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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厉渊到达他的座位,注视着凌云曦对别的兽人露出的微笑。
而当她看到自己时,笑容却收了回来。
他顿时眉头微蹙。
“怎么……”
他没有坐下,而是环抱双手面对她,“我刚才也替你说话了,现在连个笑容也不愿意给我?”
凌云曦望着他用下颌线看她的那副眼神,心下吐槽了声。
“谢谢你刚刚替我说话,不过下次就不用了,我可受不住。”
祁厉渊听着她的话,眉头皱得更厉害。
“受不住?”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桌面。
用调侃的语气说:“哪里受不住?”
视线向下,凝视着她的唇,勾起一抹嘴角,嗓音低沉道:“上次亲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凌云曦脖子后缩,脑中搜索一圈,才想起他说的话,反驳道:“那是急救课,你自己不也要配合。”
祁厉渊只是想逗弄一下她,忽然想到什么说道:“我可不管,亲了我,可是要负责的。”
“你想要怎么……”
凌云曦话说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轻轻咬住嘴巴。
好险,差点被他坑了。
她一脸镇定道:“是急救兽师要求的,要负责你去找他,找我做什么?”
祁厉渊没想到她竟会这么说,垂眸轻哼了下,再次看向她。
“可是我身上已经沾上你的气味了,你知道的,雌性很看重这点,这辈子除了你,恐怕都没办法找别的伴侣了。”
凌云曦可不会相信他的话,最喜欢泡澡的蛇族,过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还有她身上的气味。
她淡定道:“这个好办,回去我给你调一款掩盖气味的香水。”
“你……”
祁厉渊顿时被她气得不行。
小雌性明明就是喜欢他,如今他都已经这么主动了,她当真是看不出来?
随后他重新恢复淡定的神色。
他并没有接她上一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我哥这几天会在这待几天,今天放学我会跟他一起去拜访圣雌,商讨一下我们后续的事。”
他说完便起身坐回去。
“什么事?”
凌云曦不解地看向他:“你们找我母亲做什么?”
“铛铛铛……”
上课铃一响,学堂内立即弥漫一股紧张又躁动的气氛。
凌云曦也不再追问他。
片刻后,急救兽师、异能兽师以及祁御渊陆续走进来。
讲台上,身材魁梧、布满暗金色鳞片的鳄族兽师,正用一种混合着嘶哑与威严的声音强调着:
“都安静!今天的急救课,关系到你们未来在狩猎和战斗中是带回同伴的尸体,还是挽救他们的生命!谁都不准懈怠!”
凌云曦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讲台上的教具——
布条、兽皮袋、草药、刀子……
以及用某种韧性极强的藤蔓模拟的血管,填充了红色树汁的兽皮囊充当血包,以及几块用来练习固定的薄木板。
“第一项,血管破裂止血!”
鳄族兽师低吼,用锋利的指甲在自己粗壮的手臂上比划。
“看准位置,寻找压力点,用你们全身的力量压上去!或者,用这个——”
他举起一截打磨光滑、前端缠着柔软干草的硬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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