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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下意识地想要撤回,但是他后知后觉,手又重新点了上去,只皮肤轻微的触碰,他感受到瓷一样的顺滑,还有羽一样的柔软。
祈愿心跳不禁加快,她看着薛从澜,呼吸紧张起来,眉心也跟着跳动:“大师兄。”
她明知故问着:“你的手……”
薛从澜勾起唇角,撤回自己的手去。
“一时,忘记了。”
忘记了?
祈愿微微笃眉,不明白他忘记什么了?
忘记了把自己的手收回去么?
而后,她听见他温和地笑了声:“第一次如此认真看师妹的脸,太过认真。”
太认真……
“难怪,镜花楼中的娘子都喜欢师妹。”
祈愿嘟囔了声:“那是因为她们觉得我是没开/苞的。”
薛从澜挑眉:“开/苞?”
祈愿言简意赅道:“就是处。”
处男显然更让人兴奋。
薛从澜又从祈愿口中听到了一个新鲜词,他眼眸闪动了下,问她:“师妹,掌门从前无视你的时候,你整日都在看些奇书么?”
“嗯。”
祈愿也不知道原主以前干什么,她胡乱应了下,但她不知道薛从澜忽然问她这个做什么。
薛从澜眸色逐渐变深,他记得,祈愿那里,连本书都看不见,何况她嘴里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更是像与他们所受教化完全不同一般。
看薛从澜看着自己,祈愿觉得奇怪,“怎么了,我脸上粘了什么东西么?”
薛从澜摇了摇头,“没有。”
二人折返回宋府,薛从澜将账本交给宋佩环,祈愿将他们在镜花楼所看到的告诉了裴观他们。
“我们从郑庭那里得到了户部的账本,这事情,就算郑庭替我们瞒住了太子,可他瞒不住他儿子。那郑庭到底知不知道郑崔是太子的人?”
裴观眯了眯眼,“他若是知道,便是故意耍我们。若是不知道……便只能说明,这太子心机深沉,一早做了防备,将郑崔早早收揽麾下,一直在等着我们出手。而他,便在暗处一直观察着。”
“这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宋佩环陷入沉思,他摆了一个沙盘,将所有人物都放在其中,“近来,朝廷主战,正是需要军粮的时候,不管太子如何布防,只要这账本有问题,刘充必然倒台。”
“太子既有如此打算,必然会早做准备。到时候,就算刘充倒台,撤了他将军的官位,那也牵扯不到太子。有关当初宣德太子的事,也还是没有线索。”
四人纷纷沉默下来,宋佩环控制住自己没有将沙盘打翻的举动,沉住性子,“既得到了账本,便一条条与户部那账对,抓不住大鱼,也不能让我们这几日白忙活了。”-
宋钰衡将自己捆起来,向穆舒瑶谢罪,他在外面跪了两天两夜,宋府的下人来来往往,都看向他。
裴观走去看他:“别跪了,穆师妹不会出来见你的。”
“对了,春娘醒了。”
宋钰衡眨了下眼睛,抱住裴观的大腿,“裴师兄,我错了,我不该做出这等错事。你看在往日的情面上,帮帮我罢!”
“宋钰衡,我帮不了你。”
裴观冷看向他:“若是你再执迷不悟,宋大人的看家护卫,便会来赶你了。”
“不要将我栖山弟子的脸都丢尽了。”
裴观留下这句话,转身回去。
穆舒瑶知道裴观去寻了宋钰衡,她看着他,沉默,裴观看出穆舒瑶的情绪,他说,“我已经让他走了。”
“嗯。”
“春娘也打算收拾行囊,准备离开。”
穆舒瑶看了眼空落落的院落,实在提不起什么情绪,她说:“好。”
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核对分给她的那部分账本。
裴观叹了声,去寻祈愿,他悄悄说:“喝酒去么?”
祈愿讶异了声,“怎么去?”
她怕薛从澜发现。
“偷偷去。”
裴观看她胆小的样子,“有什么事儿,有师兄帮你顶着。”
“嗯,你恐怕顶不了。”
她可是要攻略薛从澜的,要是薛从澜不高兴,对她的好感度再次降到-250,那她直接歇菜白干。
她可要维持好在薛从澜面前的形象。
让薛从澜讨厌的事情,绝不做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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