抱歉,姨母刚刚走神了,没有听清你们说的话,方才说了什么,能不能再给姨母说一次?”
见姨母脸色如常,赵筠也放下心,立即重复道,“……他们说要举行一次马球赛,我和真真到时也想去比一比,姨母要不要也去看看?”
自从平北王凯旋后,上门拜见的人也不在少数,连带着两个小姑娘身侧簇拥的女郎郎君也逐渐开始多了起来,近来秋高气爽,不冷不热,正是赛马打秋猎的好时候,很快就有人提议要进行一场马球赛了。
都是参加过一次马球赛的,赵筠两人自然心里有兴趣,很快就应下了他们马球赛的帖子,却不想只有她们两人去,还想着和姨母伯母一起去。
两个小姑娘眸里隐含期待。
阮秋韵神色柔和,也很快就应下。
……
日渐西移,两个小姑娘也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屋里也逐渐暗了下来,幼翠春彩几人忙将屋里的烛火点起,略有些昏暗的里屋霎时就亮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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