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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时清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沈妄西装外套的袖口,小巧的身躯迅速缩到了他宽阔的背后。饶宏远追到近前,腿上的疼痛让他脸色铁青,他刚要开口呵斥,却在看清挡在宴时清身前的人时,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沈……沈总?”饶宏远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沈妄没有立刻理会他。
他先是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微微发抖的宴时清,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稳定力量:“没事?”
宴时清说不出话,只是在他背后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将他的衣袖攥得更紧。
沈妄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饶宏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愠怒,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饶总,”他开口,声线平稳,却字字带着千斤的重量,“你想对我的女伴做什么?”
“女伴?”饶宏远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沈总,您是不是误会了?她……她只是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我们只是有些私事要谈……”
“私事?”沈妄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意,“谈私事需要把人谈得衣衫不整,泪眼汪汪地逃跑?饶总是的谈话方式,倒是别致。”
饶宏远试图解释:“沈总,这真的是个误会,我……”
“我不关你的事情。”沈妄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锐利的刀锋,直直刺向饶宏远,“我只看到,你现在,在骚扰她。”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重复道:“当着我的面。”
饶宏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沈妄绝对的气势面前,他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沈妄不再看他,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他转过身,完全面向宴时清,高大的身躯将她彻底隔绝在饶宏远的视线之外。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动作自然地披在了宴时清微微颤抖的肩上,裹住了她泄露的春光与不安。
“我们走。”他低声说,语气是不容拒绝的笃定。
;宴时清皱了一下眉头,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悲男人紧紧的抓住。
瞧见这男人的样子,宴时清觉得好讽刺。
什么关系?
她是自然不会说,他口中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是母亲。
让这男人自己慢慢猜吧,这个过程足够折磨这个男人了。
当下,宴时清抬起脚,细长的高跟鞋男人的腿上。
饶宏远吃痛的松了力道,见状宴时清护住胸前的裙子跑了出来。
“你给我站住……”
宴时清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向前跑,走廊猩红的地毯像吞噬脚步的流沙,细高的鞋跟成了此刻最大的累赘。
就在拐角处,她猝不及防地撞入一个坚硬的胸膛。
一股清冽的、带着些许雪松冷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她惊慌失措地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沈妄。
他身形挺拔,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装更衬得他气场迫人。
此刻,他眉头微蹙,垂眸看着怀中这个发丝微乱、呼吸急促的女人。
看着眼前的男人,宴时清一下子红了起来,卷翘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那张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惶与脆弱。
她身上那条精致的裙子肩带在方才的拉扯中有些滑落,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透着一种被蹂躏后的狼狈。
沈妄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越过她的肩头,看到了后面追来的、面色不善的饶宏远。只一眼,他眸色便沉了下去,那里面像是瞬间凝结了寒冰。
根本无需多问,眼前的情景已足够说明一切。
宴时清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沈妄西装外套的袖口,小巧的身躯迅速缩到了他宽阔的背后。饶宏远追到近前,腿上的疼痛让他脸色铁青,他刚要开口呵斥,却在看清挡在宴时清身前的人时,话音卡在了喉咙里。
“沈……沈总?”饶宏远的气势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沈妄没有立刻理会他。
他先是微微侧头,用余光扫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后、微微发抖的宴时清,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稳定力量:“没事?”
宴时清说不出话,只是在他背后轻轻摇了摇头,手指将他的衣袖攥得更紧。
沈妄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饶宏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层薄薄的愠怒,如同冰封的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饶总,”他开口,声线平稳,却字字带着千斤的重量,“你想对我的女伴做什么?”
“女伴?”饶宏远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难以置信,“沈总,您是不是误会了?她……她只是和我的一个故人很像,我们只是有些私事要谈……”
“私事?”沈妄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添寒意,“谈私事需要把人谈得衣衫不整,泪眼汪汪地逃跑?饶总是的谈话方式,倒是别致。”
饶宏远试图解释:“沈总,这真的是个误会,我……”
“我不关你的事情。”沈妄冷冷地打断他,目光如锐利的刀锋,直直刺向饶宏远,“我只看到,你现在,在骚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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