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黎泊看宿舍里,男生们都站了起来,但是并没有上前,而是继续靠着“墙”罚站,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们。
可能是太麻烦不想动了吧。
黎泊朝纪夕尘走近一步:“那个是你做的吧?我都没想到还可以这样。”语气里是赞扬。
纪夕尘没有回答,而是轻轻捧起她的双手,眼里心疼得要滴落出水来。
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划痕,左手手掌划出了一道约七公分的伤口。
伤口很深,还在流血,血液混合着灰尘和污垢。
黎泊还在笑,解释道:“搬床的时候被柜子角划到了。”
[白烟:谁能想到它居然这么锋利……]
纪夕尘把治疗的药拿出来,一点一点洒在黎泊的手上,伤势肉眼可见地好转,最后只留下深色的疤痕。
不过这些疤痕也很快会完全消失。
黎泊一把抱住他,用力拍他的背,真情实意地感激道:
“谢谢!真是我的好兄弟!没看错人!太贴心了!”
第53章
黎泊身边玩得好的男性朋友大多都是五大三粗的性格,人都很不错,就是太粗鲁,像郭翔远那样。
赵嘉敏虽然敏感爱哭,但其实性格也直直的非常简单,不高兴就哭,高兴就傻笑。
他们从没把黎泊当成女生,当然了黎泊也从来没把他们当成过男生,大家就只是朋友而已,这样再好不过了。
纪夕尘是黎泊交到的第一个性格明显与众不同的男性朋友。
与众不同到她每次都忍不住想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与众不同到和他相处,总会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这种感觉要怎么形容呢……
莫名觉得很有趣?
还有一种发现新鲜事物的惊喜。
虽然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说话也冷冷淡淡的,但其实心里非常地细腻体贴,黎泊能感觉到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真心为自己考虑的。
这也……
人太好了!
她永远记得上个学期,有一次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把膝盖摔破了,男生们立马急了,围过来跟抬猪一样把她抬下球场,弄得所有人都在看热闹,然后郭翔远从包里掏出一大瓶碘伏,一脸关心地钳住她的腿直接往伤口上倒。
黎泊:“嗷嗷嗷嗷嗷嗷!”
叫声像在杀猪。
郭翔远还你不用客气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帮了朋友,全然没注意到他的朋友痛得已经泛眼泪花了。
纪夕尘不同。
除了伤口本身,他能关注到黎泊当下的感受,会因为黎泊受伤了而心生出难过的情绪,会因为怕把她弄疼而将动作放轻放缓。
黎泊还在拍纪夕尘的背。
明明只是帮自己处理了一下小伤,可她就是觉得好高兴好高兴,想再多抱一会儿。
另一面的纪夕尘表情僵硬,一只手扶在女生的后背上,配合地轻拍,可脑内,那两个字如同毁灭的咒语一般无尽地重播着。
兄弟。
兄弟。
xiongdi……
几乎快要不认识这两个字。
从没有过如此苦涩的情绪,苦涩到觉得自己非常好笑,纪夕尘想勉强扯起一个笑容,一层泪却忍不住蒙在了眼睛上。
黎泊终于松开双手往后退一步,对上了男生被风吹得湿漉漉的眼睛,虽然在微笑,面色看起来却很疲惫的样子。
黎泊担心地问:“你好像很累,要不要喝一口能量饮料?”
纪夕尘笑着摇头:“不、不用,我没事的。”
黎泊:“真的?千万不要逞强啊,身体最重要。”
纪夕尘点头。
黎泊低头看手机,早晨5点15分。
时间刚刚好。
抬头对纪夕尘道:“我现在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
离宿舍开门的时间愈发近了,越来越多其余楼层的学生向二楼移动,原本被疏通开的走廊又拥挤了不少。
刚从四楼下来的男生本想找一个窗口蹲着,开门时间一过就翻窗,没想到一路往下走,所有宿舍的阳台都被人拿上床下桌堵住了,急地直挠头:“卧槽?!”
个子很矮的男生甩着膀子地从宿舍门里走出来,大声骂道:“刚才那个疯女人哪个班的,真是又疯又蠢,把阳台门窗都给堵死了,我们马上怎么出去?!”
走廊里的另一名男生接话:“对啊,在宿舍里待着和在走廊待着有什么区别,挤就挤一点呗,何必大费周章,反正5点半咱们就出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