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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鼎沸处,一团刺眼的金光裹着磅礴的黑气,突然从昭阳公主府大门口冲出,黑气如烟如衣,恍惚中犹如一人在疾风中逆行,衣襟翻飞!
滕晏清一夜没睡好本就迷迷糊糊,跟着公主殿下身后一路回府这一道上,全凭周围威武煊赫浑身精甲的鹰郎军护卫,惯性使然。
鞭炮声炸裂中,他听见前方一声高喝,见前面的几位其他驸马纷纷停下,他也跟着拉听身下骏马,顺势抬起头。
突然看见这一幕!
眼中画面冲击力十足!
甚至在那一刹那,滕晏清竟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压迫感。
呼吸一窒,心口骤停。
冷不丁紧张,不觉双腿也用了力,座下的马也莫名受了惊!
惊马失控,险些将周边其他人牵连。
关键时刻,一条金鞭从前面飞来!
牢牢拉住不安分的马,稳稳定住滕晏清马上的身形,以免他出事。
慌乱中,滕晏清对上一双平静而强大的如水双眸。
昭阳公主殿下的形象,突然之间从那些外人的传闻中,蓦然闯进他的视线里。
大脑一瞬空白。
等他回神,奇怪看向另一处。
滕晏清蹙眉,眉眼间尽是疑惑。
刚才那个……消失了?
撄宁半转身看他,见他看向她身后,不觉回眸扫了一眼。
撄宁:?
她回头打量了一下滕晏清,见他没有什么危险,给了旁边的鹰郎将的一个眼神,便淡定地收回来手中的金鞭。
婚礼继续。
前方众官员纷纷上前来迎接恭贺!
随着昭阳公主下马后,身后一众驸马纷纷潇洒帅气下马。
只有不利于行的厉戎和心情尚未平复的滕晏清慢了一步。
稍稍愣神后,滕晏清也随后下了马。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只有厉戎还端坐在马上,未有丝毫动作。
鼓乐铜锣没有停,但许多人的目光却停在了厉戎的身上。
“咦?厉将军怎么不下来?”
“不知道啊。”
“听说将军腿伤了,是不是下不来?”
“可他骑在马上都跟了一路了?”
“你们看厉将军身下的马鞍,是不是与其他人的不太一样?”
“是、是、是!哎呀,难怪能在上面撑这么久。”
另有人问:“那现在什么情况,将军怎么下来?”
这句话一出,周围谁都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厉戎安坐马上,可旁边既无家丁护卫上前,也无轿辇一类,在场之人谁都搞不懂他想干什么。
驸马不下马,这堂怎么拜啊?!
不止围观的众位官员和百姓心中腹诽,就连之前下马等待的几位驸马们,也不禁回望厉戎。
一时之间看不明白他平静的表情下,是何用意。
楼妄一直与他并行而来,却是第一位踏上昭阳公主府台阶上的位驸马。
厉戎迟迟不下,他不禁眉心皱了皱。
旁边刚刚踏上台阶的姜太簇,习惯性站到谢沅身旁,下巴朝前一抬。
“什么意思?”
谢沅道:“暂不清楚。”
姜太簇越过谢沅的肩头,看向隔壁的楼妄,见他脸色似笑非笑的脸,眉梢微挑。
附耳在谢沅旁,压低声音:“小公爷脸色不太对。”
谢沅看了他一眼,眸底深深地无力。
“没逃成?”
姜太簇一听他说这话,当下也顾不上楼妄和厉戎之间什么官司,一张英俊的脸瞬间垮到地上。
“别提这事,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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